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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和那小王八蛋有来往?”

陈羽栋忿忿响应,“对啊,怎么还和他有来往?”

郑嵘一声不吭离开后,大海兽成员饱受失心疯钟子炀的折磨和拷问。据当时钟子炀酒吧一名店员隐晦透露,钟子炀曾对郑嵘施以暴行。而郑嵘缄默着消失,无疑是心防崩毁后的自救。虽然不知期间曲折的内情,但方翘倾向认同这一传言。

郑嵘不见的一个月里,钟子炀三番五次过来排练室追问郑嵘去向。方翘不耐地摆摆手,说,早忙什么去了?你对条狗都比对郑嵘好。你不反省下自己,找我们来要什么人?旁边陈羽栋附和地点头,被钟子炀狠剜两眼。不过,出乎意料的,钟子炀竟然没有反驳,而是用低伏的语气恳求。钟子炀说,如果你们有郑嵘消息,务必告诉我一下。方翘火力十足,说,如果你真的对郑嵘做过那种事,我支持郑嵘选择自己的生活。钟子炀浓眉一扬,反问,我对他做过哪种事?自此,钟子炀与大海兽现役男性成员关系破裂。

不过上上周,经久未曾联络的钟子炀主动来电问候,直截了当地说郑嵘现在还在打鼓。

“我们乐队现在没有固定鼓手,如果郑嵘愿意重新加入,我们当然欢迎。”方翘语气稍作停顿,又补充起来,“但是,子炀,我刚刚说这些,并不是为了挂你一个人情。我们愿意继续接纳郑嵘,只是因为我们和他的关系,而不是因为你病态的把控。这几年,我也反省过。当初发现你们关系不对劲儿时,我作为朋友,作为长辈,不应该放任事情向坏处发展。”

听筒里传来一阵绵长的盲音,方翘老道的说教派头轰然瓦解,气恼地啐道:“还是这么没礼貌!”

“我现在和他没什么来往。”郑嵘这样回道。他瞭眼看到方棚角落有个面色不善的男人,正多疑地打量着自己。

方翘用肩膀揶揄地顶顶郑嵘,说:“我不信,他什么胡搅蛮缠的性格,大家都清楚。我觉得你找个合意的女生,干脆结婚生子算了。你怀里抱个娃娃,他还能怎么样?实在不行,让沛然先离婚,再和你结婚。反正她结婚很儿戏,和她那比利时老公一个月才见一两次面。”

时沛然正在玩一只在地上打滚的小土狗,听到方翘的话,笑着应道:“可以啊,我也觉得我们很般配。”

郑嵘苦笑一下,说:“别说我的事情了,你们的鼓手呢?”

“我们找不到合适的鼓手,现在用的都是临时的。这个最近痔疮犯了,大号每次要蹲好久。现在还没回来,估计坑位已经血流成河了。”方翘半开玩笑道。

郑嵘本以为角落那位是鼓手,再望过去,看清了对方的脸。这人竟是当初伤害过钟子炀的流氓。郑嵘心里含着一团愠怒,表现出罕见的敌意,问道:“这位是?”

“杨利斌,我的一个朋友。”时沛然似笑非笑地说。

从杨利斌的位置,他仅能窥见时沛然的侧影。那枚熠熠的婚戒突兀地箍在她指根,映照出他龟裂的男性自尊。他痛苦又屈辱地爱这个女人。

在钟子炀酒吧办公室遭到非人处置后,杨利斌忍痛逃去姘头家昏睡两天。床单上有血迹,高烧总也不退,杨利斌终于被姘头劝去了医院。在一番羞耻的检查后,他才知道钟子炀的撬棍险些捅烂了他的肠子。

耻部的伤养不大好养,杨利斌消瘦不少。无所事事了一个月,精气神才恢复了些。杨利斌自然无法忘却那天凄惨的处境,卧床期间开始筹划起并不高明的报复。他性格不算磊落,也不愿再同钟子炀正面冲突,退而求其次选择深夜埋伏。摸黑给那嚣张的小子开个瓢,再拖去暗巷踏断手臂。对了,那张脸似乎也生得不错,还可以把他眉骨和鼻梁也打断。

可惜,钟子炀在酒吧的时间并不固定,杨利斌一时不好下手。蹲守几天,杨利斌没等来合适的时机,倒是碰到一对纠缠的男女。女孩儿容貌出众,但态度像大理石般冷硬无情。

杨利斌出于怜香惜玉的本能,从暗处走出来,凶巴巴将二人隔开。如今细想,他迫切又有所图的举动当时大概会使时沛然在心里发笑。可当时他不以为意,甚至偏颇地自喜。他拦了辆出租车,执意要送时沛然回家。

路上女孩轻轻靠在他肩上,均匀地吐息。她身上很香,这香味轻而梦幻,令杨利斌万分着迷。

“你紧张吗?”时沛然感觉出他身体僵直。

“没……没有。”杨利斌的语调又钝又蠢。

将女孩儿送到家门口,杨利斌几乎把令自己咬牙切齿的钟子炀抛在脑后。第二天,他仍去了那禁止他入内的酒吧附近,殷勤地守望女孩出现。

从孤儿院出走后,杨利斌就没缺过女人。他五官尚且看得过去,又带有无知的男人专有的野性,总能招引来蒙昧的蝶。

他用拙劣的方式讨好时沛然,也如愿和她上了床。他将那具瘦而柔软的酮体裹在身下,竭力取悦她冷淡的身体,却未得到分毫鼓励性的回应。感官的失落并未截停杨利斌汹然的爱潮,他开始带着一点苦而涩的心情去喜欢她。

时沛然在此之前没有接触过杨利斌这样的人,她体验式地与他接触,很快就在毫无共鸣的交谈中厌倦了他。就在她决意抛弃他的时候,钟子炀不乏恶意地给她那个时长超一小时的视频。无聊且固定的机位,缺乏悬念的布景,和一个哀叫的强壮男人。时沛然这才对杨利斌重新有了兴趣。

他们纠缠得久了,时沛然即使将他带在身旁,也会忘记他的存在。只有他时而暴露出的痛苦和狂怒,会让她将目光移到他身上。但也不过几秒而已。

郑嵘手机震响不止,点开都是钟子炀发来的短信。似乎没得到回应有些不甘心,钟子炀又拨来几个骚扰电话。郑嵘蹙着眉,干脆将手机关机。

大海兽的演出排在最后,表演完已接近深夜。乐队成员在舞台上玩得尽兴,略带兴奋地回后台收拾东西。方翘揽住郑嵘肩膀,低声耳语:“我们和你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我们随时欢迎你回来。”

“知道了,谢谢。”郑嵘感激地笑笑。

“对了,你说你要搬家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郑嵘又是一声轻笑。

钟子炀在车里等了郑嵘很久。散场后的停车场渐显寂寥,他怀疑郑嵘早在不知什么时候悄默默离开了,心里积了厚厚一层怨怒。可他又不想轻易离开,怕错失与郑嵘会面的可能。

几道黑影被停车场的路灯拉长又扦短,暗色的人形逐一被光洗净,五官和表情都明晰起来。那一伙人正向附近一辆香槟色面包车走去。

钟子炀看到郑嵘正在同方翘说话,嘴边还挂着舒展的笑。他急急按了下喇叭,想引起郑嵘注意。可郑嵘只是暂停了步子,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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