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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一直打我,我的腿好像断了。”
郑嵘焦急地小跑过来查看,小心翼翼地在钟子炀的伤腿上轻按着,最终得出结论:“应该没伤到骨头,但是肿得有点厉害。”
“嵘嵘,我真的好疼,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打。他举着铁棍要砸我的头,还好我躲得快,不然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郑嵘心疼地抱紧他,安抚地亲吻他的脸颊,柔声道:“子炀,别想了,好不好?”
钟子炀鼻子压在郑嵘肩头,瓮声瓮气道:“嵘嵘,我好害怕我死了以后,你会和别人在一起。你答应我,不管我活着还是死了,你都是我一个人的。”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再说了,听到没有?”郑嵘两手合捧着他的脸,生涩地趋向他,吻了吻钟子炀嘴唇,又想到什么似的,羞赧地挑开他的唇齿,同钟子炀劲道的舌纠缠起来。
钟子炀热烫的手抚过郑嵘的脊部,指头正欲往裤腰缝里钻,忽然想到什么,他克制地握紧拳头,使手悬垂在郑嵘身体之外。
郑嵘气喘吁吁地松开他,抓着手机站起身。
“别报警。我之前报过警了,他们是一伙的,片警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那个流氓说如果我再敢报警,就把我杀了藏在沙发里。”钟子炀拽住他的手腕,添油加醋地说。
郑嵘肩膀微微颤动起来,似乎埋怨起自己没保护好钟子炀。如果他在场的话,至少能在铁棍落下来时挡在钟子炀身前。
见郑嵘似乎要哭了,钟子炀这才勉强觉得渲染得有些夸张,他找补道:“我也回敬了他几拳,地上的血就是他的。他这次吃了亏,以后应该都不会再来了。”
郑嵘沉默着从角落翻找出医药箱,拿了祛瘀消肿的药油轻柔地在他大腿上推开,小声说:“我看到了你酒吧的名字,还看到了一楼的唱台。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让杨立斌攻击他的右大腿,是因为他这处痛感迟钝,可不知为什么,这条腿只是被郑嵘抚弄了几下,却使他过电似的起了生理反应。钟子炀挪挪屁股,调整着坐姿,试图掩饰勃发的欲望。
郑嵘手里的动作停滞几秒,说:“子炀,你……那里硬了。是不是因为伤到了腿部的神经?”
“我大腿很敏感的,你一直这么摸来摸去的。”钟子炀解开裤子,“嵘嵘,帮我解决掉吧。”
钟子炀本以为郑嵘会像以往那样拒绝,却没想到郑嵘揩去掌心的药油后,竟主动用双手抚摸起他偾张的阴茎。钟子炀激爽得一哆嗦,说:“和你的比,很丑吧?这么深的颜色竟然想插到你嘴里。”他知道郑嵘听到了会羞愤不已,所以后半句故意说得快而含糊。
“很威武。我第一次看到时,忍不住想,你这里这么大,你一定要对你未来妻子很温柔才行。”
“你想象过我和我未来的妻子做爱?”
“没有,我没想过。”郑嵘一本正经地答道。
“你再这么可爱,我可就射了。”钟子炀挺动着下身,让性器在郑嵘微微合拢的掌心滑动,两只大手则掐着郑嵘的屁股揉弄起来,“把你那话儿也拿出来,我们一起。”
郑嵘迟疑地将裤子褪到半臀处,他半勃起着,称得上优越的尺寸在钟子炀巨兽的挤兑下显得萎靡。钟子炀盯着贴着自己腹股沟的郑嵘的阴茎,爱怜地用拇指揉了揉他粉润的龟头,说:“你这根也像是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
郑嵘趴俯在钟子炀上身,哀求道:“别说了。”
颜色一深一浅两根热烫的阴茎紧贴着,被三只手束着。钟子炀空闲那只手正把玩着郑嵘的阴囊,他替郑嵘口交时总喜欢将这精巧的两丸顺次裹在嘴里舔弄,每每舌尖从柔嫩的表皮舐过,郑嵘就会绷着足弓发出夜猫一样的低叫。
“胀起来了,看来你蓄势待发了。”钟子炀弹了弹郑嵘鼓胀的阴囊,调笑道。掌心的弹丸抽动着紧缩了下,随后郑嵘低喘着射到钟子炀结实的下腹。
“嵘嵘,你又偷懒了。我也快了,你再摸摸我。”
郑嵘从高潮的激颤中恢复过来,探手到两人紧挨的身下,用力捋动着钟子炀沉甸甸的阴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郑嵘脸上被溅上浓郁的精点。郑嵘有些怔忡,正要擦去那股腥味,却被钟子炀扣住后脑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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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炀用舌头一点点舔去郑嵘脸上精液的斑点,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嵘嵘,你真好吃。”
第二十章
郑嵘擦净周身的水渍,换好睡衣,赤脚走到客厅角落,小心地调整了哑鼓垫支架的高度,又拖一把椅子过来。他近期没怎么练基本功,节奏又不稳了。
郑嵘竭力专心下来,可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糟糟的毛线。钟子炀淤肿的大腿和膨大得惊人的下体猝不及防地跃进他脑中。鼓棒触到哑鼓垫边沿,蓦地从未抓牢的手中弹脱。他那天晚上,实在不应该。可钟子炀像是被兽夹伤了腿的野豹,看起来那么可怜。
盯看一会儿纹路明晰的手掌,郑嵘觉得脸和手心都羞愧得发烫。他关了灯,打算让梦带走不安和耻感的心绪。
一束亮光在未拉合严密的窗帘缝隙间跳动,郑嵘睡眠很轻,眼皮像被光蛰了几下,有些不快地睁开。他坐起身去掩好窗帘,顺势望向窗外,又被明光照了满脸。郑嵘打开窗,头向楼下探去,竭力压低声音,诘问道:“钟子炀,你在干什么?”
那人关了户外强光手电,孤零零得像比黑夜更黑的人影。他仰着头,大声说:“我想你了。”
“别这么大声。”郑嵘把窗户关紧,又将窗帘紧掩。他本以为钟子炀会很快上楼,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他猜测钟子炀是自讨没趣地走了,探究地掀开一点窗帘,却又被强光扑了一脸。
郑嵘只得换好衣服下楼。刚迈出单元楼的大门,立即被投过来的光网笼住,郑嵘连忙用手背遮住眼睛,埋怨道:“太讨厌了,别照我眼睛。”
钟子炀讪讪关掉手电筒,打趣道:“你怎么睡得比老头都早。”
“你喝酒了?我们刚分开一个多小时。”害怕上次那个男人又找钟子炀麻烦,郑嵘下了班便径自去钟子炀未开业的酒吧帮忙,一直陪他到关店离开。
“没喝,我开车过来的。”钟子炀说的最后一个字腰斩在他喉口。郑嵘自然而然地凑到他嘴边嗅了嗅,他心悸地以为郑嵘要吻他,可郑嵘又潮水般迅速撤回身,在他颊侧徒留下一点使他失落的鼻息。
“过来了怎么不进家里?”
看到郑嵘微耸着肩,钟子炀摸摸他的脖子,问:“最近开始降温了。冷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还可以,走吧。”
“你要是冷的话可以抱住我,我体温比别人高。”
“我不上这个当。”
钟子炀跛着腿替郑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