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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嵘清清朗朗站在车窗旁,将花递给钟子炀。

钟子炀伸手接过,阴鸷地瞪视他一眼,手腕一甩,轻易就将花束扔得老远,说,“你不是狗的话,就别去捡。”

郑嵘有些受伤地站在原地,他无措地问:“子炀,你是生气了吗?我不是故意出来这么迟的。剩下了一些东西,我帮他们清点完就出来了。他们等下是要去吃饭的。”

钟子炀拧开一瓶矿泉水,慢吞吞喝了一口,咽下后才用称得上温和的态度问:“过敏退了吗?过来让我看看。”

“应该是褪了的,已经不红了,对吧?”郑嵘微微弯腰,将脸凑到开敞的车窗旁,任由钟子炀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端详。

钟子炀发烫的手指顺着他颌线下滑,抚过他的喉结,撩开他西装外套的门襟。捏着未拧盖水瓶的左手,猝然将水往郑嵘前胸一泼。府绸棉的白衬衫浸了水,隐现出皮肉的本色。钟子炀不客气地将右手盖在郑嵘胸肌上,隔着布料狎亵地揉弄,被他掌心余温激得挺立的幼红乳粒逃难般在他指缝间滑动。

郑嵘的脸蓦地红了,他惊惶地环顾四周,掐住钟子炀的手腕,哀求道:“求求你,别弄了,会被人看到。”

“上车。”钟子炀大发慈悲地松开手,哑声命令道。

郑嵘匆忙钻进车里,抽出几张纸擦拭湿透的前襟。这无异于羚羊将颈部无端送入兽口。果不其然,钟子炀露出即将大快朵颐的讪笑,探手将郑嵘的衬衫从裤腰里撩出来。左手熟练地解开郑嵘的裤纽扣,钟子炀又用强力将郑嵘垂卧在黑色内裤里的性器拨弄出来,这才勉强告知:“之前我帮你口的时候你是有感觉的,不如我现在帮你舔出来吧。”

那只白皙的手压住钟子炀的动作,郑嵘微弱地抗议:“子炀,我不想。”

“你想不想对我来说不重要。都交给我,好吗?”钟子炀上身俯越过去,张嘴含住他的龟头,缺乏技巧地嗦弄两下。

郑嵘放软身体,用很轻很低的声音道:“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想和我做这些事。”他说出这话,不像是在发问,反倒像是试图说服自己。如果这种事能使钟子炀开心点,那么他的想法和钟子炀的动机确实都并不重要。

“我是真的很爱你。”钟子炀细细舔弄起郑嵘被迫起了反应的茎身,口齿含糊,“也是真的很想和你做这些事。”

郑嵘闭紧眼,长睫微微颤动,时不时喘出几声压抑沉重的鼻息。

自打上次失利,钟子炀难得上进地搜刮了些许“视频教学”,这次正有样学样地用在郑嵘身上。感觉到郑嵘在他的取悦下不断胀大,钟子炀松开裤腰,也用空闲的手掌爱抚起自己的鸡巴。

可能是经验缺乏的缘故,郑嵘撑了五六分钟就有性高潮的迹象。

钟子讥嘲地笑两声,扯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即将爆发的阴茎上。在此之前,钟子炀从未要求郑嵘安抚自己的性欲。此刻终于受了垂怜的器官,感慰地吐出湿黏的腺液,热烫的鸡巴在郑嵘手掌心磨蹭了数十下便缴了械。 网?址?f?a?B?u?Y?e?i?????????n?Ⅱ?0????⑤????????

郑嵘身体僵着,多年来被埋没的冲动没来由地让他头脑发热,陌生的尿颤感使他遵循本能地挺动两下。性兴奋终于涨至最高点,郑嵘压住钟子炀的后颈,用力顶入一下,随后口中泄出一点细碎又可怜的呻吟。

郑嵘红着眼眶失神地望着自己狼藉的下身,胸腔里空寂寂的。他在刚才那一刻像被无数碎片填满,而转瞬间一切却又消失不见。他无故想到自己数年前沉在野池的水底,透不过气地挣扎着,水像流动的玻璃那样在他眼前乱晃。紧接着,他被钟子炀从水中拎出来,触目可及的是一片极致的旷野。

钟子炀柔软的舌头又缠住他半软下去的鸡巴,清理起残液。钟子炀得意地仰头凝视着他,探出舌头,示意他已经将郑嵘的精种尽数吞去,问:“她也会吃你的精液吗?她会帮你舔干净吗?只有我会为你做这种事。”

“郑嵘,你真漂亮。”钟子炀吻了吻他的膝盖,随即坐回副驾驶,拿几张纸巾潦草擦去郑嵘手上自己的精液,“除了我,还有人对你这么说过吗?”

“没……没有。漱漱口吧,子炀。”郑嵘觉得颈部发紧,于是松开了领结,倒更像是个被使用过的礼物。

“没有就对了。只有我。”

第十八章

埋在郑嵘胯下的那颗脑袋动了动,随后抬起。钟子炀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郑嵘,探出舌尖舐去嘴角的腥液,哑着嗓子赞扬道:“今天的味道也很不错。”

郑嵘混混欲坠地半仰躺在岩板中岛上,衬衫大敞着,白皙结实的前胸和腹部被吮出勾连的红印。高潮的余韵未净,他抬起手臂遮住雾绵绵的双眼,抽动似地颤抖。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快地适应了钟子炀横暴直白的取悦。那双干燥粗鲁的手掌和包容性极强的口舌初始化了郑嵘的感官,将新奇的感觉铭刻入他身体最幽深处。

钟子炀用湿巾草草擦拭两下郑嵘老二,轻拿轻放地将活儿塞回郑嵘的内裤里。

郑嵘直起身,默不作声地扣紧外裤。

看到郑嵘那副被霸占了神情,钟子炀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扫到郑嵘下腹,说:“我喉咙都被你插穿了,你射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没要求你这样做。”郑嵘瞥见一道暧昧泛红的巴掌印斜贯着腹中线,微微皱眉,右手捏紧衬衫下襟,掩住那片痕迹。

听到郑嵘按他家门铃,钟子炀正在健身房间里做颈前深蹲,他当即停下动作,气喘吁吁跑去开门。此刻他仍穿着只及大腿根部的深灰色运动短裤和训练T恤,还束着皮质护腰带,尽显肩宽臀翘。钟子炀不快地站起身,叫嚣的胯部贴着郑嵘臀侧磨了两下。见郑嵘瑟缩了一下,钟子炀有些深意地同他分开些距离,这才用慢慢汤匙擓了一勺汤,装模作样尝了一口,便道:“还好事先吃了你那东西补了点盐味,不然这汤尝着都嫌淡。不过我拿出来早了,有些凉了。嵘嵘,你帮忙热一下,我先去趟洗手间。”

郑嵘将衬衫系好,利落地将猪骨汤从焖烧杯倒进炖盅,又小火熬起来。如果不是钟子炀打电话和他说胃病犯了又懒得去买药,他是不会这么急急拎着汤药赶过来的。等了十余分钟,仍未见钟子炀出来,郑嵘这才察觉到钟子炀去做了什么了,俊脸“轰”地涨红。

黄欣宜婚礼之后,钟子炀开始频繁地对他动手动脚。钟子炀虽并不精于替他人口交和手淫,但却乐此不疲地摆弄着他。释放后的郑嵘常能看到钟子炀令人咋舌的欲望,那欲望山火一样凶烈,甚至燎出了钟子炀竭力遮掩的愠怒。钟子炀看到他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会苦笑着按住自己勃发的下体,问:“你他妈什么表情啊?男人的身体真的让你觉得这么恶心?”

“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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