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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手,骨骼分明且宽大,虽然不事生产但却有着经年撸铁的薄茧。郑嵘虽然处处迁就钟子炀,但是直男的生理反应却骗不了人。他那条宝贝任由钟子炀如何用手摆弄,都一副无法轩昂挺立的窝囊样。

作为一个家境富裕、身强体健的大帅哥,钟子炀勾勾手指就有不胜枚举的男人倒贴来给他操。属于男同性恋食物链顶端的钟子炀,因长期钟情于郑嵘这个洁身自好的小帅哥,眼睛早早地长在天上,即使是和他人纾解情欲,对他而言不过是提起鸡巴穿个洞罢了,何时纡尊降贵地帮哪个男的手活过?

钟子炀愈发觉得郑嵘不识抬举,手下动作也粗暴起来。饶是钻木取火都该成功了,郑嵘那被钟子炀视为“最精致鸡巴”的物什竟只抬了不到15度,钟子炀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肾亏?真是中看不中用。”

郑嵘制住他的手,说:“别弄了,有点疼。”

钟子炀霎时间倍感屈辱,一个冲动,俯首便将没精没神的“小嵘嵘”含在了嘴里。

郑嵘短促地“啊”了一声,声调像钩子一样,直接将钟子炀受困在裤头内的猛兽钓成冲天的硬度。耍流氓那位因为听到自己幻想照进现实中的呻吟,被激得满脸通红,与郑嵘那惶惶然的红脸倒是相映成趣了。

钟子炀感知到郑嵘那不识好歹的下体在自己口中暴胀几分,认真回想着别人曾为自己的服务,他笨拙地张大嘴,竭力纳入,还小心翼翼不叫牙齿磕到郑嵘的小兽。

听到耳边郑嵘咻咻的气喘,钟子炀挑眼去看,连脖子都羞红的郑嵘此刻正阖着眼,死死咬着下唇。钟子炀吐出嘴里湿漉漉的硬东西,哑声说:“嵘嵘,你这表情真欠干。”

郑嵘猛地睁眼,脸色也变得煞白,那排天生整齐的白牙也不咬紧下唇了,徒留一小串白月牙似的点印在下唇边缘。他之前出于对钟子炀性取向的关心,依靠搜索引擎查了非常多的资料,自然知晓男男苟且的途经。一想到钟子炀想让他用后面纳入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郑嵘克制不住地流露出少许厌恶。

钟子炀解读出郑嵘的表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凑着鼻子过去继续老老实实地舔郑嵘的鸡巴,哪想郑嵘竟支起膝盖将他顶开。想品尝郑嵘高潮表情的钟子炀耐着性子道:“你快到了,我帮你弄出来吧。你每年过生日不都许愿希望我快乐吗?怎么需要落实到实处的时候你又退缩了?”

郑嵘像被逼奸的黄花大闺女,戒备地半蜷着身体,憋了半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被兜头浇了冷水的钟子炀表情阴晴不定,试图自我开解。他想昨天多少也够本了,差不多都要将郑嵘口条嘬断,今天再蹬鼻子上脸搞强奸犯这一出该把人吓跑了。光靠钟子炀浮躁的自我安慰,心结只能越拧越重,尤其是他今天格外低声下气地取悦郑嵘,却被郑嵘视为洪水猛兽,先是下面软绵绵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后又受害者一样畏缩着。钟子炀到底年轻,凶悍地倾身偎过去,大力扒拉开郑嵘两条夹紧的腿,见那条被他先欣赏后猥亵过的性器官半软不硬地尾垂着,他忿然抽了郑嵘大腿根一下。那掌红印落在清白的肌肤上,艳丽得有些浮夸。

可能郑嵘的确吃痛了,那根拒不配合的漂亮鸡巴彻底熄火,蔫蔫歪着。郑嵘长吁一口气,提了裤子,狼狈地爬下床,把卧室门一关,也不像往常那样问钟子炀想吃什么,直直钻进了厨房。

听着碗筷锅铲的动静,钟子炀黑着脸站起身,攥着右拳凶恶地朝墙上重重一砸,白花花的墙面被凿出道细不可见的裂痕。随后,他将暴怒隐在心底,赤脚走进厨房。他看到郑嵘手里握着一把挂面,往热腾腾的煮锅中心一扔,挂面散成圆螺旋状。钟子炀从后方揽住郑嵘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问:“嵘嵘,你要做什么给我吃啊?”

第十六章

彻夜的急雨收束了声势,转为细绵绵的小雨。窗帘拉开后,单薄的日光投进玻璃窗,使室内敞亮些许。两人间主要由钟子炀造成的狎弄局促气氛也莫名消散了大半。昨夜被淋湿的衣服经淘洗后已被烘干,纤维里弥散着与郑嵘衣物类似的洁香,由此,彼此交融的安适恰当续补了钟子炀熟眠后的失落。

钟子炀衣冠楚楚坐在餐桌旁,俨然由禽兽变成了人的模样。郑嵘竟觉得现在的他又亲切了起来。

等郑嵘坐下,五体不勤的钟子炀才举筷进食,他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一本正经地点评:“这面条煮得够软的,可惜没有软脚虾,不然更有滋有味。”

郑嵘被挤兑得脸又烫起来,亮了红灯的俏脸垂得险些要落进面汤里,低声回道:“好好吃饭,少说话。”

钟子炀细嚼了两口,觉得郑嵘几乎没有放盐,用筷子拨弄了下自己碗里的面条,发现碗底埋了个煎蛋。他抬头看到郑嵘碗里稀亮的汤水和零星几根面条,火又冒出来了,把鸡蛋往郑嵘碗里一撇,不快道:“蛋是你下的?多煎个都舍不得?”

面条汤从郑嵘碗里迸出星点,郑嵘没作声,抽出一张纸擦净桌面的汤点。

“欠高利贷了?还是背着我外面有家了?”钟子炀越看越觉得这清汤寡水倒胃口,“你读书的时候,抠抠搜搜每天只去学校食堂啃青菜我就不说了。关键你现在已经有收入能过得舒服点了,怎么还天天可怜巴巴的。”

“你别生气,子炀。”郑嵘咀嚼着措辞,“我本来早上吃得就不太多的。最近琢磨着要给我妈妈买块墓地,也没有说特意节约,只是觉得没必要的时候就不浪费了。”

钟子炀嘴里含了块被煮得绵烂的白菜帮,心里合计了起来。郑嵘是个普通小白领,工资在本市勉强算是中上游,之前装修他妈留给他的凶宅超预期地花尽存款。之所以超预期,是因为钟子炀对本次装修的高标准严要求。郑嵘既不接受钟子炀的赞助,又不想钟子炀不快,便硬着头皮按照钟子炀的建议去购置软装,那点儿勤恳省下的积蓄转瞬即逝。而H市的单穴墓地均价虚高,手头拮据的郑嵘一时掏不出来钱似乎也合情合理。

“那也不差这一块两块的。之前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如果缺钱不要觉得张不开嘴,直接和我讲就好。你最近在看哪个墓园?”钟子炀表情有所缓和。

“云杪。我前几个月过去看过,这个墓园依山傍水,环境挺好的。我妈妈活着的时候过得太苦了,希望她现在能有个清静。”一提到母亲,郑嵘眼眶和鼻尖微微发红。

钟子炀漫不经心地听完郑嵘的话,只觉袒露脆弱的郑嵘说不出的煽情,心口禁不住地发热起来。钟子炀伪善地说:“你这么乖,阿姨会很欣慰的。”钟子炀刚抬手送到郑嵘颊边,郑嵘就主动寻求安慰似的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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