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




“你瞪我干嘛?”钟子炀脱去内裤,在腰间围上浴巾。

郑嵘的食指尖压在那块吻痕上,诘问道:“上回我和你说什么了?”

“前几天去酒吧,有个大学生一直和我搭讪,我觉得他有点可怜,就让他给我吹箫了。我们没做别的,你放心。”钟子炀已经记不清那个男生的长相,只记得那双求之不得的热切双眼中折射出了可悲的他自己。钟子炀的食指轻压在郑嵘的指头上,“我也没想到一来你家就得脱衣服。虽然过几天这个痕迹就没了,但如果你不喜欢,我现在可以拿刀把这块肉剜掉。”

郑嵘自然而然地拾起地上钟子炀的衣物,一股脑地塞进阳台的洗衣机里,声音不近不远地传过来:“子炀,你能不能不要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我最近特意上网查了一下,有一些文章说你们如果太乱来,又不注意安全措施,很容易得那种不好的病。”

“我们?”钟子炀哂笑一声,“你还歧视上我了?”

郑嵘趿着拖鞋走出来,一打眼就见钟子炀不满地撇着嘴。钟子炀在他面前总是堆起一些顽童的神气,但那副成年男性的强健体魄却常使郑嵘艳羡。

钟子炀身材挺拔,肩宽背阔,小麦色皮肤包裹着的肌理有轮胎内胎般的充实感。发觉郑嵘偷眼瞧他,他干脆灯塔一样挡在郑嵘身前,继续凶声质问:“还有,你说不好的病。病还分好坏?你给我说说什么叫不好的病?”

“我说错了。”两人身体撞在一起,郑嵘被钟子炀搔着腰侧,猫似地哀叫,“应该是不正经的病。子炀,你别闹啦。”

被杂着郑嵘体温的衣料来回蹭了几下,钟子炀抑制不住地心里泛痒,他收了手,懒散道:“行了行了,赶紧吃你的生日蛋糕吧。我以后也会注意一点,不会让别人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了。”

“你又避重就轻。你知道我说的是……”

“是你把我推开的。我和别人,你真的在乎吗?”钟子炀两根指头贴到郑嵘唇上,迫使他噤声,“我今天来是陪你过生日的,不想和你因为一些有的没的事情吵来吵去。”

郑嵘眼里驻留着他惯有的关爱,但却知趣地闭了嘴。

两人尴尴尬尬地对坐着,视线一齐聚在那个蛋糕上。钟子炀一边拆一边嫌弃地说:“真不懂你的情结。都是反式脂肪,等会儿少吃点。”

郑嵘露出个拘谨但又心满意足的笑容,小声抱怨:“哎呀,你又扫兴。”

钟子炀把纸壳的生日王冠潦草拼好,给郑嵘戴上,起身将屋内的吸顶灯关掉。摸黑坐下后,又掏出打火机将插在蛋糕上的蜡烛点燃。

郑嵘难得展露出一点孩子气,他虔诚地闭眼合掌,对着豆粒大小的光点许愿。

“希望钟子炀健康快乐,希望妈妈在另一个世界健康快乐。”

郑嵘的声音像柳絮一样异常轻弱模糊,但钟子炀却奇异地能够辨出他在说什么。也许是郑嵘每一年的生日祈愿都是同一句话,这七八年的重复足以使钟子炀熟悉每一个字的位置。

停顿几秒,郑嵘又难得补充了一句,“希望老刘病情好转。”烛火怕羞地跃动两下,在单薄的烟缕升卷消散时彻底被吹灭。

“快吃吧,想什么呢?我帮你切一块。”钟子炀将灯重新打开,落座前坏心地伸手勾了点奶油,往郑嵘左脸一抹。

郑嵘怔忡两秒,钳住钟子炀手腕,竟将他沾了奶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吐出后还不忘说教两句:“食物是用来吃的,不要浪费。”

钟子炀喉结不安地滚动两下,稍稍眯着眼审视郑嵘,仿佛郑嵘是一道强光使他无法撑开眼。像是短暂思考了两秒,钟子炀将那只手举到唇边,探出舌尖舐弄被郑嵘舔过指头,将指缝润出些狎亵的晶亮。

果不其然,郑嵘不自在地回避了他的视线,埋头噎了两口蛋糕。

钟子炀气得在桌下踹了他一脚,用无可忍耐地压抑喉音道:“你他妈总是这样。你勾引我,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回应了,你就怕得要命地躲起来。”

“子炀,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钟子炀揪着郑嵘的领子,将他提起来推倒在沙发上,解开浴巾半骑跨在郑嵘胯部,“你不知道什么呢?不知道你在勾引我?还是不知道我对你有欲望?”

钟子炀抓着郑嵘的手压向自己的勃起,看他被烫伤一样缩回手,心里有些受伤,但口气仍旧气焰充足,沉声道:“你看,你又怕了。”

郑嵘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不知所措,脸涨得很红,水汪汪的杏眼中满是讨饶和恳求。

钟子炀发觉他右嘴角有点奶油渣,不客气地用食指勾蘸下来,凑到郑嵘唇珠下方,说:“舔,不能浪费食物。”见郑嵘僵持着,他中指捅开道小缝,压着郑嵘的下排牙,又将食指粗暴地捣了进去。郑嵘这才异常屈辱地用粉色的舌头尖舔掉那一点蛋糕渣。

郑嵘感觉贴在自己下腹沉甸甸的物什又暴胀几分,使他不敢去看。他推了推钟子炀肩膀,颤声说:“子炀,今天是我生日。”

钟子炀饥饿地瞪视他几眼,从他身上下来,抓着浴巾进了卫生间,十分钟后才零星弄出一点马桶冲水的声响。出来后,钟子炀郁丧地看了看郑嵘,妥协地问:“我要走了,有衣服给我穿吗?”

“不洗个热水澡再走吗?”郑嵘想到钟子炀浑身湿透的样子,又忍不住备至地关心起他。

“你还敢留我啊?”钟子炀苦笑,“我在你家呆不下去,我怕我把你吃了。”

郑嵘不再言语,拿出一套他穿着稍大的运动服给钟子炀试穿。钟子炀觉得肩胸腰臀四处都紧得有些窘迫,但他着急想走,就也懒得计较。

脚刚伸进他被雨水灌透的鞋里,钟子炀发觉郑嵘的影子正落在他的脚下,他抬头,问:“你又怎么了?”

“子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那么想,但是我真的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很亲近,忘记了去考虑你的感受。”

钟子炀装作若无其事地“切”了一声,勉强嬉皮笑脸道:“无知无觉地就把人魂给勾没了,你这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子炀,以后我们……”

“没有我们了。”

“你还会给我一点点你的生活吗?你还会让我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吗?”

钟子炀脸上最后一点笑容都挂不住了,俊脸呈出崩毁的迹象,说道:“郑嵘,你要么让我从你的生活中消失,要么拥有我的全部。没有中间选项,我受不了我生活里到处都是你,但是却不能亲吻你。”

见郑嵘久久未出声,钟子炀叹了口气,说:“我懂了。”

钟子炀推开门,刚跨出去一只脚,郑嵘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低声说:“子炀,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好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