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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欣宜没怎么样你,你对她放尊重些。上身给你洗完了,下身你自己冲冲吧。”

钟子炀将淋浴间的玻璃门推开,摒除两人间的阻隔,他扫视两下郑嵘被水蒸汽熏得白里透粉的上身,哑声道:“那我不提她。嵘嵘,你告诉我,你也会手淫吗?”

郑嵘双颊涨得通红,气急地抓着一条浴巾丢到他身上,匆匆逃出潮湿的环境。

钟子炀高大的身体倚靠着瓷砖墙,落入沼泽中般无能为力地下沉。他的眼睛有些沙痛,眼球布着些迷宫似的血丝,他的手摸到自己翘得老高的欲望,无比痛恨自己失控地浮想有关郑嵘手淫的场面。

丝丝缕缕的精液混入激流被冲入下水,与之相接驳的欲望也一齐遁形无踪,徒留下密网般的罪恶感,罩笼着懊恼的钟子炀。他擦干身体,穿上郑嵘为他预备的睡裤,蹑手蹑脚走进卧室。他卧跪在床边,把郑嵘的右手从薄被中生拽出来,脸轻贴着郑嵘温热的手掌,“我知道你还没睡着。下次我再对你说下流话,你直接扇我耳光。”

第九章

永昼采耳会馆总店坐落在城南的商住交界处,统共三层,一楼接待区虽然开敞,但装修得素净禅意。吕皓锐装修前找风水先生相过,特意在室内打造一方清水池,蓄养着几条精养的锦鲤。工作日赋闲的钟子炀带了几个工人在一楼量量算算,最后不客气地指定了要在清水池上方搭舞台和桁架绘布,随即又丈量舞台最前方至大门口的距离,估摸着座椅和排数。

吕皓锐在旁边听钟子炀准备把舞台架在锦鲤池上面,终于憋不住说:“这池子光自动过滤系统我就没少花钱。”

钟子炀听后笑着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说:“我那台子定制的,空纸箱子似的,只是倒扣在在池子上。你这池子位置选得不好,正好靠里又靠中间。”

“少胡说八道,我这是找先生亲自看过的,就这个位置最聚财。”吕皓锐忽地有些忧虑,“你那台子不能塌了吧?”

“你楼塌了,我定的那台子都坏不了。”钟子炀琢磨过味了,又说,“你实在担心的话就拟个合同,如果当天有任何损坏,我都原价赔偿。吕老板,你放心,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

“子炀,我就喜欢你这种一码归一码的性格。”吕皓锐拍拍他肩膀,“你也知道,做生意就得想得精细点儿。私人情谊和生意场上的合作关系应该各就各位,混淆了没好处的。”

“你别天天得了便宜还卖乖。”

“今晚有空吗?我回国以后玩儿了几个二十出头的,长得都挺俏,经验也不错。”吕皓锐竭力压低声音。

“还是不了,咱们一直吃得都不是同一口。”钟子炀打哈哈,“我这不偷偷回的国吗,现在都住在他那儿,衣服什么的也是他给我洗,有点痕迹该给发现了。”

“有痕迹就有痕迹。你这些年也没把他搞到手,人家都不一定在乎。”

钟子炀俊脸僵滞一下,强挤出一点笑,口气带着虚浮的笃定,说:“你说什么呢?他肯定在乎,他最在乎的就是我。”

吕皓锐搭着钟子炀肩膀,凑去他耳边,不怀好意地小声说:“你想没想过给他下点催情药?干脆先给他办了。”

钟子炀一把推开吕皓锐,降着声调骂骂咧咧道:“你他妈从来不出点儿好主意,不是找我去嫖娼就是教我下药强奸,回头你别给我弄号子里踩缝纫机去了。”

吕皓锐往钟子炀手里塞了个橘色药瓶,里面装了十几粒胶囊,说:“这个里面成分主要是育亨宾、银杏精和少量安眠药。除了让人半梦半醒的时候性兴奋,没啥其他副作用。”

钟子炀一边往口袋里塞,一边嘴硬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给他用的。”

“那就随你咯。”

钟子炀很快就忘记了催情药的事情。郑嵘将脏衣篮里的衣裤一件件理出来时,钟子炀正夹着电话对大海兽LOGO的设计吹毛求疵,最终他与设计师各退一步,钟子炀才恶声恶气挂了电话,一抬头就见郑嵘从他穿过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个药瓶。

“这是什么?”郑嵘晃了晃无标签的橙色小瓶。

“辅酶Q10。之前不是老熬夜和你视频聊天吗,心脏不大舒服。”钟子炀头也不抬地扯谎,两指滑着手机屏幕,将收到的图稿不停放大以审视细节。

“预防心脏病的吗?”郑嵘问。

“预防。”

“吃几粒?”

“一两粒吧。”刚说完,钟子炀觉得不妙,眼瞅见郑嵘仰脖灌水吞了两粒,瞠目道,“谁准你吃我药了?赶紧给我吐了。”

“抠死了。你天天连喝水杯子都用我的,吃你两粒保健品你还要凶我。”郑嵘又些不快,将药瓶力道稍重地往电视柜上一放,又挑出深色的衣裤,抱着塞进阳台的洗衣机里。

钟子炀叹了口气,跳转进手机浏览器,先是搜索“迷奸判几年”,后又追加搜索条件“获得受害人谅解可否减刑”。

“之前的柔顺剂用完了,新买的这瓶我不小心买了松木味。我可以加吗?”郑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不挑味道,只要闻起来和你一样就行。”钟子炀闷声回。

等洗衣机涡轮转动起来后,郑嵘又晃到钟子炀面前。钟子炀则试图从他浑然无觉的脸上觅出一些异样,还未来得及抓住些什么,郑嵘就去角落练基本功。哑鼓垫的声响一如既往的激奋和轻快,节奏感比上周似乎强了那么一点。

洗衣机拖长鸣响提示清洗完成,郑嵘终止了今天的练习,捧着一大堆半湿的衣服去阳台晾晒。钟子炀心里泌出难耐的涎水,连设计师又发来的新改稿都没心情仔细看,草草转了对方几千块表示额外犒赏。

“你老盯着我干嘛?”郑嵘被钟子炀紧随的目光搔弄得有些别扭,忍不住开口问。

“嵘嵘,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没有,只是有点困。”

钟子炀见郑嵘一如往常地走入卧室,胸腔内跃动的恶念又在不自觉间被管拘住了。他仍旧享受两人现在的关系,他也乐于接受郑嵘不设防的亲近与近乎溺爱的包容。可是那剜不去的脓包,兀自出现,持久地肿胀着,散发出异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去铲除什么。而无论他如何试图去疗愈它,都仅有疮疤或是感染的终途。

“嵘嵘。”钟子炀突兀地唤他一声,见无人回应,也赤脚走进卧室。他借微光凝视郑嵘恬淡的睡颜,右手拇指小心地蹭了蹭他的下唇,沿着下巴,摩挲着他樱桃似的喉结。紧接着,他右掌如风抚山脊那样,轻展着顺过郑嵘紧实精瘦的上身,大手抓握住他雏兔般软绵的下体,爱不释手地浅浅掂弄两下就松开了。

郑嵘睡得比平时还要熟,身体平静得像湖水一样,这反倒使钟子炀开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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