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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一些不会留下伤痕的项目吧,马上就要到穿短袖的季节了,或者干脆就直接穿着衣服进行,如果衬衫被弄脏了我会全额赔给你的……先别着急拒绝我,再仔细想想。”

闵笙在瞿沧说完的时候刚好从外面走进来,手上正举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递给瞿沧。

乌臻太熟悉这个味道了,他遇到的男人里面身上大多不是烟草味就是香水味,只有瞿沧的咖啡味道最让人印象深刻,很特别又很好闻,但是突然给予他这么大的权力乌臻还是很不习惯,面对着眼前纸上密密麻麻的细化项目一时间无从下手。

以前自己只是了解过游戏的一些分类和关键词的皮毛,从没想到原来详细区分开来会有这么多内容,瞿沧背负的责任也远比自己想象的大——他其实从未放松下来做过什么吧,乌臻没头没脑地想到。

或许是紧绷太久了。乌臻在思考如果现在自己开口询问瞿沧这些漫长的时日过得如何,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用简单的词汇敷衍自己,因为对于瞿沧来说轻松这个词其实在很早很早就消散了。

还是很同情的,乌臻也为自己今晚能够帮到瞿沧而开心,生活得这么不容易为什么还会被人缠上,突然间乌臻就对那个瞿沧要摆脱的人下了一个坏人的标签。还在路上的霍鹤轩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奇怪地看了看车窗外的天气后摇了摇头。

因为鹤亭不是全天营业的俱乐部,所以下午到傍晚的这个时间段只有符合条件的人可以提早进入,于是来得太早的霍鹤轩直接被拒之门外,他干脆一屁股坐在伪装用的咖啡店里点了一杯推荐饮品,喝了一口后猛地被苦到皱紧眉头。

放下后就没有打算继续喝,霍鹤轩准备直接等开门就冲进去找瞿沧。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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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问您的会员牌号是多少?我们不欢迎闲杂人等的参观。”暗门后的保安并没有侍从那么好脸色,他们伸手就拦住了没有佩戴徽章的霍鹤轩,而霍鹤轩也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拿到瞿沧的同意成为鹤亭的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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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只能掏出手机给闵笙发消息让他出来接自己,顺便搞定一下会员身份的问题,自己身为沧澜的老板可不能在鹤亭都不配拥有一个徽章。

“今天是瞿沧准许给你进去的,你可不要指望他能主动给你徽章。”等了好一会闵笙才从里面慢吞吞地走出来,递给保安一份有瞿沧签字的文件让他们给霍鹤轩放行,照例是没收了身上的东西后才让霍鹤轩进去,这时候的舞台才刚刚打开了灯。

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入这里,但是这个场地依旧能带给霍鹤轩很大的惊喜,不管是屋顶上违反了一般审美习惯的凸状雕花还是精心设计过的灯管间隔,越靠近舞台的光照就越微弱以此突出整个俱乐部的重点,还是空气中淡淡的香气不至于让人头晕却又恰到好处催化着欲望。

如果是没有演出的夜晚那大厅会空出来给会员们聊天和找伙伴,而现在霍鹤轩的面前是摆放整齐的椅子,说明一会是有表演的,带着要好好对比一下和沧澜有什么区别的这个目的,霍鹤轩非常自觉地占下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闵笙很快把这个事情汇报给了瞿沧和乌臻,于是瞿沧临时决定调成第一位上场的,主持人得到消息后便开始火急火燎地写新稿子——老板如果愿意作为热场的那一组上台肯定会将今晚的气氛推向高点的,所以自己的表现也不能拖后腿了。

“乌臻,一会如果你有任何的不适都要马上提出来,虽然我认为自己不会出什么大错,但是现在你已经不是我的伙伴了,很多时候不必咬着牙扛下来。”临上台的时候瞿沧盯着乌臻的眼睛说道。

其实霍鹤轩坐得那么近会给瞿沧在精神上施加更多的压力,因为他太了解瞿沧了,连神态的一丝不正常变化都会被轻松捕捉——这样今晚的演出将完全失去意义。

幕布拉开了,舞台顶上的暖红颜色灯光投射下来,边上的蜡烛也由专人燃上了,霍鹤轩身边陆陆续续地坐满了人,好像有几个把他认出来了的,但是因为都不太敢上前相认于是基本都坐在后面议论纷纷。

身姿婀娜的主持人今天穿了一身拖地长裙款款上台,虽然这件衣物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堪称是只刻画曲线而不露肤,但是步履移动之间还是有不少男人狠狠动了下喉结,霍鹤轩眼里也出现了惊艳,她能感受到女人身上干练且大方的气质。

还是那几句大家都熟悉的开场白,只是在最后主持人突然提高了音调告诉大家今晚鹤亭老板将会亲自上台,瞬间拔高了众人期待,也让霍鹤轩一下双眼发光。

但是这个期待是短暂的——在他看见穿着正式装束的瞿沧走上来时手里还牵了条乖巧的狗呼吸顿时失去了规律。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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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中间这个人的脸上五彩纷呈,借着微弱的灯光瞿沧能轻松分辨出霍鹤轩已经握紧成拳的手,上面青筋像活过来了一样突突地跳——瞿沧觉得现在霍鹤轩已然进入了疯狂边缘的状态,稍有不慎这头野兽就会掌控不住。

——自己这剂药好像下猛了。

但是不能后悔。既然好言相劝他依旧不愿脱离自己的生活,那唯有逼走他才能达到对两个人都好的结果,想到这里瞿沧又充满了底气,牵着乌臻的手也不自觉多用了点力。

忽然感觉到牵引绳那一头传来的讯息,乌臻以为瞿沧是对自己爬行的动作和速度有所不满,于是他更加奋力地往舞台中间去,过程里还不忘按照瞿沧以前的教导把脖子伸直,肩膀也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完全是一副浑然天成的骄傲而不骄矜,不似别的一些臣服者那般谄媚也不过多扭腰摆臀来散发魅惑。

光是这个小幅度的动作调整就让霍鹤轩深深吸进一口气,他笃定了现在这个跟在瞿沧身后的人肯定是调教时间不短的伙伴——他的身上有瞿沧味道的烙印。

以前瞿沧就和自己说过他喜欢有自我坚持的伙伴,而且他不仅不愿意靠打破别人的自尊取乐,还非常坚持让对方重塑对自身的更独特的认知——在服从的时候必须得倾尽全力让主人满意,但是其他时候他就是他,无人可以随意提出命令让他做不接受的事。

霍鹤轩本来对这个论调保持着不反抗也不认同的态度,因为他认为在很多时候打破禁欲者的枷锁或者掐断求生者的去路能带给自己精神上极大的兴奋和满足,俯瞰着脚下跪伏的人形犬时霍鹤轩神色总能透露出放肆的嚣张。

大概这就是成长环境不同导致的结果——瞿沧尽管下手不轻但心理上绝对会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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