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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之后差不多也到饭点了,霍母端着一盘刚蒸好的鱼边走出来边喊大家上桌,虽然霍家富可敌国,但是依旧保持着非常传统的饮食习惯,今晚便是正值当地习俗需要全家团圆吃饭,霍雎猜到霍鹤轩这些天大概率会忘记这件事所以才发消息提醒他,但是今晚的他因为加班所以姗姗来迟,刚好赶上开饭便被爷爷小小罚了杯酒。
其乐融融地享用完父亲和爷爷就单独把霍雎喊进书房,霍鹤轩对此表示非常习以为常,坐在客厅就和母亲奶奶唠起了嗑。
从霍雎成为唯一继承人的时候大人们便默认没让他动过哪怕一丝家族生意上的事,他们兄弟之间也就不存在商业上可以竞争的地方——残忍却有效,霍雎这些年一直视弟弟为最好的兄弟,什么烦恼都愿意和他分享,谈天论地的时候终于得知了瞿沧的事。
说不上是什么心态,他当然知道瞿沧是谁的儿子,心里这么多年来的歉意不减反增,他当然也知道霍鹤轩之所以不能得偿所愿,背后的罪魁祸首其实是自己,所以鬼使神差的他就帮了霍鹤轩那个忙——领着瞿沧去到沧澜。
要是这件事被父亲和爷爷知道他只怕又要被教训得皮开肉绽,所以在听到让自己单独去书房的时候霍雎其实是非常紧张的。
“昨天瞿遥出狱了。”爷爷背对着霍雎看不清神色,开门见山地阐述今晚讨论的主题,霍兴朝站在一边翻看着霍氏集团的报表,没有言语。
“是的,我得到消息了。”气氛比霍雎想象中要更加严肃,他低着头恭谨地回答道。
“这件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当时犯下错的是你,但是做出这个决定的是我,现在我们两个罪人面对面来探讨一下这个问题,”爷爷转了过来,书房的灯是昏黄色的,把他的双眸映照得十分浑浊,“告诉我你的想法。”
霍雎沉吟了一下刚准备回答,就看到了旁边墙上的藤条,心中一揪才开始缓缓叙述。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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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我来判断的话大概只有两条路走,要不就选择主动笼络道歉,要不就直接根除后患。”霍雎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但是他的脸色明显比刚才沉一些,但凡是有几率威胁到霍氏集团的事他都看得比自己性命重要,所以提出的建议也是把集团放在了第一位。
“小雎,你确实要比以前长大些了。”爷爷没有说话,还是站在刚才的地方看着霍雎,倒是霍兴朝先放下没有错漏的报表对他说道。
轻轻地就接下了这番夸奖,霍雎知道今晚的谈话其实才刚开始,爷爷想要的一定是个准确的结果,瞿遥留着也好不留也罢,区别只是在这个问题上要砸进去多少思虑。
但是出于爷爷的角度肯定更加倾向直接斩草除根,但是霍雎知道有自己弟弟这层关系在,如果能保下瞿遥当然最好,这样霍鹤轩和瞿沧就不用真正撕破脸。
“我最近也稍微了解到了一点瞿沧的行踪,”安静了一段时间的爷爷开了口,话语直指重点,“你弟弟是不是又和他见面了。”
压迫感油然而生,霍雎当然知道面前的这两位对霍鹤轩和瞿沧相互爱慕这件事有多么的嫌恶,当年好不容易设计让瞿沧误会了霍鹤轩出轨而撒手离去,现在两人又重新见面,只怕会旧情重燃干柴烈火,然后事情又要开始不受控制。
说到“出轨”这件事,还是在他们大三快放寒假的时候发生的。那天晚上下了非常大的雪,路上都没几个行人,全城的大家都不约而同都躲在室内取暖聊天,而极其怕冷的瞿沧当然也窝在宿舍的暖气旁半步不愿离开。
那晚的霍鹤轩因为家里的安排去和亲戚刘家的大女儿吃饭,由于这件事是霍母一力撮合的,打着请好不容易来一趟的表妹吃顿饭这个旗号,所以霍鹤轩并没有拒绝的余地。
照例给瞿沧发完早点休息的讯息之后霍鹤轩就和表妹出门去到母亲预约好的餐厅,整顿饭对面那个穿着精致白裙子的女孩都在悄悄瞧他,时不时看得羞红了脸,但是这样的眼神看得霍鹤轩不是很自在。
可他也不让气氛变得太过尴尬,于是硬撑着吃完了整顿饭,东西没吃多少酒却连喝了好几杯,因为每次都要先碰杯所以他一不小心把这个酒量极差的表妹给喝醉了,面对一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女孩霍鹤轩也不忍心酒这么把人丢在这里。
开了旁边最近的酒店他把表妹送了进去,本以为可以撒手离开的霍鹤轩突然听到后面有人摔在地上的声音——喝醉的女孩看起来不能没人照顾,她一会吐得泪眼涟涟一会喊着要水,竟然硬生生折腾了霍鹤轩一整个晚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看女孩明显好些了,霍鹤轩突然想到自己今天并没有课要上,累得不行便想干脆在沙发上睡一觉等伯父伯母来接走表妹。
但是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再次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然是几乎全裸地躺在房间里唯一的床上,眼前是气愤到通红了眼的瞿沧,身边的表妹眼皮都不动一下看起来还在酣睡,一切都像是海啸的巨浪一样拍在自己脸上。
这个无可挑剔的计划不仅抓住了自己会留下来照顾女孩的软肋,更抓住了瞿沧潜意识里极强的自卑——他不能容忍背叛,更不相信解释。
可现在想来这个计划的手段是多么的低劣,狗血得简直就像那电视上每晚都要播的肥皂剧一样。
却偏偏那么奏效。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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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至今其实都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她真正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家的卧室了,霍母就算出再下流的计策逼瞿沧就范也不会随便让这个女孩失掉贞洁和口碑,所以这件事就在众人的绝口不提里完全止于瞿沧。
离开后的瞿沧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的蹊跷之处,但是从小没有安全感的他一旦出事就会下意识往自己身上揽——霍鹤轩的出轨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不那么让瞿沧痛苦,又或者说发没发生过已经不重要了。
刚好那段时间瞿遥转移到这个城市的监狱的这个消息被告知了瞿沧,他也就没什么犹豫地搬上为数不多的行李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报名考上了附近一所大学的研究生一边继续学业一边开始准备鹤亭的各项创办事宜。
之后就是认识了一个很讲义气的舍友闵笙,一次喝醉之后瞿沧不小心透露出自己隐晦的癖好,谁知道闵笙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还和自己一拍即合,一毕业两人就努力到了现在,做了除了情侣之外所有的事。
对于瞿沧来说刚考上研究生那段时间的黑暗程度简直堪比小学,要不是闵笙突然出现自己也不会身心健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