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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

跌跌撞撞地一路挪到沙发边,不知道是谁的膝盖先碰到的沙发角,原本就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立刻失去重心跌进沙发里,谁知换了一个姿势不仅没有让他们的动作变得稍显迟疑,反而让他们更加放肆地向对面的城池发起进攻,颇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从外套离开身体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大脑就已经来不及分辨自己在做些什么了,很快两人身上的全部衣物就被扔在了脚边的地上,堆在一起纠缠不清——就像现在沙发上那两具赤裸的肉体一样,手抓着手,腿勾着腿,仍无一方掌握所谓的主动权。

从刚才开始他们就一句话没说,默契地储存着所有的力气用来征讨敌方的土地,但凡一方的气焰稍微减弱那么另一方就会立刻顺势攀上,抢夺对面嘴里所剩无几的氧气据为己有。

皮肤温度的升高速度超出了一般的范围,好像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他们周身产生的热量就把空气融化得发稠,呼出的灼热宛如夏日的烈阳,腔体里的本能反应充盈到快离体而出了。

“今晚……就都依你吧。”

霍鹤轩闭上了双眼,控制着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变小,激烈的吻开始平缓,呼吸的频率也不似刚才那么急促——他在逐渐把自己交给瞿沧。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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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对面的减弱的攻势,瞿沧也放慢了自己的速度,终于喘上了一口像样的气——凶狠过后的温柔要比平常更让人陶醉,就像是抢来的糖果总要比自己手里的甜一些。

“都依我……”断断续续地咀嚼这几个字,瞿沧锥子般的眼神穿透汗湿的发梢直直咬住了霍鹤轩,他的手已经按在对方西装裤的皮带扣上,想表达的意思都写在了手上。

没有口头回答。霍鹤轩承认瞿沧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有真实的鞭子打下来,毫不留情地抽在自己小腹下凹陷的地方,被限制了活动的区域里只留下空气里经久不散的破空声和压抑在喉咙里的低沉抽噎。

仿佛就只是被这样看着他都能达到精神上的高潮——要比纯粹的肉体刺激来得热辣得多。

微笑着扬起了眉毛,霍鹤轩从外面扣住那只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手,用引导的形式带着它解开了皮带,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整根抽出来,将头尾折叠整齐后交到对方手上,全程他的双眸就没离开过稍显错愕的瞿沧。

眼角眉梢都流露出驯服和乖顺。只见霍鹤轩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后端正地跪在了地上,虔诚地捧起瞿沧的手放在面前,然后收起咄咄逼人的气场,恭敬地低下头去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便再没抬头,牢牢地把视线控制在瞿沧脚踝以下。

一气呵成的流畅堪比训练过千百遍已经有了肌肉记忆的军人——心甘情愿地完全服从于另一方的命令,毫无怨言地执行艰巨困难的任务。但霍鹤轩能做到这个程度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高标准的自我要求,而是他对瞿沧怀揣的是由衷的忠诚。

向来高高在上的霍鹤轩一旦要做就必然会做到最好,这个结论瞿沧当年就知道,但是刚才的几分钟里霍鹤轩带给他的惊艳和此前在沧澜完全不同,那时候还要多一些表演和挑衅的成分在里面,服从是否出于本心瞿沧如何会分辨不出。

不论多少花言巧语的哄骗都不如实际行动来得有效,霍鹤轩正是在用自己的努力扭转瞿沧的坚持,包括细节也用心斟酌过了。

若面前是敌人,我必全力以赴;若面前是深渊,我必纵身一跃;若面前是你,我必倾尽所有。

……

反应还停滞在权力转换的瞿沧终于在霍鹤轩把手伸到自己大腿根部的时候清醒了过来,这么些年见过的小家伙也不算少,被人用心尊敬对待就宛如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既不值得歌颂也不觉得特别——可霍鹤轩只不过是做了他们都会做的事就让自己半点挪不开眼。

这个自带特殊魅力的男人十多年前就把自己哄得团团转,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被同一个人连魂带魄一起轻易勾走。

多少有些愤愤,瞿沧恨铁不成钢地呼出口气后立刻就收拾好了刚才乱七八糟散落一地的思绪,身为主人的威压缓缓展开,把两个人都容纳进了气场里,双手整理刚才的皮带,手捏住折叠好的头尾,用另一边轻轻压住霍鹤轩还在前进的手。

“这样擅自乱动爪子的宠物我可一点都不喜欢。”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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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绪藏进了眼睛里,失去了与主人平视权力的霍鹤轩光靠观察对方裤脚移动的微小幅度并不足以估算出瞿沧心情的好坏,但是空气里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一直压着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两个人宛如雕像般静止。

霍鹤轩是不敢,瞿沧是不想——宠物的一切都被限制,主人站在高处暗藏祸心。

“看着我。”收回了仿佛拥有千斤重量的皮带,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测试,瞿沧只是想打压霍鹤轩自认为聪明的想法和自以为是的举动。

他没有说错,自己确实不喜欢乱动爪子的宠物,但曾经也不会有人胆敢这样做——霍鹤轩好像在自己这里一直是个特例,可以被自己莫名其妙原谅很多坚持良久的规章制度,换成别人现在已经跪在地上等着被重新训练规矩了。

或许也有这个来之不易的夜晚属实太过短暂的原因,瞿沧并不打算再在某一个无趣的项目上花费时间。把现实完全抛在脑后,瞿沧今晚只想和自己的感性相依相靠。

“回答,刚才哪只爪子碰到我了。”拴住霍鹤轩的视线,瞿沧在心底小声感叹这对眸子真的和水晶雕刻的一样漂亮,可惜就是迷惑性还是不够强,再隐蔽的情绪只要透过它都能看个大概。

“都碰了……”霍鹤轩眼中的迟疑被瞿沧选择性忽视,直接提出下一个反问,“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才能让我满意?”

“我认为应该严惩这双不听话的爪子。”并没有接收到瞿沧的准确命令所以霍鹤轩也不敢随意乱放自己的双手,现在只能尴尬地半举在身前,活像只立刻要吐舌头摇尾巴的小狗。

“那怎样惩罚,自己说。”

“就……每只手打十下?”霍鹤轩还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虽不是第一次做受控方,但遇到这样的场景本该流畅自信的话语还是变得磕磕巴巴。

自从上次在沧澜他就发现瞿沧在控制奴隶心神这方面堪称炉火纯青,这次更是体验了个彻底,自己就像一块被拿捏的蓬松小面包,不论被怎样搓扁揉圆都只能露出对方想看到的愉悦表情。

“可我不想用这个惩罚,”瞿沧就像突然寻得了些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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