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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酒稍微喝得有点多，于是这一醒来瞬间觉得胃里灼烧般的不舒服，起身打开手机准备开始处理这一早上错过的消息，晕乎乎的脑袋一边过滤着垃圾消息，一边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突然一条信息跳入眼帘：主人，晚上还是八点在老地方吗？

也顾不上删除广告了，瞿沧手猛地抖了一下，昨晚临时加入的应酬让他忘记今天已经是周五了，晚上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作为一名成年正常男性，他虽然总是选择忍住难以控制的生理反应，但是他把这件事更多地看成是精神压力的抒发，又因为他拥有俱乐部的最高权力和锤炼了多年的炉火纯青的技术，所以这些年主动贴上来的小家伙没有百个也有几十个，但最后留下的还是只有现在这一个，大多数都因为忍受不了他尺步绳趋的要求而离开。

不管是身娇体软的还是脾气火爆的，只要到了他的手里都从不会什么特殊待遇，瞿沧既不会有过多的情感波动，也吃不进任何软磨硬泡——这才让陪伴他最久的那个人最后还是提起了行李——因为这件事闵笙还曾经质问过瞿沧：

“那个家伙就这么重要吗？”

“对。”

“那你去找他，别在这继续祸害别人。”

“我不会去的。”

每次聊到这个话题闵笙都会无奈地紧皱眉头，他多么希望瞿沧能够找到一个适合的人，但是对方却一直犟得像头牛，除了那个永远不愿意去找的人之外只怕是再难动心了。

犹记得乌臻是瞿沧当时一眼相中的游戏伙伴——他穿着合体剪裁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杯颜色简单的鸡尾酒站在人群的最边上，眼里能探知到很明显的欲望在涌动，但是仔细观察却又能看出来他的踌躇和谨慎。

几乎没有多少犹豫瞿沧就走向了这个男人，在一众羡慕的眼光里他承诺会签订合同来保证对方的权益，在说出这句话之后瞿沧明显感觉到乌臻的警戒心放下了不少。

他们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来敲定合同的内容，乌臻这个人就和他外表看上去一样注重细节，和瞿沧几乎是一拍即合，从游戏开始的第一天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做过任何让瞿沧生气的事。

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分简单，每周一次的调教和正常生活的报备，瞿沧享受着这段普通干练的关系，但是他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心口一直都是空落落的。或许是性需求吧，他这样想着，毕竟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是多少年没有真正发泄过了。

他回复了一条是的之后就披上睡袍就走进了厨房，饿了太久的胃需要填补一点温暖的东西。面条朝锅中冒着泡的滚水滑去，准备的差不多了瞿沧便靠着吧台很自然地打开一袋新的咖啡豆倒出两人份的量，研磨完放到鼻子边细细嗅上几下，随后满意地点着头开始冲泡。

他的习惯一直都是冲泡两人份的咖啡却一个人喝，闵笙只当他是因为喜欢所以从未过问。

但是事实是不会有人的习惯是无缘无故产生的。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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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了。”瞿沧推开门，里面有一个坐在沙发侧边的男人，头发简单地向后梳起，在见到瞿沧的那一瞬间很快地站起来和他打招呼，面上并没有多余的什么表情，就宛如在和自己相识多年的老友打招呼。

瞿沧抬了下头之后突然发现了不对劲，但他并没有立即询问，而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坐吧。”

一般这个时候乌臻应该已经摆出一个奴隶应该有的样子等待自己了，但是今天的他没有这样做，说明在游戏开始之前他希望能和瞿沧有一番平等的交流，瞿沧让对方坐下也充分说明他愿意给予这个聆听的时间。

“主人，我……”乌臻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后把手交叠放在膝盖前缓缓开口，“很抱歉——未来我可能无法再继续当您的奴隶了，合同如果有违约的部分我会全部赔偿的，还请您相信我。”

“好。”瞿沧呼吸微微一滞，言语也顿了一下，“那么我最后下一个命令，从今往后都作为朋友称呼我为瞿沧。你是知道我的卡号的，赔偿的事自觉完成就行。”听完乌臻的话瞿沧只回答了一句话，他的干脆利落刹那堵住了乌臻所有准备好的解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主人原来真的和传闻一样无情。

“您……不对，瞿……沧，你不打算问问我原因吗？”乌臻迟疑地开口，他的眼里还残存着淡淡的光芒，掩藏不住的纠结就差没有直接说出口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你作为我的朋友，合适地提出自己的需求我是肯定会尊重的，不管你想要做的是什么，只要自认为问心无愧就可以了，我随时都在这里，但只一件事，从此之后你不可能再成为我的游戏伙伴。”

这确实也是瞿沧给自己定的规矩，不论是谁，不论是什么身份，一旦下定决心就必然要付出代价，或小或大，并且不该拥有重来的机会。

自己走到今天也是当年亲手做出的选择，所以他不敢后悔也不会去设想其他可能发生的结果，只因为那段不好的回忆，他在这件事上的偏执堪称病态。

“我能收获一点临别礼物吗？”乌臻站起身，这还是他第一次从上面的视角看瞿沧，对方的表情冷静得毫无破绽，甚至找不到一点点难过的痕迹，就好像在讽刺着自己的自作多情。

“嗯？”以为乌臻这是准备要离开了，却没想到头顶上会突然传来这么几个字，瞿沧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抬头看向眼眶泛红的乌臻。

眼前一晃，脸颊上就感受到了湿湿的冒着热气的呼吸，随后是很轻很轻的触碰——乌臻在瞿沧脸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吻，说不清是什么意味，但瞿沧明显因为他的越矩举动怔住了。

“瞿沧，再见了。”

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乌臻已经不知道离开多久了，虽然情绪并没有很大的起落，但是他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酸涩——分离总是会造成痛苦。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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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和人共度良宵？”刚刚瞿沧一到家就给闵笙发了消息询问出差需要准备的物品，却收到了对方打趣的这么一条消息。

翻了个白眼，瞿沧直接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一边，然后一头扎进浴室把花洒开到最大——他很不喜欢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心里清楚自己对乌臻是绝对不会产生感情的，但是憋在心里的那一部分抑郁现在正蛊惑着自己。

脑海里的念头越叫喊越大声，啪的一下瞿沧就关掉花洒，抓起一块浴巾就披着走了出去，随意地抹了一把湿淋淋的头发，换了一身并不惹眼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