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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叫我。”
“淮郎…淮郎……啊哈……轻点……呜毓儿痛……”
回应他的是速度不见消减的抽插,良久之后随着男人低沉性感的闷哼,精液从肿胀的性器喷射而出,顾及到不宜再洗一遍澡,白浊具射在了殷行秋提前拽过来的手帕上。
刚还主动要帮忙纾解,哪见得会如此凶猛,现在谢毓已经委屈的嘴巴轻瘪,眼圈我见犹怜的红着。
抱在怀里耐心地哄了一会儿才好,后背被温柔地拍着,徐徐睡去。
一夜无梦。
翌日清早,身着一身朝服的殷行秋在离去前返回床边,俯身柔情地亲了亲谢毓的唇。
他眉目轮廓深邃,素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冷厉,可一旦温柔下来就像霜雪融化,要将人溺毙。
高挺鼻梁蹭过睡梦中人柔软的脸颊,谢毓恍若所觉地睁开朦胧睡眼,依恋地回蹭两下,宛如一只娇弱漂亮的猫。
“要走啦?”
“嗯,困就再多睡会儿,等我回来。”
谢毓倦意正浓,含糊地道了声好,转瞬便再次阖上双眼,呼吸绵长。
待睡够了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探出拉开床幔,衣袖扬起,布料下滑露出印着红痕的手腕,衣襟细微的凌乱,蔓延出一大片暧昧吻痕,处处透露着留下印记之人的占有欲。
轻竹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快步走近,迎面瞧见如此情景,脸霎时跟着一红。
昨夜伺候进膳时有王爷在,她自然是低眉顺眼不敢多看,现下这一瞧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赶忙上前欲要扶人起来。
算上昨日下午,谢毓委实睡了很久。殷行秋又因疼他而没做的太狠,休息好后便也不至于太难受,只是腰隐隐泛酸罢了。
他朝轻竹浅笑推辞:“不用,我没事。”
既然都这样说了,轻竹只好作罢,稍退两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公子您可别逞强。”
谢毓顿时羞涩又复杂地生硬岔开话题:“我有些饿……”
怎能让他饿着,轻竹立马抛开这些有的没的担忧,留下一句“奴婢马上回来”就匆匆出去准备了。
独留谢毓一人在房内拍了拍难掩热意的脸颊,开始梳洗穿戴。
皇宫这厢早朝已接近尾声。
今年太后因薨逝没大办选秀,皇帝刚及弱冠,于情于理都没道理急着纳妃,可近来朝臣却时常觐言劝陛下该尽快扩充后宫开枝散叶。一个个慷慨悲愤,急的仿若没有皇嗣便国之危矣,不从则愧对高宗列祖一般。
殷行秋一如往常静立在众臣子最前方,对此事完全不置一词,明显不想掺合。
皇帝阴着脸准下,索性吩咐将适龄世家小姐的画像全送进宫,总管刚出口的‘退朝’还没说完,他就起身扬长离去。
再瞧祁王,男人脸上依然淡淡的没有表情,可步子却迈得很大,将许多文臣老朽落下老远。
远远就见他行至宫门,绣有金丝暗纹的墨色衣角翻飞,行云流水地旋身跨上早已等候多时的骏马,如破功利箭飞驰而过。
在场众人再一结合京城里沸沸扬扬的传闻……
能让这位归心似箭,当真是日头打西边出来都难得一见的奇景,众人愈发好奇起养在王府里的该是位何等惑人心智的美人了。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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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料峭,没几日就进了腊月。
大魏建朝百余年,不似前朝对佛教道教的忌讳打压,太平盛世之下百姓富足,民间的寺庙道观自然也香火繁盛。
腊八节源自于佛教,故而每年自到此时,去京城最具盛名的普觉寺祈福拜佛的人便络绎不绝。
谢毓满打满算马上就十八了,除去快要淡忘的孩提岁月,竟没真正领略过一丁点外头的光景。
所以这天殷行秋径自旷了早朝,打算带他去逛逛。
摄政王不来上朝实在是小事一桩,偶尔的嚣张肆意无人胆敢议论分毫。
一大早睁开眼摸到身侧被褥还有余温,谢毓心里还有些诧异是不是今日醒早了,以往自己起身时男人睡的地方早凉透了才对。不过他也没太在意,懒倦地伸了个懒腰。
昨夜明显感觉对方收了力,不然定会做到他流干最后一丝力气为止,哪次不是穴合不拢,腿软的腰都盘不住。
谢毓正若有所思,房门就被从外推开。
是殷行秋身穿深色劲装踱步而来,凸显出精壮劲瘦的身材,整个人恰似一把带着彻骨寒意的出鞘利剑。
听到声响闻声看去,谢毓有些错愕地微微睁大双眼。
男人走近时习惯性抬起胳膊要抱,却被温声制止:“方才练了会剑,身上还有寒气,等我换身衣裳再来抱毓儿。”
“这是要……”谢毓乖乖放下手臂,坐在床沿等候,摸不清头脑地迟疑开口。
殷行秋利落脱下换好平时惯穿的常服,过来将人面对面抱起,大手稳健有力的托着那两瓣柔软臀肉。
“今日腊八节,带毓儿出府好不好?”
在被兜住抱起那一瞬间,谢毓就顺势圈住了他的脖颈,将头搭在宽厚的肩膀,依恋的不行。现在突然听这么一句,恍然明白过来昨夜为何没做那么凶。
蓦地抬头对上男人幽深沉静的眸,那里还缀着温柔笑意,谢毓很没出息地被晃了神。
“在想什么?”
一句话就将他飘远的思绪拉回。
谢毓结巴地小声解释:“没,没什么。”
欲盖弥彰的紧。
殷行秋也不追问,回身坐下给他穿衣裳。外袍是绣有红线花纹的素白锦缎,领口和袖口都有圈绒绒的白色貂毛,簇拥着那张白皙隽美的妷丽脸颊,跟画里走出来的小神仙似的。
“毓儿这样穿真好看。”
谢毓被盯的不好意思,软巴巴地扯扯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淮郎也好看。”
殷行秋轻笑:“傻宝贝。”
一同用过早饭后准备出发,出府时谢毓身上又多了件件厚实披风,兜帽一带,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
马车开始平稳行进,同样西郊普觉寺的路极为平坦,所以坐在里面也不会感到颠簸。
两侧小窗为抵挡寒气挂上了棉质帘子,被一只白细的手挑开小小缝隙。
虽已深冬,京城街道上也不显凄芜冷清,过往行人在小贩摊位间穿梭,很是热闹。谢毓就这么倾身瞧着,时隔多年再看外面的世界,心里难以抑制的欣喜兴奋。
直到被吹到手指略微发僵才悻悻收回,缩到男人身边。
殷行秋在一旁静静注视,伸手握住少年的手,果然摸到一片冰凉:“这么开心啊,以后得空就常出来逛逛。”
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颇为幼稚,谢毓心下忸怩羞涩,歪身靠向身侧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