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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皱着秀气的眉毛一脸惊色:“公子怎么光着脚,这要被王爷知道又要责怪您了。”
她慌慌张张的话拉回了谢毓的思绪,抬头安抚道:“没事啦,你不讲他不会知道的。”
轻竹是殷行秋派人调过来伺候他的小侍女,心思单纯,年纪还没他大,谢毓那时竭力拒绝,自己都是伺候人的命,哪用的来侍女?
奈何拗不过男人的强硬安排,心里别扭又甜蜜。
小丫头便这样跟在了他身边,平时没什么重活可做,在这陪陪他也不算太孤单,毕竟那人身兼重任,无法能时刻待在身侧。
“哎呀,您又这样,若染上风寒可就晚了。”轻竹反驳。
看着他比来时丰腴些许的姝丽脸颊,又常在身边伺候目睹,她最是知道王爷对公子的疼爱,外边传的还不及实际的零头,身子要再病了,王爷还不知要发多大火呢。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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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毓把脚往袍子里缩了缩,宽大的下摆立刻盖住了那两抹如玉的白,“屋子有些热就脱掉了,我不下地,没事的。”
轻竹拗不过他,老气横秋地边叹气边去倒药,惹得他没忍住噗嗤一笑。
“您还笑,还不是怕您病了,今天这药可不能再等凉透了再喝噢。”说罢便捧着碗过来,放在离软榻最近的小桌上。
谢毓放下手中的话本,坐直身体拿起药碗,用勺子搅了几下,光闻着就苦涩难当,片刻后屏住呼吸几口喝进咽下。
轻竹接过见底的药,见他不受控制的被苦到呛咳,急忙帮顺了顺背。
等咳声停息,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颊已经染上淡淡绯红,眸子里泛起莹莹水光,额前发丝微乱,好一个我见犹怜的柔弱美人,饶是相处多日已见惯了这幅昳丽容貌,轻竹还是被猛地晃住了神。
紧接着便似往常一般,坐在不远不近的小凳子上乖巧地等待吩咐。
正待的百无聊赖时,听到谢毓不急不缓的问:“现在大约什么时辰了?”
“奴婢方才回来时日头正当空,估摸着该是晌午吧,公子怎么啦?”
谢毓心里念着不知男人何时能回来,可他一向羞于表达,自是不好开口承认,假装无事地答了句没什么。
思绪逐渐飘远,话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落在眼中全成了不知所言的符号。
被接到王府后,殷行秋没叫人准备单独的住处给他,这段日子两人一直同枕而眠,早晨对方离开前还抱着他温柔亲吻过,所以不过才分开一个上午罢了,此刻竟难以抑制的开始想念。
许是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黏人,谢毓不自觉抿抿嘴唇,掩住了饱满诱人的唇珠。
“咯吱”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还沉浸在复杂害羞中的少年似有所感地抬头,就见心心念念的人身穿一身墨色锦袍,正迈着长腿信步走来。
轻竹赶紧恭顺地行礼,“见过王爷。”
殷行秋一双漆黑如墨的狭长深眸里全是榻上呆呆看着自己的小小爱人,径直走过小侍女身旁,摆手适宜其退下。
轻竹逃也似的快步走出,门再一次被关上。
房内一时沉寂无声。
屋里没了外人,谢毓急忙忙跪起身张开细长的双臂,软乎乎的撒娇:“要抱。”
男人几个跨步走近,一把抱住送进自己怀里的人儿,手臂发力,兜着柔软臀肉将面对面其腾空抱起,谢毓顺势攀上对方精悍有力的腰,整个人挂在殷行秋身上。
所有思念都被填满,就像飘忽不定的小船划进港湾。
脸埋在对方温热的颈窝,耳畔传来低沉促狭的轻笑:“毓儿好黏人。”
说完就抱着人向床那边走去,脖颈被怀中人摇头时的轻蹭带来几份细痒,他听到一声弱弱的否认。
“因为想你,毓儿好想你。”
声音沙沙软软,透着被男人捧在手心里宠出来的娇,心都要化掉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谢毓松散的衣袍钻进,伸入中衣抚摸滑嫩细腻的肚皮,一寸一寸细细得揉,殷行秋敛眉垂头,亲了亲他长了点肉的脸蛋:“今天有没有按时喝药?”
“都喝了的,一滴没剩。”谢毓乖巧地答,腹部被宽厚的大掌抚摸,犹如一只依恋主人的脆弱奶猫。
“好,这样才乖。”
殷行秋凑近贴了贴他秀气的笔尖,彼此抵着额头,呼吸灼热:“这么乖的宝贝是谁的,嗯?”
谢毓小脸红扑扑道:“淮郎的。”
嘴唇被铺天盖地的热吻猛地撬开,势如破竹的长舌骤然舔过敏感的上颚,谢毓浑身颤栗,软掉了身子,和宽阔的胸膛紧紧相贴,扬首承受着男人凶狠到仿佛要将人吞噬的吻。
紧紧纠缠的两条舌头偶尔从缝隙中清晰可见,是缱绻糜艳的红,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流下。
湿润的液体淌进衣领,可谢毓早已无瑕在意,只痴痴的张大口腔,双眼迷蒙地哼吟,像在蜜里滚了一遍的甜。
松垮的衣衫被男人拨开抛远,长发尽散,只剩一层半遮半掩的中衣蔽体。
殷行秋黑眸更加幽深,扣着掌下细弱的腰肢,手掌逐渐下移,伸进单薄的下裤。毫无布料的遮挡,径直揉弄起谢毓肉嘟嘟的软嫩双臀,滑腻饱满的臀肉从指缝泄出,兜都兜不住。
娇养了好些日子,身上不见长肉,这里反而愈加丰腴,大手一掴,啪的一声,拍出一层晃动的肉浪。
“唔……啊哈,淮郎……”
屁股突然被拍了一巴掌,虽然力度不大,却给足了谢毓羞耻感,他从嗓子里挤出一段不成句的娇甜嘤咛,求饶意味不足,倒更像求欢。
缠吻到发麻的嘴巴被放开,谢毓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迷乱的急促呼吸。
“毓儿这里怎么这么软?”殷行秋的手还贴在小屁股上揉,狎昵又下流,“专门等我来疼的对不对?”
男人衣冠楚楚一丝不乱的端坐,谢毓衣不蔽体的被他扣在怀里任凭欺负,画面委实旖旎到了极点。
谢毓身子提不上劲儿,只有藏匿在几根肋骨下的心脏正执着的咚咚跳动,震耳欲聋,他几不可闻的咕哝,仿佛呓语。
他说:“是呀……”
殷行秋有条不紊的呼吸登时重了几分,深深注视着腿上面色潮红的娇人儿,目光晦涩:“毓儿刚刚说什么?”
奈何对方早已羞怯难当,眼神躲闪,不敢回答。
“宝贝不怕,说出来,我想听。”
男人声音竭尽所能地放轻放柔,继续追问着,脑海中积淤已久的疯狂念头眼看就要喷涌而出。
谢毓扛不住他的步步紧逼,伴随着不断的心悸,长睫不住颤抖,羞答答的艰难开口:“想……想被淮郎疼,呜……”
盈润漂亮的眸子氤氲一片,没忍住冒出一声讨饶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