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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离开。”

您儿子已经离开了,苏亚想说,刚要张嘴又被贺凤姿抢白。

“至明是我儿子,他有多固执,我最清楚。为了你一个beta,他现在宁可把自己关起来,也不愿意接受合适的omega。只有你彻底消失……”

苏亚头脑发懵,各种琐碎的信息突然汇集成真正的答案——贺至明的易感期已经开始紊乱,但他没有放弃苏亚。

那么。

“贺总,即便您是贺先生的母亲,我也不能答应您。”苏亚也不会放弃贺至明,“我不能让贺先生孤立无援,也不能不尊重他的选择。”

“苏医生是想用所谓的真挚爱情来说服我吗?”贺凤姿冷笑,“alpha和omega的腺体异常有多致命,需要我来教你吗?还是说,你不知道自己的omega父亲是怎么死的?”

苏亚的omega父亲,死于信息素载量异常引发的腺体病变,死于两次腺体切除手术之后。

“至明为了你,已经动了切除腺体的念头!”贺凤姿失去耐心,“如果你觉得可笑的爱情能救至明的命,那你尽管坚持你的想法。”

等贺至明死了,贺家会让你连灵堂都进不去,这是贺凤姿最后一句话。

像魔咒一样盘旋在苏亚脑子里,循环往复,挥之不去。

鼠标机械地点击屏幕里的选项,一道道选择题从眼前翻过,然后是病例辨析。苏亚宛如一个提线木偶,敲击键盘,回答提问,完成实操。

颜政眉头紧锁,看着苏亚。苏亚全程没有任何表情,像台精密运转的机器一般结束出科考。

再继续下去,苏亚会崩溃,颜政做出判断。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决定,又无可奈何,只能命令苏亚把夜班调给同事。

“什么都别想,回去睡一觉,要是睡不着,你就吃两片佐匹克隆。”颜政叹口气,“别在这儿挺着了。”

苏亚没有反抗,神色惶然地走出医院大门,往公交站去。

一辆哈雷摩托从马路上蹿出来,一个漂移,横到苏亚面前。

苏亚来不及反应,骑车人摘下头盔,露出及肩的头发。

“你就是苏亚吗?”

男人问。

第14章

“不想你男人嗝儿屁,就立刻跟我走。”来人说着,拿出手机,举到苏亚面前,播放了一段五秒钟的视频。

视频里,贺至明被囚禁在一间类似实验室的屋子里,狼狈不堪。

这是,绑架?苏亚想然后毫不犹豫地坐到摩托车后座,戴上头盔。

风隔着头盔在苏亚耳边呼啸,他强迫自己整理思绪。

可以确定的是,贺至明正处于危险之中,或多或少因为自己。贺至明的omega母亲虽不认同贺至明的做法,却也没必要多此一举,所以骑摩托车的这个人,应该是站在贺至明一方的。

贺至明,他还好吗?

哈雷摩托泥鳅似的滑过车流拥挤的大马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出发地——贺氏独资的腺体研究中心。

“我长话短说。”邵奕领着苏亚,疾步走进庞大而洁白的建筑体,以飞快的语速交代情况,“有一种类阻断剂药物可以作用于贺至明异常的腺体,但是需要beta腺体中的免疫细胞当牺牲品。”

“好。”

不必再多说,作为医生,苏亚已明白邵奕的意思。

信息素本质上属于醇类物质,载量异常的根源则是代谢紊乱,故而大部分药物都致力于增加信息素敏感性,以期促进代谢。显然,贺至明已经使用过这类药物,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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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奕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他要降低信息素敏感性,使其对神经递质系统的影响减小。但其中的风险在于,这类阻断剂会降低免疫反应,导致免疫功能异常,结果恐怕是副作用比正作用更强。但是,先将药物注射到没有任何信息素的beta腺体内,以腺体内免疫细胞的凋亡作为代价,就可以让药物变得安全。

“这玩意儿今天中午才弄出来,只在活体动物身上试验过,还没有人体实验数据。”

邵奕强调,手却已握住针筒,针筒里是两毫升绿色液体。

“我明白,直接注射吧。”

苏亚低下头,将脖子露给邵奕。

但愿这次赌对了,邵奕咬咬牙,针尖对准苏亚的腺体,斜四十五度角,刺入。

“药物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后生效,为了防止那头发疯的野兽提前咬你,我会给你准备一个颈环。”邵奕继续说明,“颈环自动脱落之后,让他尽快咬你。”

“知道了。”

又是简短得只有几个字的回应,邵奕搞不懂贺至明是怎么跟这种寡言少语的人谈恋爱的。

也懒得搞懂,邵奕给苏亚套上亮黑色颈环,目送他走进“关押”贺至明的房间。

屋内没有过多陈设,只有一张床、一根金属柱和惨白的灯光。贺至明的双手反剪在背后,铐在金属柱上,面部戴着止咬器。

他是从秘密住所逃出来的,在贺凤姿将那个匹配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并服用过催情剂的omega送上门之后。贺至明果断砸破窗户,从二楼跳下,驾车奔向此处。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处于易感期的alpha为何会有这样的意志力?

只有贺至明自己知晓,此时,他已认出苏亚,双眼直直地望着。

苏亚一步步走向贺至明,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alpha俊逸的眉眼。

“我会解开手铐和止咬器,但是这一次,你要对我轻一点。”

亲昵温柔得不像是苏亚能说出来的话。

咔嗒,手铐打开,alpha迫不及待地拥住苏亚。

取下止咬器,alpha急切地亲吻苏亚,想撕咬苏亚后颈,却有个碍事的颈环。

“别急,等……”

更加凶猛的亲吻,alpha以动作代替语言。

交缠的躯体跌入松软洁白的床,剥掉彼此的衣物,跟随彼此身体的节奏,宇宙洪荒的节奏。

以呼吸拥抱呼吸,以温度回应温度。

“直接进来。”苏亚双耳发烫,“已经用药物扩张过了。”

alpha并未因此开心,反而有一种领地遭到侵犯的暴躁和愤怒,将苏亚摁在床上,要苏亚以母兽交媾的姿势趴伏,双手握住苏亚薄而韧的腰肢。

几乎要爆炸的肉柱,干脆地挺进苏亚的身体,残暴地抽插。

必须承受,苏亚努力放松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放弃思考,让自己彻底沉沦于情欲,如同一只发情的动物。

时间一开始很是漫长,alpha憎恶那支颈环,想要毁掉它,又投鼠忌器。而苏亚,承受着药物带来的尖锐疼痛,和性交带来的灭顶快感。

仿佛度过了整整一个世纪,嘀嘀嘀的电子提示音终于响起,颈环自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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