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手八脚地将悬在墙体外的二人拽回矮墙之内。

脚踏实地,劫后余生,苏亚愣了片刻,扭头看见江源也已被保镖抱回天台上。

秘书手中的对讲机传出滋滋啦啦的电流声,然后是人声,询问现在是否能撤掉安全网。

“可以,都已经安全了。”刘秘书惊魂未定地回答。

安全装置依次解开。

一个alpha女人走向江源,抬手抽了江源一巴掌,不待江源反应,又紧紧拥抱江源。

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江源,此刻才缓过神来,哭喊道:“姐,我错了,姐。”

原来,这才是江源的底气。

“这里已经没事了,我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

苏亚回过头,凝视眼前的贺至明,不安、欣喜、恐惧、期待……种种情绪于胸腔中翻覆。

逃走,赶紧逃走,苏亚想,于是一言不发地,径直离开。

第7章

贺至明跟在苏亚身后,一路行至急诊科,中途叫了苏亚几次,苏亚没回应。

急诊科同事们大约已从聊天群里看到实时转播,十来个训练有素的alpha突然出现在医院,又是拉安全网,又是索降。闹出那么大动静,起因疑似狗血三角恋,三个主角又都是“老熟人”,怎么可能不被八卦。

一道道探寻的目光揶揄地投向苏亚,看到跟在苏亚身后的贺至明,又倏地挪开眼睛。不论之前讨论得多么热火朝天,此刻都一声不响。

苏亚不禁想起颜政的话,又深觉讽刺。伤口流出的血在脖颈上干涸,龟裂,又被薄薄的汗水浸湿。换上白大褂前,苏亚必须清理自己的伤口,还好不用缝针。

到清创室拿碘伏和敷料时,好心的同事主动上前帮忙,将苏亚按在凳子上,顶着贺至明的视线,处理伤口。贴好敷料,又嘱咐一句:“还是去打个破伤风吧。”

“谢谢。”苏亚道谢。

“跟我客气啥,我回老家那阵儿,得亏你替我。”同事注意到苏亚不自觉地扭了几下右肩,“你要不要自己开张单子做个超声,别是肌肉拉伤。”

“不用了,没事。”苏亚简单触诊过自己的右肩,不存在拉伤的情况,恐怕还要谢谢江源严格的身材管理。

“今晚的小夜班我替你值,许主任已经同意了。你……”同事欲言又止,最终叹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忙别的事。

其实早过了交班时间,在苏亚被江源拿刀挟持的时候。

“贺先生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吧。”苏亚站起身,肾上腺素耗尽,杏仁核产生的防御机制也已停息,尽管有些脱力,尚能对话,“还有,麻烦您到外面去等。”

“好。我在侧门等你。”

仅从苏亚的角度看,他同贺至明没什么好讲的,奈何贺至明态度坚决。

打完破伤风疫苗,又换了备用的干净衣服,实在无法继续拖延,苏亚才磨磨蹭蹭地往侧门去。

贺至明果然等在那里,见苏亚走来,动作自然地拉开了副驾座的车门,仿佛只是在接苏亚下班。

“找个吃东西的地方吧。”苏亚抢先建议。

如果直接回苏亚的公寓,大概要“礼尚往来”地请贺至明上去喝杯水。爱情小说里常见的桥段,并不适合此时的苏亚和贺至明。

“好。苏医生有什么想吃的吗?”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ě?n?②??????5?????????则?为????寨?站?点

即便看透苏亚的小心思,贺至明也没有拆穿,遵从苏亚的意愿。

苏亚报了家西餐厅的名字,位于医院附近,环境尚可,价格在苏亚的承受范围内。

车程不足十分钟,贺至明也并不急于一时。于是,两人一路沉默,直至在餐厅靠窗的角落坐定。

“今天的事情是我造成的,苏医生想要我怎么赔罪,尽管开口。”贺至明单刀直入,“还有,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让我动心。”

赶往医院的路上,贺至明要求江河接通江家保镖的通讯设备,从江河的手机里听到了苏亚的话。

“这么说,并不是要将解除婚约的责任推到苏医生头上。”贺至明镇定地解释,“在这件事里,你是全然无辜的,你并没有要求我喜欢你,或者为你做什么。解释这些,也只是自私地希望你能知道,于我而言,你是特别的。”

“抱歉,贺先生的好意,我还是不能接受。”

或许很多alpha会在此刻追问“为什么”,但贺至明说:“那苏医生是否愿意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不愿意。”苏亚干脆地回应,在服务生上菜的时候暂时沉默,待服务生离开,又接着说,“吃完这顿饭,我自己会打车回去,贺先生也早点回家休息吧。”

贺至明不置可否,转而问:“需要我帮你切吗?”

双臂虽没有肌肉拉伤,但用力的时候,不免隐隐作痛。

“不必了,谢谢。”苏亚拿起刀叉,匀速切割眼前的食物。

贺至明并不坚持,继续切着自己盘中的肉,闲谈似的说道:“苏医生的手,很适合拿手术刀。”

没话找话,苏亚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若是哪天贺先生有需要,我很乐意在您身上下刀子。”

“荣幸之至。”贺至明笑着回应,又半真半假地调侃,“我这个人惜命得很,苏医生一定要看准了再下刀。”

苏亚不再接话,心知继续说下去,免不了被贺至明绕进去。

待结账时,苏亚掏出银行卡,贺至明竟未阻止,也不打算抢着买单。

一个大富豪,就这样心安理得地让小医生请客,仿佛表白无果便不再继续献殷勤。但这正是贺至明的狡猾之处,他会在无关紧要的时候,顺着苏亚的意愿,好让苏亚放松警惕。

不出所料,苏亚以为贺至明已然放弃,心情愉悦地打车回家,洗澡睡觉。

直到第二天早上,查房前,苏亚在护士站看到成排的外带咖啡和三明治。据护士说,是五分钟前送到的,没有写具体的收件人,外卖员也不清楚谁是订餐人,只知道要送到医院急诊科。

众人不疑有他,就当是哪个不想留名的病人家属慷慨解囊,纷纷端着咖啡,啃起三明治。又随口感慨,到底是在高档餐厅订的,就是比医院食堂的好吃。

苏亚没说话,同事将咖啡和三明治递给他,摇头拒绝。

“是那个人订的吧。”许主任趁四下无人时,询问苏亚。

“可能吧。”苏亚面无表情地回答,毕竟他也不可能打电话质问贺至明。

“昨天的事情,小张都跟我说了。”许主任至今用着个没有聊天软件的老式手机,“还说他给你包扎的时候,那个人死盯着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许主任这么八卦呢,苏亚把话吞进肚子里,埋头,继续整理病历。

“这事儿上,我和老颜的看法不一样,待会儿我就跟他们说,不管谁送来的,都不准收。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