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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势将那十几艘的船只带动,往曹军方向飘过去。
原本曹军就将所有战船,都用铁链锁在一起,一艘着火,旁边的根本无法逃脱。
火越烧越大,浓烟滚滚,遮天蔽日下,半边天都被烧红了。
曹操冲出大帐,放眼望去三江面上,火逐风飞,他耗时半年之久打造出来的水军,还有他引以为傲的数百艘战船,此刻正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
“周瑜——!!!”
曹操嘴唇发紫的吐出这两个字,眼底倒映着那漫天的火光,气的眼前阵阵发黑。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天亮时,江面上只剩下焦黑的船骸和漂浮的尸体,他从许昌带来的几十万大军,只剩下一部分残兵败将。
曹操当天就带着残兵败将,仓皇北上想回到许昌从头再来。
可就在他走到中途时,一个更坏的消息传到他耳中。
刘备率兵十万,一路从兖州打到陈留,最后在他们被周瑜点燃战船时,攻下了许昌,找到了被他囚禁数月的大汉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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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昔日的丞相府内,华佗提着自己的医药箱,边走边道,“你们不是去洛阳了吗?怎么又打到这里了。”
他原本还在后院内,静心的调制药物。
没想到昨天就听到有人说攻城,因为他的身份缘故,曹操又不准外人跟他来往,所以华佗一直都没弄清楚,他被关在后院连最后一点自由都没有。
“那曹操太不当人了,我们攻下许昌后就准备回徐州,不过为了防止你再被他抓走,我要将你送到江东孙策那,他前段时间也九死一生刚活过来,正好在找你。”
乔嘉仁领着他从混乱的相府内走出来,门外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马车跟护卫。
“这是朱良你也认识,他手下这十人会带你一路去江东建邺,等曹操死后你就能回来了。”
乔嘉仁可不想这么好的大夫,折在曹操手中,放在江东有孙策看着,想必他还能再活五十年。
等送走了华佗,乔嘉仁走向远处他们的临时汇合点。
“乔哥,那刘协怎么安排啊,而且我们刚才还在皇宫内找到他儿子,刚出生还没一个月大。”
谭关林跑过来,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来等着他处理刘协。
“让他退位让贤。”
乔嘉仁一秒都没有犹豫的道,“叫老曹去皇宫拿几份空白的圣旨过来,让他写。”
谭关林听闻,偷偷看向四周围,确定没第三个人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后,压低嗓音小声道,“这样逼着他退位,他万一不同意闹起来呢?”
第177章
乔嘉仁脚步顿了一秒,认真思考一番后重新道,“那就我去跟他谈。”
谭关林眨眨眼,等着他的后续。
“这件事情,先别让刘备知道。”
谭关林立刻会意,伸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让他放心自己一句话都不会暴露,“放心,我嘴严的很!”
刘协如今所住的地方,是当初曹操赏赐给刘备的那座府邸。
自从刘备率兵破城时,曹伟雄就第一时间将刘协偷藏,再从皇宫内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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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夏侯淳那些人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他们会将刘协藏在死对头的宅子里。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有曹伟雄寸步不离地陪着,刘协的形状在他们破城时,就连乔嘉仁也不知道,更别说刘备等人了。
许昌城破时,荀彧他们带着残余兵力仓皇而逃时,还派人冲进皇宫内去找过刘协的下落,结果扑了个空。
如今这些人已经南下,去跟曹操汇合,想着未来东山再起。
而被众人苦苦找寻的刘协,如今站在池塘边,安静无声的喂鱼中。
乔嘉仁穿过回廊,远远就看到了那道身影。
少年身上早已没了那套显眼的天子衣袍,而是换成了寻常人家的普通衣裳,素净的青灰色。
刘协站在水边,手里捏着一点鱼食往池塘里撒着,金鱼的锦鲤挤作一团,翻腾着抢夺着食物。
听到脚步声,刘协回过头。
四目相对,刘协眼底没有惊慌跟意外,只有一种见惯了的麻木和顺从。
他看着乔嘉仁一步步的走向他,对方有着一张漂亮的,近乎妖异的脸。
还有一股芝麻的清甜香味,从对方身上飘过来。
乔嘉仁走到他身边,将手里一直握着的东西拿出来,是在门口遇到郭嘉投喂他的糖烧饼,外皮被烤的焦黄,上面还撒着众多芝麻。
他将这枚烧饼撕开,一半自己拿着,一半递到刘协面前。
“吃吗?刚出炉的。”
语气温和,仿佛在问相识已久的朋友。
刘协看了他一眼,沉默的接过那半块烧饼,多年的傀儡生活让他学会了下意识的顺从。
不问,不争,不反抗。
他低头咬了一口那块饼,满口的芝麻香甜。
“我希望陛下能够主动退位,让给我家主公刘备。”
刘协咬饼的动作僵住了。
他嘴里还含着那一口烧饼,忘了嚼,也忘了咽。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身旁那张出色的脸庞,试图从那双明亮的黑眸中找出一丝丝玩笑的痕迹。
“没有。”
那双眼睛,连同这个人,都神色淡然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陛下在迟疑什么呢?”
乔嘉仁扭头看向他,勾唇浅笑道,“当初从何进到董卓,再到王允跟曹操——陛下觉得这当傀儡的日子,好过吗?”
刘协握着烧饼的手指,微微发颤着。
“昔日董卓看陛下聪慧,因而废了你的兄长转而立你为帝。”乔嘉仁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眼前这位放在现代还算少年的天子。
“可作为一名傀儡,聪慧……真的是好事吗?”
刘协张张口,想辩解反驳点什么。
“我有时候还挺纳闷的。”乔嘉仁收回目光,掰开手里的烧饼丢给池塘中那些张着嘴的锦鲤,“你兄长刘辩他话少,笨拙,明明更好掌控。可偏偏董卓废了他,立你为帝。”
“让一个聪明人坐在帝位上,偏偏又不给他任何大权——董卓当日到底是看好你,还是内心其实恨这个将要亡国的汉室呢,故而折磨你,让你日夜坐在那里,偏偏是日夜都在当傀儡。”
“啪嗒。”
刘协手中的半块烧饼被捏碎了,碎渣从他的指缝间落下,掉进池塘内,引来众多的锦鲤又是一阵争抢。
那张原本伪装出来的平静脸庞上面,此刻脸色惨白,嘴唇微微发抖着,他看向乔嘉仁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不。
这个人——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直白的掀开他心底最深处的屈辱。
“你放肆!”
乔嘉仁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