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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跟同伴完全分开,独自坐在船舱内的人,耳边没有了谭关林的吵闹,跟曹伟雄永远随身携带的零食,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时间格外的缓慢。

船舱也空旷的有些不习惯,乔嘉仁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拿出来,那是一把他最近满城找鸭找鹅,寻了上百只鹅鸭才凑出来的漂亮羽翅,清洗晾晒后特意选了坚硬的铁木作为骨架,制作出来的羽扇。

“希望看在这把扇子的面子上,有人能消消气。”

上次他飞鸽传信,说自己跟吕布合谋骗袁术,一方面周瑜的确是放下心了,另一方面他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隐瞒的很好,让人在外地白操心了。

周瑜当时一连给他回了两张纸条,第一张纸条上就写着三个字,【知道了。】

第二张更可怕,是张空白的。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有一种好像什么都说了的风雨欲来的架势。

船行五日,江水由浊转清,建邺城在烟水蒙蒙中现出轮廓,码头喧嚣声扑面而来,乔嘉仁跳上石板路,深吸一口湿润的空气,原地先毫无形象的伸一个大大的懒腰。

重点是舒展自己在船上五天,快要生锈僵硬的四肢。

双脚踏在坚硬石板路上的踏实感,将这几日来飘忽不定的悬空一扫而空。

他领着朱良等人,在城中找了家清净的客栈开房住下,推开窗,便能看到不远处的秦淮河点点河灯。

那名一路跟随的少年,也很快找到了客栈的伙计,成功办理入住后,在跟乔嘉仁跟着两个房间的距离安顿下来。

二楼客房内,乔嘉仁放下行囊拿出随身携带的炭笔跟信鸽,给周瑜写信。

【这位周周朋友你好,听闻你搬家至建邺,不知府邸大小如何,可有为某人预留一间房?我怕信鸽飞错地方弄丢了送你的礼物,所以地址在哪里!】

说罢,乔嘉仁在纸条的末端画上一枚小人,手握鲜花献上的表情包,随后将纸条卷进竹筒内,绑上信鸽开窗放飞出去。

在他放飞信鸽的同时,客栈二楼另一间房间内,满身风尘仆仆,身无长物的少年也开窗正在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表面上如此,实际余光一直斜着往相隔三个房间的客房方向的窗户瞥过去。

他有听到乔嘉仁的房间内,开窗的动静,但是听不到那里具体的声音,站在这里也看不到人。

当天傍晚,乔嘉仁逛街回来就从朱良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跟着我的?”

“之前在船上的时候,我隐约好似见过他,但当时只当是过路人,如今看到他跟我们同住一家客栈,入住后也没有携带任何行李,这才觉得他形迹可疑。”

他们的船只从徐州出发,租的是中等船,船上只有他们一行人在,一路往南连走五日,除了中途停留一次补给外,再无停留。

因此后方出现跟随的船只时,朱良一开始都只是当做有其他人想往南下。

他曾经站在船头时,瞥见那艘船上有一名少年正弯腰对着江水呕吐。

今天在客栈内再次遇到对方,那张脸朱良记得很清楚,不会有错。

乔嘉仁眉梢扬起,“广茂,去瞧瞧。”

广茂领命去了,不多时就回到他房中,面色古怪的道,“郎君,我翻窗进去查勘过了,里面干净的仿佛没人住过,而且我下楼时听到他正在跟伙计赊账,说盘缠将尽,他可以为客栈改良格局,能容下更多的客人上门,用来换食物。”

“好奇怪的人,看起来最多十四五岁的模样,跟了我们一路就是为了来建邺饿肚子?”

租船来建邺的船费,也不便宜啊。

诸葛亮捂着自己饿的咕噜叫的肚子,跟伙计谈判失败后正在上楼,租船的确不便宜,他出门匆忙导致身上大部分的钱财,基本都用来租那条船,到了建邺上岸后,身上剩下的也只有一天的客栈房钱。

回到房间内的人,拿起桌子上免费的茶水,一边喝一边想着怎么跟乔嘉仁见面。

翌日午后,乔嘉仁还没收到周瑜的回信,想趁着这个时间将身后的小尾巴给钓出来。

他带着广茂跟朱良装作沿街散步,走到一处热闹繁华的路口时停下脚步,吩咐广茂跟朱良各自去买东西,然后自己孤身一人站在原地,装作在等他们回来的架势。

暗处,朱良带着的那些护卫已经在四周做好准备,一旦有异动就讯速出手。

一分钟后,一直跟随在身后若即若离的诸葛亮,从一处卖字画的货摊后闪身而出,径直走到乔嘉仁面前,顶着一张带着稚气的脸直视着乔嘉仁,开口便问,“乔先生离开徐州,是不打算再回去了吗?”

乔嘉仁微微一怔,望着眼前这名衣衫简朴的小孩,装作茫然的模样,“你认识我?”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试图写超多[撒花]

第138章

少年正是从徐州一路跟随而来的诸葛亮,十四岁的少年语速略快的解释道,“我跟着叔父住在徐州城内,近日徐州城内流言纷纷,皆因曹豹宴席之事指向先生,如今刘使君回归,先生却独在这时独身南下,难道不是因为此事心寒,想要另寻明主吗?”

乔嘉仁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跟着我一路,就是为了知道我去哪?”

面对那双清澈黑眸的打量,诸葛亮微微绷紧了背脊,“是,也不全是。”

他顿了顿,挺直了身躯,将自己酝酿了多日的念头和盘托出,“自先生助刘使君安定徐州,诸多举措传扬在外,我便心生仰慕,想拜先生为师。”

拜师并不是诸葛亮的冲动之举,相反他越是在徐州暗中观察乔嘉仁,这个念头就越是强烈。

那天,他看到乔嘉仁轻装简从徐州离开,那股想要跟随他的念头,更是到达了顶点。

“那日看到先生离开徐州,我以为先生是被城中流言所困,这才决意离开。”

说到此,诸葛亮深吸一口气,眼中带着少年赤诚的炽热,跟超越年龄的自信,“我知道如今我年岁尚小,无名无势,但请先生信我,我学东西很快,我很聪明,先生可以先收我为徒。或者请先生等我几年,不出数年,我必能成长至足够让先生倚重,届时,我必不让先生明珠蒙尘!”

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静了,乔嘉仁看着眼前的少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想起广茂说他客房内空无一物,连吃饭都需要跟店伙计商量赊账。

跟在自己身后离家出走,就是为了拜他为师。

数息后,乔嘉仁还是摇了摇头,耐心十足的解释道,“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徐州做的那些都只是最简单基础的工作,就算没有我,其他人在同样的位置也能够做的好。”

“不一样!”诸葛亮几乎是立刻反驳,少年的嗓音带着急切,“你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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