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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都能够跟他打那么多回合,吃饱饭后谁输谁赢还真的不一定呢。”
乔嘉仁也在一旁安慰他,吕布的强那是有几任义父项上人头做担保。
看看他义父们的下场,这种独家认证我们暂时赢不了很正常。
多成长几年,总能打的过。
空地中,前后接连去挑战吕布的人,已经换了两轮,喝彩声,拳脚碰撞声,呼痛声,满地尘土飞扬,整整大半个除尘,接连有三十六人跟吕布对战,这才让吕布气息变得粗重,他跟众多还要围攻的新兵拉开距离,大手一挥喊了暂停,“停!不打了!吃饭!”
站在后方的曹伟雄,听到这话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咧嘴一笑的冲着那边喊话,“都来吃饭了!”
刚才关喻说肚子饿时,曹伟雄就已经让人去煮面条。
汤头跟臊子,都是他自己亲自做的,后厨的人将面条放入锅中,滚水没过很快就熟透了。
几大桶热气腾腾的面条被抬出来,旁边还有一桶拌面条的下饭菜臊子。
粗瓷大碗,面条劲道,切成大块的卤肉酥烂的浓香扑鼻。
乔嘉仁大清早被匆忙叫过来也没吃饭,也拿着一枚干净的粗瓷碗装上一份猪肉面。
众人也不要桌子,连同那些新兵一起各自端着碗,或站或坐在地上,就着满身的热汗跟豪气,大口吃了起来。
吕布喊完那句话后,本想就此离开,却没想到这么快军营内就端上了食物。
而且那食物热气腾腾香味扑鼻,一时间想迈出去的那只脚在原地停顿下来。
“吕将军,碗边有些烫手你小心。”
一名刚才是他手下败将的新兵,顶着一张还有些青紫的脸庞,笑呵呵的端着一大碗的面条过来,直接递给了吕布。
吕布没想到对方会送吃的给他,等他接住那粗瓷,甚至边缘还有缺口的碗筷时,就看那新兵已经快速跑到自己同伴身边。
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一边还在跟同伴商讨着刚才那一战输在哪,如果下一次再比试的时候应该换什么招数。
另一端乔嘉仁几人站在那里,也在一边吃饭一边听同伴们闲扯。
吕布独自一人站在空地中央,捧着那碗还冒着香气的面条,默默往乔嘉仁那里移动,中间遇到了关喻这个障碍物。
对方一大碗的面条都快吃完了,突然发现有人站在自己旁边,还用力的挤过来。
余光瞥了一眼,认出是吕布后,想着对方那么大块头肯定饭量惊人,还不忘提醒对方一句,“吃不饱那边还有,可以再打一碗。”
他也一碗吃不饱,通常都是一顿吃三碗饭的。
吕布被他提醒后,看看自己这一碗还没动的面条,再看看对方那已经快要吃完的大碗,终于不再往乔嘉仁跟前蹭,低着头吸溜着香气十足的面条。
余光不时瞥向几步外安静用餐的乔嘉仁,只觉得口中这粗陋面条,竟然比往日那些宴席山珍海味更有滋味。
同一片晨光中,江东大清早孙策来找周瑜商量事宜,茶刚倒上,一只白鸽穿窗而入,稳稳落在周瑜肩膀处。
孙策见状,对好友养的这些信鸽好奇起来。“公瑾,你这些信鸽如今培养也有一年半载,它们现在一日内能飞行多少里路?”
周瑜将那信鸽身上的竹筒解开,又掏出随身携带的食物放在桌角让那只信鸽饱餐一顿,“看天气情况,如若晴空万里熟悉路径的话,可日飞行三百里以上。”
说话间,他倒出竹筒中倒出的纸条,展开看清上面写的内容后,周瑜面上闲适的笑意骤然冻结。
“写的什么?很严重的军情?”孙策坐在他对面,看不到那纸条上的内容,只能通过好友那满脸的乌云密布猜测恐怕是有大事发生。
周瑜没回答,他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反复看着,自从上次一别,整整三个月他都没有跟小乔见过面。
信鸽来往徐州跟舒县将近二百个来回,这些纸条早已经将他的思念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困住了他。
信鸽偶有意外跟失踪,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受伤情况,虽然乔嘉仁没有说是怎么受伤,可在得知他可能身处险境的瞬间,周瑜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伯符,我有急事需离开数日。”周瑜将那张纸条抚平放入袖中,再抬头看向孙策时,语气依然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
孙策一怔,放下茶杯眉头紧皱起,“何事如此紧急?需多久?我拨一千兵马与你随行!”
“不必带兵马,我走水路,最快三日便回。”
“三日?到底是何事啊?”
孙策看着对方说完就起身,衣摆带风的往外疾步离开,他追在后面问了一路,除了问出是私事外,根本问不到更具体的事情。
前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艘轻捷如箭的走舸已经离开舒郡,迎着江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一路向北驶去。
这是江东最快的小型战船,以轻便快捷为主,在江河中船头破开江水,激起白浪如雪,船上除了必要的水手,只有周瑜跟数名亲卫,除此之外还有两箱他早就想送给乔嘉仁的礼物。
当天晚上,吕布新布置的府邸中他设宴,刘备携带乔嘉仁五人,还有孙乾糜竺,张飞等人,皆来赴宴。
前方众人忙着喝酒,乔嘉仁五人坐在后方嗑瓜子。
乔嘉仁抓了一把瓜子,看向一旁打瞌睡的许凡,“老曹跟小谭想看貂蝉我理解,但是你为什么也来凑热闹?”
这家伙难道看过的美女还少吗?
抵制困意的许凡,瞥向远处鬼鬼祟祟的曹伟雄,这家伙出门赴宴还在衣服内穿了一套小厮服装,一看就知道居心不良。
“来凑热闹啊,美女见得多了,但是貂蝉这样的名人我也想看。”
语气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不过酒过三巡,看前方喝酒的众人姿态,今日估摸是看不到貂蝉了,至于居心不良的曹伟雄被关喻按着,哪都不准去。
一顿酒席,众人在这里从傍晚天刚黑开始,一直喝到四周除了烛火之外的地方都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时孙乾跟糜竺先行离开了。
乔嘉仁以为他们也该走了,刚站起身就看到前方的吕布也跟着站起身,接着拍拍手只见他身后的屏风后,环佩轻响,有一名女子缓步而出,云鬓美颜,身姿袅娜的走到吕布身侧。
“此乃布的妻儿家眷,这是刘使君……”
前方,吕布正在为刘备介绍自己的家人。
后方,站起来准备离开的五人,望着那光是站在那里,就仿佛将满室烛火都吸引过去的妇人,她在侍女的搀扶下对着刘备行礼。
随后不经意的瞥见站在远处的乔嘉仁五人,看过来的目光眼波流转间,似有秋水生辉,她盯着乔嘉仁看了三秒随后目光落在曹伟雄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