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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眼神狠厉,他粗鲁地亲吻齐冬稚,就像要把他吃了似的,他胡乱地撕扯着齐冬稚的衬衫,手掌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他白嫩的肌肤,齐冬稚又屈辱又愤怒,挺着胸膛扭着腰挣扎,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喊:“秦闻豫,你住手……你别疯了……别让我恨你……”
秦闻豫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但齐冬稚脸上厌恶的神色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恶狠狠地说:“有区别吗?你又不喜欢我。”
“秦闻豫!”
齐冬稚眼睛都红了,他明明是还想说什么,眼神又气又恨,好似还有点伤心,但他咬紧嘴唇,满脸倔强,什么都没说出口,渐渐地,他眼里的光就熄灭了。
他越是这副神情,秦闻豫心里的怒火就越烧越旺,他的怒气涌向身体每根神经,他整个人都像要爆炸一样,还是得不到发泄,他疯狂地折腾着身下的人。
剧烈的痛苦把齐冬稚劈成了两半,他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眼前被泪水晕得一片模糊,他崩溃地向他求饶,连嗓子都哑了:“……你放开我……我不要……”
齐冬稚胡乱地摇着头,像在潜意识里都在拒绝着秦闻豫,秦闻豫强硬地扳过他的脸,逼迫他看着自己,咬牙切齿:“你让我等,就是想从我身边逃开吧?”
齐冬稚费劲地睁开眼睛,他看清他的模样,他的脸色变了,慢慢地他惨白的脸上只剩下心灰意冷。
在他空洞的眼神里,先败下阵来的人是秦闻豫,他低下头想亲齐冬稚,但后者偏头避开了他,秦闻豫抱住了齐冬稚,说的是凶狠的话,但语气却那么软弱,更像是恳求:“齐冬稚,你只能是我的。” 网?址?发?布?y?e?i??????w?ē?n??????Ⅱ????.?????m
很久很久之后,当秦闻豫知道齐冬稚那句给他一些时间的真正含义时,秦闻豫简直想揍死当时那个混账的自己,他本来早就可以得到齐冬稚。
那个晚上,当秦闻豫冷静下来,后悔和绝望占据了他的脑海,他看见齐冬稚的眼神,心就凉了,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跪在他的床前认错,他心慌意乱,语无伦次:“对不起……齐冬稚,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在气头上,看到你跟别人在一起我气疯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你怎么样都可以,你不要不理我……你是不是一直在生我的气?是我的错,是我不对,那天你见到的女人是我的前女友,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她只是过来拿东西的,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喜欢你……我不要你恨我……”
良久,齐冬稚的声音很轻:“秦闻豫,我累了。”
回到学校之后,几乎整整一个学期,齐冬稚都没有再跟秦闻豫说过一句话,无论他做什么,他低声下气地求他和好也好,他无理取闹地找他麻烦也罢,都换不来齐冬稚看向他的一眼,秦闻豫对齐冬稚的狠心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他真的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关于他们的关系,学校里依旧有各种各样的流言,但无一例外,最终都指向他们天生不合,相看两厌。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学期末尾,同学在放假之前聚餐,在那个餐厅,有个男同学是和齐冬稚同系的,但齐冬稚过于优秀,处处都压他一头,他本来唾手可得的奖学金名额也被他抢走了,再加上齐冬稚平日里总是看不起人的样子,新仇旧怨积在一起,这个男同学喝醉了酒,就开始满嘴胡言乱语,骂齐冬稚装,骂他算什么东西,故作清高、自命不凡,其实还不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他骂得兴起,声音越来越大,很多人都听见了,然后众人眼睁睁地看着秦闻豫凶神恶煞般地提起他,往他脸上砸了一拳,把他扔到地上,那个男同学也愤怒地扑向他,顿时餐厅乱成了一锅粥,人们扭打、尖叫、四处躲闪。
秦闻豫一脚把那个男同学踹翻,他血性上来了,举起旁边的椅子就要砸向男同学头顶时,一道厉喝制止了他。
“秦闻豫!”
秦闻豫整个人僵住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齐冬稚带着秦闻豫离开了。
秦闻豫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眼中的狠劲还未散去,浑身带着戾气,他的右边额角破了道口子,就在眉骨上方,鲜红的血迹流到他的眼尾,他随意擦去,脸上留下一片血污,显得他的伤口更加狰狞可怖。
齐冬稚神色紧张:“你得去医院。”
但秦闻豫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他惊喜地说:“你终于理我了。”
一时间齐冬稚神色复杂,他打车带他去了医院,车上秦闻豫一直牵着他的手,齐冬稚没甩开他。
最后秦闻豫额头上的伤口缝了三针,齐冬稚送他回住的地方,秦闻豫额头上贴着纱布,脸色发白,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也沾上了血迹,看上去又脏又狼狈,可他一点都顾不上,只是紧紧地盯着齐冬稚。
齐冬稚看见他这副样子,不知为什么,突然又有些生气,他转身就要离开。
秦闻豫慌忙从后面抱住了他,又急切又委屈:“不要走,你别生气,你打我骂我都行,你不能不理我……”
齐冬稚的声音发闷:“以后别再这样了,我不需要你为我打架。”
秦闻豫把他抱得很紧,生怕他跑了似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说你不好。”
察觉到齐冬稚并没有挣扎的意思,秦闻豫的心跳得飞快,他慢慢松开他,手扳过他的脸,齐冬稚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没能抵过秦闻豫的坚持,他转过头,秦闻豫看见他的眼圈都红了。
秦闻豫顿时感到一阵尖锐的心痛,随后是剧烈的狂喜,几乎冲昏他的头脑,他的表情几乎是诚惶诚恐的,他慢慢地贴近齐冬稚,嘴唇终于贴上了他的,他感到齐冬稚在颤抖,可他没有放过他,他试探性地舔舐他的唇瓣,而后温柔而强势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齐冬稚眼睫毛轻颤,闭上了眼睛,他知道秦闻豫就是这样恶劣的人,他总是自以为是蛮不讲理得寸进尺,还咄咄逼人,可他偏偏就是没能躲过他,他在心里无声地叹气,真是冤家。
当他们真正在一起时,秦闻豫早就忘记了打赌那件事,损友提起,每次他都面色不善,渐渐地也就没人敢提了。
其实在这段关系里,秦闻豫是沉溺得更深的那个,虽然那个时候彼此都那么年轻,可他却已经想要齐冬稚的一生了,他决定向齐冬稚求婚,然而他怎么算都没有算到于邈这个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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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邈把一切都捅了出来,那么心高气傲的齐冬稚自然无法忍受,那个时候他气疯了,也恨透了秦闻豫,他不想再见他一眼,不想再听他说一句话,他干脆利落地与他分手,并决定出国。
当齐冬稚在国外逐渐冷静下来,他还想过是不是自己太过意气用事了,但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秦闻豫的解释,他觉得自己可笑,彻底对他死了心。
他并不知道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