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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闻豫只觉得这个好字刺耳之极,他怒不可遏:“连你也要帮我做决定?!”

齐冬稚苍白的脸上只剩麻木,他重复道:“我已经不爱你了。”

秦闻豫猝然抓住他的肩膀,神色惶急,满眼绝望之中又燃起一丝那么微弱那么急切的一丝希望,让他显得有些疯狂:“再等等,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是在求他,他只需要一点时间,他会把眼前这堆烂摊子都解决,他还会把他们的过去都想起来。

他几乎捏碎他的肩膀,可齐冬稚就像失去了感觉,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波动,面色始终冷酷,秦闻豫看着他,眼中的那丝希望渐渐地消失了,他的眼神黯淡了,他的脸色变得那么可怕,那点疯狂变成了极致的恨,他的脸部肌肉抽动着,下颔线绷成锐利的线条,他咬牙切齿地说:“齐冬稚,最狠心的人是你。”

齐冬稚终于痛得无法承受,他挣开秦闻豫就走,秦闻豫在原地愣了一会,才想起要去抓他,可有个人却突然冲了出来从后面拦腰抱住了他,他想挣脱,可身后那个人抱得死死的,声嘶力竭地喊道:“他根本不爱你!他不爱你!你让他走吧!”

秦闻豫只觉得脑子要爆炸了,整个人发了狂一般,他用力地把身后的人推开,那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秦闻豫才回过神来,他看向倒地的于邈,后者的手掌擦破了大片,血和泥沙混在一起,可他却像没有知觉,他爬向他,扯住他的裤脚,满脸泪痕哀求地仰望着他,秦闻豫呆住了。

于邈在医院处理好伤口,梁君竹口里是说让秦闻豫带于邈回去,其实是想让秦闻豫回去好好休息。

秦闻豫回到空荡荡的住处还愣了一会,于邈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猜他大概是又想起了齐冬稚,他没说什么,只是帮他收拾好了衣服,推他去浴室洗澡,从医院回来,秦闻豫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于邈本打算煮点东西给他吃,可他去叫他的时候,秦闻豫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他太累了,睡得很沉,可他的眉间依旧笼罩着阴霾。

于邈就在床边看着他,目光涌动着复杂的情绪,良久,他悄悄地爬上了床,他不敢惊扰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在床沿找了个位置蜷缩着,他看着秦闻豫的睡颜,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知道,这就是这辈子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了。

第23章 第23章、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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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于邈醒来,秦闻豫已经不见了,到处都没有他的踪迹,于邈面如死灰,他知道秦闻豫去了哪里。

门铃声响了很久,齐冬稚听到了,但他躺着一直没有动弹,但那声音锲而不舍地响着,像电钻一样往脑子深处钻,接着就变成了拍门声,门外的人好像要把门砸破,齐冬稚清醒了许多,他头疼欲裂,艰难地从客厅地板上起身,拖着脚步开门,刚打开一条缝,那人已经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齐冬稚看到来人,还是恍惚的,宿醉让他的大脑变得僵硬麻木,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

秦闻豫一眼就看到了空荡荡的客厅,比他上次来时看见得更冷清,他几乎把全部家具都处理了,他把什么都收拾好了,好像随时都能离开,唯有玻璃茶几上还放着几个或立或倒的红酒瓶和一个玻璃杯,而齐冬稚的行李箱就放在墙角。

眼前的一切都刺激着秦闻豫的神经,他愤恨地一脚踢翻行李箱,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他把眼前能看见的东西都砸碎了,茶几上的红酒瓶和玻璃杯稀里哗啦地碎裂,剩余的红酒和玻璃碎片洒了满地。

满地的狼藉中,齐冬稚像个局外人似的站着,冷漠地看着他摔东西发疯。

没有什么能够比齐冬稚的冷漠更能逼疯秦闻豫,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砸了,他像头困兽,面色铁青,他气喘吁吁地问:“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我?!”

齐冬稚的脸色因头疼而更难看,还有些不耐烦:“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秦闻豫恨恨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当年呢?”

齐冬稚浑身一震,他看见秦闻豫的表情,意识到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齐冬稚慢慢地说:“既然你都想起来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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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闻豫无法理解当年离开自己的他,也无法理解他现在的冷酷,他痛苦而茫然地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齐冬稚只觉得厌倦,揭开当年的伤疤依旧让他感到屈辱和疼痛:“当年你到底为什么接近我?”

秦闻豫如遭雷击。

齐冬稚嘴角有一丝冷笑,但更多的是心灰意冷。

“我承认最开始的时候我的动机不纯……”秦闻豫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惶急地解释。

“跟别人打赌很好玩吧?把我耍得团团转让你很得意吧?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秦闻豫,你从头到尾都是这么恶劣的人。”想起当年的事,齐冬稚的情绪渐渐失控了。

秦闻豫也吼道:“那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可后来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爱你,我甚至打算跟你求婚,我连戒指都选好了,可是你却要跟我分手!”

齐冬稚愣住了:“你说什么?”

秦闻豫也呆住了。

他们都意识到了什么,满室寂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门口突然传来了动静,他们都望过去,于邈出现在他们眼前,他的面色惨白,眼中闪动着异样的亮光,他看起来激动不安,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会晕倒。

他看看客厅里的两个人,最后把目光落在秦闻豫身上,很绝望的样子。

“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你。”于邈颤抖着开口。

秦闻豫和齐冬稚都看着他,面色都是一样的难看。

于邈只是看着秦闻豫,朝他走近,像发高热的病人,眼睛里闪着异样的亮光。

“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还会不会爱你?”

“我告诉他,你是因为和别人打赌才追他的,他们说齐冬稚是学校里的高岭之花,他们和你打赌你能不能追到他,起初我也以为你只是玩玩而已,可我眼睁睁看着你对他越来越上心,他们说你还在玩,可我看得出来,你对他不一样了。直到你去买戒指向他求婚,我其实很嫉妒很生气,但我不敢说出来,我只敢问你柏曦怎么办,你们是青梅竹马,你们双方的家人都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不是吗?可你说你跟柏曦只是好朋友,那时候我居然在想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为什么不能是我?明明一直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明明最了解你的人是我。”

“我想我是疯了,我找到齐冬稚,我把打赌的事、柏曦和戒指的事都告诉他了,他当时就决定离开你,他根本不是真的爱你,他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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