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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陪着齐冬稚上了楼。
秦闻豫太阳穴突突跳动着,忍耐着想要冲到楼上的冲动,只觉得时间漫长熬人,直到他终于看到那个人影出现在视线里。
沈鉴刚刚离开一会,门铃又响了,齐冬稚以为是沈鉴忘了什么东西,结果一开门看见来人,脸色就变了,他立刻关门,但也迟了,秦闻豫蛮横地挤了进来,还把想推他出去的齐冬稚按在了门板上,砰地一声,震得齐冬稚脑袋发疼。
“秦闻豫,你疯了,滚出去!”齐冬稚又气又慌,声音都变调了。
“你答应他了?!”秦闻豫的声音阴森森的。
齐冬稚推不动他:“跟你没关系!”
“你喜欢他?”
“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
“骗人。”
妒意和怒火在胸膛里膨胀,秦闻豫气势汹汹地堵住了他的嘴,牢牢地把他禁锢在门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间,齐冬稚从鼻子里发出激烈的抗拒声,秦闻豫掰着他的下巴吻得更深入更野蛮,像发了狂的疯子要吃了他似的,齐冬稚的舌根被吸吮得发麻发痛,溢出的津液沾湿了两人的下巴。
齐冬稚眼前阵阵发黑,他用尽全身力气踢他推他,甚至掐他脖子,秦闻豫血气和火气一齐上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扯下自己的领带,干脆利落地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齐冬稚惊恐地瞪大双眼,他发狠咬破秦闻豫的舌尖,后者从剧痛中回过神来,齐冬稚声嘶力竭地骂:“你又想像当年一样?!”
空气突然凝固了,死一般的寂静,齐冬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呆住了,连呼吸都忘了,秦闻豫面色僵硬,死死地盯着他,眼神比刚才更加可怕。
“我们之间真的有以前。”
心底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那片迷雾被骤然撕开,真相摆在眼前,可是,秦闻豫的心头依旧笼罩着阴云。
他的眼神阴鸷而危险,还有令人难以忽略的痛心,他掐着齐冬稚的肩膀:“你一直在骗我,骗了我一次又一次。”
齐冬稚抿紧嘴唇。
“如果我什么都没有发现,你就打算骗我一辈子吗?”
齐冬稚眼中射出憎恨的怒火,秦闻豫有什么资格来谴责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齐冬稚也无所顾忌了,秦闻豫狠,他会比他更狠,他的神色冷酷而残忍:“忘记那段记忆的人是你。而我,也不想记起那段过去,我宁愿出车祸失忆的人是我,而不是每次看到你就想到过去,一次次被你恶心,我真希望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这个烂人。”
秦闻豫眉头皱得死紧,齐冬稚憎恨的眼神像火焰一样烧灼着他的神经,他不明白为什么齐冬稚会这么恨他,恨他们的过去,可他却想不起一点关于他们的过去,一片空白,还是一片空白。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忘记了什么?我到底怎么你了?”
秦闻豫失控地吼道,他几乎要掐碎齐冬稚的肩膀,后者吃痛,脸色发白,却只是瞪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映出秦闻豫茫然愤怒痛苦的模样。
齐冬稚咬紧牙关,神情中有种狠劲,即使把那口银牙咬碎也不会说出半个字,他已经应激了,全身都在抗拒和防备,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急促沉重,他的眼底渐渐浮现出红血丝,他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他们在沉默中对峙,秦闻豫突然猛地扣住齐冬稚后脑勺,把他紧紧地勒在怀里,他不想再看到他眼里浓重的怨恨,他的心脏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他会被他逼疯的,可他觉得他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齐冬稚愣住,只听见耳边秦闻豫郑重而低沉的声音,像个承诺:“我会想起来的。”
齐冬稚挣扎着从他怀中出来,语气依旧嫌恶:“你想不想起来都跟我没有关系。”
秦闻豫凝视着他:“有关系,我想知道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恨我。”
他的神色很坚定,眼里隐约有些失落伤心之色,齐冬稚怀疑自己看错了,像他这样的恶劣的人也会有心吗?他也会被人伤害吗?
齐冬稚垂下眼眸,他觉得累了,没精力再与他胡搅蛮缠了,他说:“你松开我。”
秦闻豫沉默着看着他,片刻后,才说:“不。”
齐冬稚震惊地抬头。
秦闻豫幽深的眼眸里隐约闪烁着的某些光芒让齐冬稚感到不安,他下意识地后退,后背贴上了门板。
“齐冬稚,我要过去,也要现在。”
齐冬稚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他差点被他骗了,秦闻豫根本就不是懂得后退懂得适可而止的那种人,只要被他抓到一点机会他就会得寸进尺,也许他会伪装,但他下一步会更加咄咄逼人,他依旧是那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秦闻豫逼近他,轻而易举地把他抱了起来,齐冬稚看着他,说:“别让我更恨你。”
秦闻豫对他温柔笑了笑,齐冬稚只觉得毛骨悚然。
第16章 第16章、千回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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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闻豫把齐冬稚扔在房间床上,后者翻身狼狈地朝床边爬去,然而却很快被抓住了脚踝,齐冬稚还要踹他,秦闻豫一把把他拖到身下,齐冬稚两条长腿大张,刚好夹住了秦闻豫的腰身,齐冬稚又愤怒又羞耻,气喘吁吁地瞪着他,脸都气红了。
秦闻豫俯下身,齐冬稚察觉到他又想亲自己,扭头躲过,秦闻豫瞥他一眼,他的吻便落在他洁白的颈项,齐冬稚浑身一颤,秦闻豫毫不迟疑地吻下去,轻咬他的锁骨。
在他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的时候,齐冬稚又开始挣扎了,但秦闻豫按住了他,他的手掌肆意抚摸着齐冬稚光洁滑腻的皮肤,他能感受到掌下身体的颤栗,升腾起的热度,肌肉隆起的线条,他胸膛里面心脏的跳动,秦闻豫浑身的血管里血液正疾速地流动着,他看向齐冬稚的眼神越发灼热贪婪,他滚烫潮湿的吻蜿蜒而下,在手中这具身体上留下他的味道和气息,就像烙印。
齐冬稚的身体紧绷着,又难受又耻辱,被他吻过的地方好像都着了火一样,他察觉到秦闻豫的气息一路往下,湿漉漉的灼热的触感就像触电一样,从他的胸口一直到他的小腹,齐冬稚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然后秦闻豫停住了。
齐冬稚微微挺起身子朝下看,秦闻豫正趴在他的双腿之间瞧他,眼里带着揶揄又得意的笑,齐冬稚当然知道自己起了生理反应,瞬间怒从心起,抬脚就朝他脸上踹去,秦闻豫眼疾手快地压制住了他,解开他的裤子,将他勃起的性器含在了嘴里。
在极大震惊和强烈快感袭击之下,齐冬稚差点从嘴里发出呻吟,他只能咬住嘴唇,又倒在床上,鼻息变得粗重,洁白的脚背绷紧,脚跟不自觉地在秦闻豫的背上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