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


=================================

秦闻豫结束工作走出办公室,等电梯的时候随意翻了翻手机,刚好看见齐冬稚的助理发的一条社交动态,一张夜间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的图片下面简短配文下班两个字,秦闻豫心中一动,以工作上的借口跟他聊了几句,很快套出了他想要的信息,齐冬稚还在英氏大楼加班。

齐冬稚还在办公室看报表,手机突然响了,看见来电显示愣了一下才接起来:“秦总,这么晚有事吗?”

“忙完了吗?”

齐冬稚觉得他问得奇怪:“秦总,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秦闻豫不理他,径直说:“忙完了就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秦闻豫挂了电话,齐冬稚看着手机只觉得他有病,他没有理他,当他看完最后一份报表,已经快十一点了,这期间他的手机没有响起过,一个多小时前的那通电话像个幻觉,除了那确实存在的通话记录。

齐冬稚收拾好东西下楼,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突然看见不远处停了辆车,他顿住,正想当没看到走开,车窗已经落下,秦闻豫在车里看着他,表情有些不耐烦:“怎么那么慢?”

齐冬稚只好走过去:“你在这里做什么?”

秦闻豫好像觉得这是个愚蠢的问题:“等你。”

“有事吗?”

秦闻豫上下打量他:“饿不饿?”

齐冬稚没说话,他今天确实忙得忘了吃晚饭,本来不觉得,现在才想起来,他本想说不的,但他略长的停顿已经暴露了这个问题的真实答案。

秦闻豫催他:“我也还饿着呢。”

秦闻豫一路开车,他没有问齐冬稚想吃什么,到了目的地便叫他下车,齐冬稚下车看见店门口的招牌,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看向秦闻豫。

对上他的目光,秦闻豫笑了:“我猜你会知道这家粥店,这就是学校南门口那家,那条街两年前被拆了,这家店就搬到这里来了。”

齐冬稚放下心来,看样子秦闻豫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家粥店以前开在离大学很近的街上,因为味道正宗,很受欢迎,齐冬稚回来后还去找过这家店,结果就像秦闻豫说的那样,那整条街都被拆掉了,他还以为这家店已经倒闭了。

他们坐在包间里,粥香四溢,热气升腾,齐冬稚慢腾腾地喝虾粥,没有说话,秦闻豫瞧着他,觉得他好像比平时更迟钝,眼神都没有那么锋利了,整个人也显得更松弛了,看着没那么冷了,秦闻豫心中暗暗惊异,多看了他一会,但齐冬稚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眼神立刻变了,放下碗,一开口又是讲工作。

秦闻豫无奈:“除了工作,你就没什么可说的吗?”

齐冬稚脸上的表情很明显,不然呢。

秦闻豫妥协了,只好自顾自地说:“我之前跟你说过,几年前我出过车祸,虽然失去了一些记忆,但奇怪的是,这家粥店的味道我却还记得。刚出院的时候,我时常过来喝粥,坐在这里,那些被忘记的日子就好像不再是空白的,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知道那些日子是真实存在的。”

齐冬稚沉默着。

“我刚从医院醒来的时候,连自己出了车祸都不知道,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些同学来看我,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谁,无论他们跟我说什么,就算是再多关于我的事,就像是听别人的故事,我知道他们是出于好意,但我就是想不起来,我很生气,觉得自己很无能,后来我就不愿意再见他们了。”

“那时候我的脾气不好,常常对我妈、柏曦发脾气,还有于邈,其实我也已经不记得他了,就算我冲他发火,他几乎还是天天来看我。后来我渐渐让自己不要去再去回忆了,既然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说明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齐冬稚听着,面上没有一点波动,他垂着眼眸,看不见他眼里的情绪,此刻他的眼睫毛颤了颤,冷漠又生硬地打断了他:“秦总,我为你的遭遇感到遗憾,很可惜,我不是听你回忆往事的合适人选。”

秦闻豫盯着他,神色意味不明:“你是不想听,还是听我说这些,让你很难受?”

齐冬稚抬眼看他:“不感兴趣。”

秦闻豫表情有些僵硬,他眼里隐约闪过失望,齐冬稚移开了目光。

桌上的粥渐渐看不见热气了,今天晚上秦闻豫脾气倒是出奇得好,他温和地笑笑:“那说说你吧。”

齐冬稚问:“有必要吗?”

“有。”秦闻豫很坚持,“增进了解,促进合作。”

若是平时,齐冬稚肯定会拒绝,但此时此刻,他好像很难做到,他只能问:“说什么?”

“比如说说你在外国的那些年。”

“……”齐冬稚顿了一会,才说,“没什么好说的,天天上课,做课题,写论文,跟导师做项目……”

秦闻豫对他的回答一点都不感到奇怪,齐冬稚一看就是那种上学时只有学习上班时只有工作的人。

“你跟沈鉴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齐冬稚奇怪地瞥他一眼。

“他追你很久了?”

齐冬稚看起来是生气了。

“你为什么不答应他?他有什么毛病吗?”他明显是不怀好意。

“那你怎么不跟柏曦结婚?”齐冬稚忍无可忍地反问。

秦闻豫挑了挑眉:“我可以先回答你的问题,柏曦很好,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很合得来,我们几乎没吵过架,再说我们两家是世交,结婚是很顺理成章的事……”

刚刚喝下的粥在胃里翻涌,齐冬稚无法再听下去了:“够了,这跟我无关,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

秦闻豫好脾气地停下来了,不过他刚要开口说话,齐冬稚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抢先出口:“我跟你不熟,你的问题已经越界了,我不会回答。”

秦闻豫闭上了嘴,片刻后,又开口:“我们为什么做不了朋友?”

齐冬稚一愣,秦闻豫很认真地盯着他看,像是从他眼里看出真正的答案。

他这人骨子里就有种身居高位的矜贵和优越,什么都不缺,于是对万事万物都是漫不经心的态度,但此刻他英俊的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很真心诚意,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齐冬稚想起来,他曾经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心里突然泛起闷闷的钝痛,齐冬稚冷硬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性格不合,保持彼此相看两厌的关系就好。”

“谁说我讨厌你?”

齐冬稚瞥他一眼。

秦闻豫想了想,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觉得齐冬稚挺招人烦的,他辩解道:“是你莫名其妙针对我在先。”

齐冬稚无法否认,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因为我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