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1


如同电影画面一帧帧地在眼前播放。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先生。”

助理处理完付琛的事匆匆忙忙赶过来,然后被应声抬头的荣钦澜的沧桑的脸吓了一跳。

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荣钦澜就好像瞬间老了十岁。

“这是小苏先生落在酒店的东西。”助理将盒子递到荣钦澜面前。

对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多糟糕,面无表情地接过盒子,打开后愣了一秒。

助理便看到平时冷漠寡言的男人红得像是要滴血的眼睛瞬间掉下眼泪来。

那里头装的是一枚戒指,是苏楼聿贴身挂在脖子上的,依照荣钦澜的尺寸定做的那一枚。

“谢谢。”荣钦澜哽咽着朝助理道谢,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戒指上。

他将戒指取出来,紧紧地握在手心里,紧到像是要用戒指将血肉都刺破,他的心才能稍稍得到一丝宁静。

说不怕是假的。

荣钦澜很怕,活着尚且能将人握在手心里,年年岁岁看在眼底。

倘若死了——

他不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但他不敢赌,怕自己追不上苏楼聿,怕死后找不到人。

“哐。”

手术室的门开了,荣钦澜猛地站了起来。

医生跟护士往外涌,他却定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上前。

“他,”荣钦澜第一个字没发出声音,强咽了口唾沫才再次开口,“他怎么样了?”

“伤的地方都很凶险,不过可能他本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尽量护着要害,所以好歹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医生脸上还有汗水在往外冒。

荣钦澜红着眼眶跟人道谢,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他就知道,苏楼聿会回来的。

“哎!”医生刚要开口说话,就见荣钦澜晃了晃要往前栽倒。

助理跟保镖眼疾手快将荣钦澜扶住。

“没事,”他扶着额头自己站稳,又问医生:“我可以看看他吗?”

“他得在重症观察一段时间,家属也好好去做个检查,你这个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医生摇摇头,说年轻人要爱惜身体啊。

荣钦澜应声说好,但在没见到苏楼聿之前,心里根本装不下其他的事。

等见到躺在病床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的人之后,荣钦澜的心终于往下落了一些。

他再一次主动找医生看病,从里到外都做了个检查,在苏楼聿昏睡这段时间,天天按时吃药吃饭。

可他睡不着,夜里便守在外头,只有看到苏楼聿起伏着的胸膛他才能稍稍感到一点心安。

“恢复得不错,等转到普通病房后修养一段时间就能醒了。”

医生的话像是定心丸,荣钦澜每天都在期待,等着苏楼聿能睁开眼睛。

他一边希望苏楼聿好好休息睡个够,一边又希望对方能快点醒过来。

“先生,您怎么了?”

助理急忙扶住脸色煞白的荣钦澜。

男人抖着唇,“你刚刚说什么?”

“小苏先生醒了。”助理字字清晰。

确认自己没听错,荣钦澜欣慰地笑了笑,嘴里念念有词,抬脚却不是往苏楼聿的病房走。

“先生您去哪儿?”助理赶紧跟上。

荣钦澜应声回头,迷茫了两秒,眸中忽然亮起了光来,“再说一遍,谁醒了?”

“小苏先……”

助理的话还没说完,荣钦澜忽然眉头一紧,捂着胸口吐出口血来。

作者有话说:

老荣没事,他这是高兴的

第78章 苏楼聿:不要你

荣钦澜那一大口血实打实地呕出来时, 助理心想完了。

这小苏先生才刚醒,不会先生又要倒下吧?难得结束了一追一逃的生活,下一个阶段难不成要一睡一醒?

扶着人的助理更怕荣钦澜也要到那重症里住个几天, 到时候刚醒的小苏先生又得担心到病倒——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

助理天塌了。

呆愣这两秒,他没发现荣钦澜已经清醒过来,抬手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直到手被推开, 助理才反应过来荣钦澜竟然没晕过去。

“先生,您要不要再去做个检查?”助理担忧道。

荣钦澜摇摇头,停下脚步看着助理的眼睛,“我没事。”

他的表情太过严肃, 语气跟那晚要找墓地时一模一样,助理心头一跳, 怕他要交代遗言。

“您……” w?a?n?g?址?发?布?页??????u?????n??????2?⑤?????o?м

“我看起来有没有很糟糕?”

还没等助理开口,荣钦澜便正了正衣领, “身上有血的味道吗?”

原来是问这个, 助理松了口气。

他后退一步仔仔细细端详着眼前的男人,衣服有些皱,头发也被外头的风雪吹得凌乱。

但跟在手术室外那一晚相比, 此时他的眼里有了亮光, 整个人看上去也更有精神。

“头发有点乱,”助理抬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指了指,又说,“其他的都很好,这里消毒水味太重, 闻不到血的味道。”

荣钦澜抓了一把头发,“这样呢?”

“好多了。”

得到肯定回答, 荣钦澜深吸了口气,加快步伐往苏楼聿的病房走。

他一转头,助理就看到了他乌黑发丝间藏着的几缕白发。

荣钦澜连三十岁都不到,怎么就长白发了呢?

助理看着人急匆匆奔向病房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些天荣钦澜几乎时时刻刻守在苏楼聿身边,只是早上有些发烧,便去买了点药。

一听苏楼聿醒了,那血从喉咙里吐出来,就好像蛇褪掉了旧皮,浑身上下都利索了。

所以当他冲进病房时,动静大得把病房里的医生都吓了一跳。

“乖宝?”荣钦澜压根没注意到医生的存在,满心满眼都是苏楼聿,“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可病床上的人虽然睁着眼睛,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也没注意到他这个人的存在,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跟之前木僵时不理人的样子很像。

但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

荣钦澜终于想到了站在一旁的医生,扭头问,“他这是?”

“麻醉还没过,”医生将列成单子的注意事项递给他,“能听见你说话,就是反应有点慢。”

“过两天就好了。”

说这两句话的空档,病床上的人动了动,偏头朝荣钦澜看过来。

他眨了眨眼,似乎是在辨认眼前的人是谁。

注意到他的视线,荣钦澜连忙握住他没埋针的那只手,“乖宝,是我。”

这些天苏楼聿两只手被针扎得又青又紫,荣钦澜没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捧着。

“怎么啦?怎么哭了?”看忽然红了眼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