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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切下块蛋糕,喂苏楼聿吃了两口。
“再来一块。”
“可以了,晚上不好消化,”荣钦澜怕他闹胃疼,“好东西在哪里?”
“最后吃一口嘛。”
苏楼聿咬着叉子嘬上头的奶香味,上次住院之后每日甜品被迫减少,难得有机会吃蛋糕,他想一次性吃个饱。
“乖宝,明天再吃好不好?”荣钦澜看他脸都要埋进蛋糕里了,连忙将人揽着腰抱起来往床边走。
苏楼聿哀嚎了两声,扑腾着装可怜,“你只想睡我,都不让我吃饱。”
“可以吃饭,我去给你做。”荣钦澜自认为退了一步。
“不要!”苏楼聿扁嘴,“寿星也不能虐待人啊。”
荣钦澜拿他没办法,轻笑一声将人放回床上,追着在人委屈撅起的嘴巴上亲了亲,“先干点正事,待会儿再吃好不好?”
他知道苏楼聿的胃,再吃待会儿不止要胀气,可能还会吐。
苏楼聿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你把眼睛闭上。”
“好。”荣钦澜配合。
随后跟前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猜苏楼聿是在脱外套。紧接着床上的人挪了挪,又打开了床头柜。
苏楼聿回到荣钦澜面前,拉住他温暖的手,“先不要睁眼哦。”
“把裤子脱了,OK好,来这里,躺下。”
他一个指令,荣钦澜一个动作。完成之后奖罚分明的小苏大人在听话的荣狗狗脸上吧唧亲了一下。
荣钦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被亲完嘴角刚翘起来,腹部就被重重压住。
是苏楼聿柔而软的臀尖落在了他身上,温热的触感让他下腹一紧。
苏楼聿偏瘦,甚至有些营养不良,但他的屁股确是丰满圆|润的,以往的每一次亲密行为,都会让荣钦澜觉得他的胯骨在被苏楼聿的臀肉亲吻。
“睁眼吧。”苏楼聿用手心在荣钦澜的脸侧拍了拍。
伴随着叮铃作响的铃铛声,荣钦澜睁眼。
除了平安锁,家里能发出这种声音的就只有上次他买的铃铛。
“怎么样?”苏楼聿手撑在荣钦澜的肩膀上,眨着眼睛问。
这下荣钦澜的嘴角不翘换成其他地方翘了。
伏在身上的人偏头,脑袋上的兔耳朵跟着晃晃,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散落在光滑的肩头。
苏楼聿笑得眯起眼睛,精致的鼻梁似乎随着他的笑也挺了起来,小巧的唇瓣被红润的舌尖舔得沾满水渍,在灯光照耀下亮晶晶的。
叮叮叮。
瓷白脖颈上扣着毛茸茸的粉色项圈,喉结中央的金色小铃铛发出响声。
本以为苏楼聿下半身没穿,但其实只是比较短,布料只能包裹住腿|根往上,连粉粉的小楼聿都没能完全遮挡住。
“难不难受?”荣钦澜哑着嗓子问,伸手想要去碰苏楼聿胸前的碧玉坠子。
苏楼聿摇头又点头,“有点奇怪。”
“是吗?”荣钦澜半撑起上半身,手扶着苏楼聿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为什么会奇怪?” 网?址?f?a?b?u?Y?e??????ǔ?w???n????0??????﹒???o??
“哥帮你看看。”
看什么?苏楼聿低头,发丝滑到胸口,兔耳朵弹了弹,脖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摘……唔!”
苏楼聿本以为这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会把茹环摘下来,正想要阻止,带着灼热气息的舌尖强硬地扫过他的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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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也被粗糙的指腹按压着,苏楼聿像是被踩住尾巴又不会反击的小猫,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惊恐与慌乱。
“哥!”他急促地喊了一声,止不住颤抖的手指推着荣钦澜的肩膀。
但荣钦澜却如同一座大山,不止没被撼动丝毫,甚至往前压来,像是要将苏楼聿整个人都啃食吞咽下去。
“小聿,乖宝,”荣钦澜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寸寸地亲吻着娇嫩的肌肤,“别抖,慢慢坐上来。”
他呼吸很重,已经压抑到了极限,但苏楼聿颤得跟寒风里的小白花似的,生理性泪水掉个不停,连话都说不完整,他只能哄着人慢慢来。
语气温柔,动作却格外磨人。
苏楼聿进来的时候折磨他,荣钦澜进去之后又折磨回去。最后整张床湿了大半,兔耳朵都快摇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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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哥收拾完带你去洗澡。”荣钦澜将苏楼聿用干燥的毯子裹着放到小沙发上。
床没法儿睡,只能换掉。
苏楼聿的下半身还在止不住地抖,合拢时会抖得更厉害,以至于他原本想踹荣钦澜都因为抬不起腿而无法实现。
这家伙完全就是禽兽,每一次都在不断地刷新苏楼聿的认知,怎么能有人这么能干?
就跟有瘾似的。
屁股又烫又疼,苏楼聿不爽地哼哼,掀眸一看,蛋糕就摆在眼前。
答应了他干完正事就能吃的,苏楼聿看了眼那头忙碌的人,犹豫再三,偷偷插了一小块往嘴里放。
只吃一小口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两口其实也不明显……
“乖宝,怎么又吃上了?”
荣钦澜凉丝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和又轻柔,却让苏楼聿脊背发凉。
“吃一点怎么啦?”苏楼聿叼着叉子,压下那股诡异的慌张,理直气壮地对荣钦澜指指点点,“你不要小气哦。”
荣钦澜气笑了。
“还有力气偷吃蛋糕,所以我们小聿其实还不困是不是?”他俯身。
苏楼聿屁股一紧,暗道不妙,“困,我困。”
他丢掉叉子将脸埋进手臂里装鸵鸟。
“吃点蛋糕会不会不困?”荣钦澜问。
问得真诚,貌似是真的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苛待苏楼聿了。
“会!”苏楼聿抬起脸疯狂点头。
小猫探头,小猫中招,小猫被荣钦澜拎起来压在沙发上,膝盖下垫着抱枕,绵密的奶油被喂进去。
“上面不能吃,下面可以吃。”
荣钦澜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同恶魔低语,让苏楼聿后悔自己贪嘴。
不过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从沙发到落地窗,再到浴室,被体温融化的奶油渍淌了一地。
“呜,不来了不来了。”
最后意识昏沉,连荣钦澜给他洗澡碰他一下,苏楼聿都要哭着推开人。
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泪水和汗水沾湿黏在一起,颤颤巍巍的,格外惹人心疼。
“听乖宝的。”荣钦澜将人从温水里捞出来擦干,再放回床上。
这一夜比较放肆,虽然没有伤口,但的确有些肿,即使上了药,苏楼聿还是觉得不舒服,一整晚抱怨着要把荣钦澜削小一点。
荣钦澜不应声他就哭,应声了他也不满意,要人给他捏捏腰捏捏腿,这里也酸那里也酸。
捏完又继续哭,说荣钦澜把他当飞机杯使,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他。
不管荣钦澜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