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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干啥?”

一看荣钦澜那身行头,再看他冷厉的眉眼,女孩儿猜测是不是在玩强制爱玩追妻火葬场那一套。

“爸,这事儿你别掺和。”想到眼前的人可能是个大渣男,女孩儿警惕地拉过他爸。

导游对她的脑回路感到困惑,“人家感情好着呢,兄弟闹脾气。”

“你见过他?”

荣钦澜忽然开口,他的视线也从风铃移到了女孩儿的身上。

“我是他哥。”荣钦澜知道前男友这个身份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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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迟疑片刻,“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

*

“锵——”

脖颈的皮肤被弹了一下,挂在上头的项链突然断裂,同他的身体一起被捂热的戒指顺着衣裳内侧滚落,从衣摆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楼聿的注意力从漩涡一般吸着他的高空转向出租屋的地面。

戒指晃了两圈,停在桌子底下安静地躺着。

他眨了眨眼,本能地转身离开窗边来到桌前蹲下身伸手去够戒指。

“咚”地一下,脑袋猝不及防撞在桌角上。

苏楼聿拿到了戒指,用手捂着被撞到的地方哼了一声,转头下意识要去找人。

“小苏哥!小苏哥你在吗?”

门外传来时任的喊声,苏楼聿彻底回神。

他委屈地扁了扁嘴,这里没有荣钦澜给他揉脑袋。

深吸了口气将涌上鼻腔的泪水吸回去,自己给自己揉了揉被撞的地方,哄完自己才叹了口气去开门。

“谢谢你。”苏楼聿收了快递,没注意到时任一脸绞尽脑汁要跟他搭话的表情。

甚至关门前还嘱咐了一句,“下次我自己去拿就行,不麻烦你了。”

今天居然连话都没能说上的时任看着紧闭的门板,张着的嘴巴闭上了。

两秒后,他又好了。毕竟见到了人!

房间里的苏楼聿不知道时任丰富的内心活动,将戒指重新串起来戴好后去拆快递。

这是他在网上托人买的药,最近又开始吃不下东西睡不着。

回想到刚刚站在窗前试图跳下去一了百了,苏楼聿有些后怕,抖着手急忙往嘴里塞了两粒。

他要好好活下去。

*

“但我好像在福安殿见过他。”

苏楼聿的长相太惹眼,带着欣赏的目光,她当时还特意看了好几眼,“不过是好几天前了,现在肯定走了。”

“谢谢!”荣钦澜冷下去的心再一次燃了起来。

至少苏楼聿不是音讯全无!

他知道福安殿在哪儿,给苏楼聿的平安锁就是在福安殿求的。

当看到监控里苏楼聿的身影时,荣钦澜激动得连手都在抖。

没事,小聿没事。

“没挂姻缘锁,但给你挂了平安签啊。”导游看着红牌牌上的字,朝女儿抬了抬下巴,示意人家兄弟两人是两情相悦的。

荣钦澜的目光也落在平安牌上,的的确确是苏楼聿的笔迹。

所以带走了他的八字,是为了给他求平安吗?荣钦澜心里又酸又涩,眼眶瞬间红了。

他的小聿,这个笨蛋……

“荣先生?”导游试探地喊了一声,“您没事吧?”

荣钦澜苦笑着将泪水咽下去,刚要开口说没事,喉头忽然涌上股腥甜,一阵天旋地转,他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视线漆黑一片,耳边只剩嗡鸣声。

再睁开眼时,他躺在医院里,助理守在旁边。

“我怎么了?”荣钦澜艰难起身,手背上还扎着针。

助理都快吓死了,自家老板大半夜跑深山老林,高烧晕过去送回来的时候脸色差得跟得了绝症似的。

“您发烧了,医生说操劳过度,让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荣钦澜的确有些头疼,心跳也比平时快。这段时间以来,心脏一次次被撕碎,在知道苏楼聿所承受的远远超过他了解的之后,荣钦澜就感觉不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了。

看不到完完整整的苏楼聿之前,他没办法静下心来休息。

“有消息吗?”荣钦澜问。

只要有线索,他一刻不会停歇。

助理看着他苍白的唇和连英气外表都遮挡不住的眼下青灰,真怕人猝死了。

“暂时还没找到小苏先生,但方先生要的人找到了。”

那人是个华裔,所以方庭前几年的思路是错的,他一直在西方国家找,但这人却跑到东南亚躲了起来。

“您先别急,等人带回来了再问也不迟。”助理看荣钦澜就要起身,连忙阻拦。

但跟苏楼聿有关的事,他一刻也等不了。

此时东南亚某个偏僻的村子里,吴心德刚吃完酒回来,摇摇晃晃往屋子里走。

今天天气好,还赚了一笔,他高兴地往藏了东西的地下室走去。

“小美人儿。”

吴心德走到门口,察觉后背有一丝凉意,扭头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到。于是踉跄着走到DVD旁俯身将碟片放好,随后像往常一样靠在沙发上,享受地眯起眼睛。

“咔。”

扳机响动,太阳穴冰冷一片,吴心德不用回头,冷汗唰地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抵在脑袋上的东西是枪。

是谁的人?难不成是付靖松发现了什么,让人来杀他?

“你……”

“付靖松让你销毁的视频,为什么还要留着?”

男人淬了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吴心德不禁颤栗,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比付靖松还要可怕。

并不止是因为对方手中的枪。

“还要刻成光碟,连逃命都带着——”荣钦澜俯身,“很喜欢吗?”

“不,不是。”吴心德只能确定这人不是付靖松派来的。

他亲眼见过付靖松处理人,没有半点废话干脆利落。

“告诉我,你对苏楼聿做了什么?”

昏暗的地下室里,奔波找人的荣钦澜额前的头发有些长,恰好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的嗓音冷冷的,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缓缓爬向吴心德。

“是付靖松,都是他逼迫我的……”

“嘘,”荣钦澜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要做的只是陈述事实,懂吗?”

太阳穴被枪口撞了一下,吴心德怕得浑身颤抖,“懂懂懂!”

“五年前付靖松找到我,让我给苏楼聿看病。”

“测试做过,也做过脑部检查,苏楼聿没病,但付靖松逼我改结果,让我跟苏楼聿说,说……”

“说什么?”

“说他有遗传性精神疾病。”

吴心德的话像是一击重锤,狠狠地砸在荣钦澜脑袋上。

从认识到相爱再到分手,即使喜欢撒娇又粘人,但苏楼聿在荣钦澜眼中一直是一个乐观向上的人。

所以最开始医生建议他带苏楼聿去看精神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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