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6


苏楼聿是主动离开的,骗了他,也骗了方庭,故意不想让他们找到。

宁愿信任方唯,也要瞒着他,让他不要插手?

荣钦澜苦笑一声,他还就偏要从头到尾都插手个遍,“我没事,麻烦你们了。”

既然苏楼聿是安全的,那就先把付靖松的事处理了,他再找人算账。

小聿,哥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

*

“有需要您喊我就行。”

荣小叔的秘书将荣钦澜带到了付靖松之前住的别墅里,侦查人员已经将证据采集完走了,偌大的别墅安静又凌乱。

一进门,引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巨大的、横占半个客厅的水彩。

W?a?n?g?阯?F?a?布?Y?e?ī????ū?????n?②????Ⅱ??????????

在夕阳下肆意奔跑的少年眉眼弯弯,他仰着头望着天空,两腮上的婴儿肥显得他年纪很小,金灿灿的晚霞照在人身上,连发尾都轻盈地泛着闪闪的光。

画上的苏楼聿很漂亮,可联想到付靖松说的那些话,荣钦澜垂在身侧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但付靖松的变态程度远不止于此。

他走进二楼单开出一层的画室,墙上地上摆满了画,里面的主角全是苏楼聿。

有高中时期穿校服的、穿常服的,甚至还有再年长些时散落着长发穿着各类裙子的。

日常生活里苏楼聿不会穿裙子,更不会穿给长辈看。

这些——

全是付靖松意淫出来的。

荣钦澜咬紧牙关,却抑制不住颤抖的呼吸和胃部的翻腾,一阵阵的恶心让他胸闷到喘不过气。

但画只是冰山一角。

第三层有个单独的展馆,推开门满是绿色的植物,中间摆满了展示台。

每一个玻璃罩子里都放着一件物品。

直到看到熟悉的高中校服,荣钦澜才不得不接受付靖松这个畜生竟然偷偷收藏了那么多跟苏楼聿有关的东西。

除了贴身衣服,还有苏楼聿不要的鞋子袜子,写过字的稿纸,还有写了一半的钢笔……

怒意如同疯长的野草,一寸寸侵蚀着荣钦澜的理智。

付靖松比苏楼聿大了二十多岁,禽兽不如的老东西居然敢把这么龌龊的心思放在苏楼聿身上。

“出了国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荣小叔提醒道。

从付靖松的别墅出来之后,荣钦澜给小叔打了电话。

已经彻底暴露的付靖松第一选择应该是出国,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在他逃出国之前把人抓住。

荣钦澜却让小叔先放人逃出国。

“对,”他眸光幽深漆黑,“出了国就不是任何人能控制的。”

他也知道付靖松牵扯的案子不小,所以对小叔保证道“您放心,我会让他活着回国接受法律的制裁。”

但有些私人恩怨,和他想了解的东西,在国内没法儿展开了手脚解决。

荣小叔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答应了荣钦澜的要求将人放走。

他还一直觉得荣钦澜这个侄子有时候太正直,太优柔寡断,这么看来只是没触碰到底线罢了。

虽然警察跟荣小叔都说苏楼聿是安全的,但荣钦澜还是日夜不停地找着人。

一边寻找苏楼聿的下落,一边联络国外的朋友。

“先生,您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或者吃点东西?”王姨看荣钦澜一直待在书房不动,担心他出事。

荣钦澜本想说不用,抬头眼前却黑了一阵。

“帮我准备点吃的,麻烦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可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苏楼聿,受伤的、发烧的、吐血的……

离开之前垃圾桶里的血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刀,只要他停下来,只要他闭上眼睛,就会毫不留情地同时扎在他的心脏和眼球上。

“饭菜不合胃口的话,我重新给您做。”王姨看他对什么都难以下咽的样子,担忧地拧眉。

荣钦澜放下筷子,拒绝了。

这两天苏楼聿住在哪里?有好好吃饭吗?是不是还会胃疼?

之前每天都乖乖吃饭其实是在骗他的对不对?

此时此刻,完全掌握不到苏楼聿的状况让荣钦澜焦虑无比。

未知的恐惧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煎熬,害怕失去到心悸,所以连吞咽都做不到。

苏楼聿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这一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一个人长期忍受那么多,难怪苏楼聿吃不好睡不好。

想到这里,刚吃下去的食物化成千万根针,扎着他的肠胃,绵绵不绝的疼痛让他眼眶发酸。

“荣哥,您要的人我们给您弄到手了。”

这几年在国外荣钦澜结识的人不少,灰溜溜逃出国的付靖松还没能跟手下的人汇合,就被荣钦澜的朋友给抓了。

“好。”

荣钦澜乘最快的航班出国,下了飞机直奔目的地。

“枪、刀、针,里面都有,你想怎么玩都行。”朋友看他来了,把手里的刀丢给了他。

荣钦澜接过刀,沉着脸推开了门。

屋子里只有被绑在椅子上蒙着眼睛的付靖松,对方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并且敏锐地嗅出了他身上滔天的怒火。

“看到我为公主画的画了吗?”

“不过公主本身就是艺术品,如果他能来到我身边,即使是在国外,我也能把他做成最美的人体啊啊啊啊!!!”

荣钦澜一步步走向喋喋不休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付靖松,瘸腿的男人手脚都被绑住,可在提到苏楼聿时,褶皱的西装裤中间却高高地立起。

手起刀落,血溅了荣钦澜一脸,他的声音淬了寒冰,“别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他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绝育请去正规医院

第45章 荣钦澜:你的心不会痛吗?

付靖松是生生痛晕过去的, 但没多久,他又再次痛醒了过来。

反绑在身后的手臂上传来绵绵不绝的灼热刺痛,视线早已被汗水模糊, 下|体的剧烈疼痛让他止不住地痉挛。

艰难偏头看去,烛火摆在手臂下方,火舌时不时在他被烘烤到焦红的皮肤上舔一下。

“苏楼聿母亲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察觉到他醒了,荣钦澜示意人将烛台撤开。

但疼痛并没有因此减缓多少, 烧伤暴露在空气中,连难以察觉的冷风都像是刀子刮过。

“她本来就要死了,我只是帮她解脱。”付靖松的嗓子也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又粗又哑。

汗水不断往下掉, 被荣钦澜砍了一刀的地方比烧伤还要痛。

但他嗅到了药水的味道。

很明显,荣钦澜只是想折磨他, 并不打算要他的命。

“你还对苏楼聿做过些什么?”荣钦澜抛出第二个问题。

付靖冷疼得倒抽了口气,却还咧嘴笑了出来, 他怨毒地望着荣钦澜的脸,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