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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怕被人发现,苏楼聿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荣钦澜看他咬得用力,不得不用自己的手去掰,“小聿,松口。”
呼地一声,苏楼聿粗喘着气满眼惊恐地睁开眼睛,他抖着手想要攥紧被子,冰冷的手却被荣钦澜的手包裹住。
源源不断的暖意传到手上,再流到心窝里。
苏楼聿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刚刚是在做梦,他眼眶有些酸,哑着嗓子喊了声哥。
浓重的鼻音喊得荣钦澜心都快疼化了,“做噩梦了?”
他让苏楼聿翻身面对自己,宽厚的手掌拍着人瘦削的背,“别怕,哥在呢。”
“嗯,”苏楼聿也不敢跟人说自己梦见了什么,不断嗅着荣钦澜身上的香气,可胸口的反胃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于是他开始污蔑人,“哥,你键盘声吵到我了。”
“所以我才会做噩梦,你去书房让我安静睡会儿好不好?”
怕荣钦澜不放心,他还抬手在自己额头上碰了碰,“在退烧了,要是不舒服我就按铃叫你。”
恰好这时助理的电话进来,荣钦澜起身,“很快就处理完,你乖乖睡觉。”
给人测了体温确实在退烧,这才带着文件去了书房。
他一走,苏楼聿也不装睡了,迅速光脚下床溜到门口“咔哒”一声将门反锁,随后摇晃着倒回床上。
泪水瞬间决堤,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就是想哭,控制不住地哭到呼吸困难,哭到浑身发冷颤抖,抱住手臂将自己团起来。
梦里的场景再次出现在眼前,视野里的灯光变得扭曲,一会儿黑一会儿白。
他听到有人在笑,在嘲笑他,“又犯病了吗?”
“好可怜。”
“好狼狈。”
“你以为你伪装得很好吗?其实正常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正常人不会像你这样。”男人讽刺的话语像是细密的针,一根根往苏楼聿的太阳穴上扎。
他抱住脑袋,却还是疼到忍不住干呕。
“咻——”
脑子里某根弦突然断裂,苏楼聿猛地睁开眼睛,那个视线又回来了。
他感觉到了。
匆忙从床上爬起来,苏楼聿踉跄着看向窗外,即使间隔很远,但他还是看到了。
那个人,就站在马路对面,正笑看着他,满脸嘲弄。
苏楼聿惊恐地拉上窗帘,扭头往屋子里跑。
要么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保护起来,别让他看到,要么跑到书房去找荣钦澜……
可刚走到床边,苏楼聿的双脚像是被定在原地,那阴冷的视线如影随形,似乎穿过马路、灌木、花园、墙壁钻到了他的身后。
苏楼聿心跳快得异常,他恐惧到牙齿发颤,想跑却动不了。
“咚”地一声,双腿无力膝盖砸在地上。
疼痛传来,但苏楼聿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脑袋往前栽,砸在柔软的被褥里,堵住了他的呼吸。
“苏楼聿!”
他听到有人在喊他,听到房门被砸得震天响。
真好啊,荣钦澜回来找他了。
可惜门被他锁住了。
呼吸越来越少了。
睫毛沉重到让他睁不开眼睛,苏楼聿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解脱了。
*
马路对面,加长的黑车里,戴着黑色手套的男人看着紧闭的窗帘收起了望远镜。
“真是可恶啊,”他抬手轻抚着自己脸上的烧伤,喃喃道,“还以为会在方庭手上。”
“没想到我的心肝儿这么不听话。”
男人语气骤然一冷,“又跟这个臭小子混到一起了呢。”
作者有话说:
人差不多都齐了,下章恢复所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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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苏楼聿:你摸摸,都没肿
“嘭!”
房门被人硬生生撬开, 保镖还没反应过来,荣钦澜便先一步冲了进去。
苏楼聿跪在床边,脸埋在被子里, 长发散在两侧,像个没有呼吸的娃娃。
事实上在被荣钦澜抱起来那一刻,苏楼聿的呼吸的确已经十分微弱了。
“咳咳咳!”但他还是被呛醒了。
刚走没多久的医生在保镖的带领下急匆匆往回赶,却被咳得眼冒金星的苏楼聿制止了, “我没事,就是晕了一下。”
“别说话。”荣钦澜压住他的手,说着没事的人手背烫得离谱。
又烧起来了,甚至比早上刚醒的时候还要高。
医生给他重新配了药, 吃完再次挂上水,苏楼聿也没了闹腾和狡辩的精力, 小脸通红蜷缩着窝在被子里。
之前退下去的烧一瞬间烧得凶猛,烧得苏楼聿意识不清闭上眼睛就开始说胡话。
“哥, 快跑……别丢下我……”
卧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荣钦澜躺到被子里抱着人,苏楼聿有力气时就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松手,将脸贴在他的胸前, 灼热的呼吸吐在他的身上。
没力气的时候就只会用烧得沙哑的微弱声音可怜兮兮地喊着他。
荣钦澜给人擦了几次身体, 再量体温却一次比一次高,问了医生也只说是情绪激动,挂完水再看情况。
“疼。”苏楼聿嗓子哑得厉害,发出的声音还没小奶猫叫得大。
“哪里疼?”
但荣钦澜就贴在他身边,连他呼吸频率不一样了都能立马听出来。
醒醒睡睡时不时能清醒一两秒的苏楼聿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更听不懂荣钦澜在说什么。
他本能地将脸往荣钦澜身上贴,一边喊着疼一边让人抱紧他, 然后开始喊冷。
发烧出了不少汗,人都烧晕了还嫌弃身上的睡衣黏腻,硬是缠着荣钦澜给他换下来。
等换了身干净衣服,苏楼聿哼唧着要抱还要亲。
他的唇也很烫,即使荣钦澜一直在给人补充水分,但还是被烧得微微起皮。两人亲吻时,刺刺的戳在荣钦澜的唇上。
“乖,哪里难受?” W?a?n?g?址?f?a?B?u?y?e?ǐ???u?????n?????????5?﹒????o??
“头疼。”
苏楼聿平时病了不说话。现在病得厉害了,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和语言却格外诚实。
“想吐……好晕……”
甚至连床睡着不舒服,都要嘶哑着嗓子嚷个不停。
最后还是荣钦澜把人面对面从床上抱起来,裹着毯子托着臀拍着后背在卧室里转了好几圈才将人哄睡着。
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烧退了下去,荣钦澜本想让人吃点东西,可苏楼聿两眼一睁就吐得撕心裂肺,吐完又接着高烧。
医生来了又走,换了药又给人抽了血化验。
别说吃东西,连清醒都做不到的苏楼聿只能挂着营养液,到了下午烧得没那么厉害,醒过来干呕着什么也吐不出来。
喝了点水吃了两缕面,胃里又疼得难受,攥着荣钦澜的手背眼泪掉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