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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往前凑,“ 嗯?嗯?嗯?感动到要跪下来叫我爸爸吗?”

三两口迅速解决完面,荣钦澜一把将人提起来放到腿上准备解决人。

他伸手在人鼻尖上捏了捏,“对,感动。”

“感动到想要干你。”他语气轻轻,像是在哄人。

“嗯~嗯?”

苏楼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眨眨眼,“哥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神秘人是谁啊

第24章 荣钦澜:这话谁教你的?(醋死)

“哎, 那个,哥你刚刚是在说,”苏楼聿歪头, 发丝刷拉拉从肩头滑落,轻抚过荣钦澜的手指,“要,要干嘛?”

“我吗?”他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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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钦澜被他懵懵的模样萌得心头一暖, “我说……”

“桥豆麻袋,”苏楼聿扭着腰要从他腿上下去,“我去准备一下。”

“不用。”

荣钦澜及时将人拉了回来。

“你要去准备什么?”他问。

被牢牢按在人腿上没法儿动弹的苏楼聿别过头去没敢看他,“哥你不是要干我吗?那我该洗洗什么的吧。”

他越说声音越小, 把荣钦澜逗笑了。

“笨蛋,”荣钦澜将人的脸掰过来, 望着苏楼聿带着羞涩红晕的脸,注视着那双眸光颤动的眼睛, “快快想起来。”

想起来了, 给我一个名分。

平时张牙舞爪说骚话撩人的时候不知羞的苏楼聿到这个时候脸红彤彤的,眼里含着水汽,软软地说着连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 怎么看怎么想让人立刻扑倒。

□□钦澜也看得出来, 苏楼聿对这件事似乎稍稍有些排斥。

他也不愿意在苏楼聿没恢复记忆之前欺负人。

“跟想起来有什么关系?”苏楼聿看不透荣钦澜眼底的情绪。

他的脑袋被揉了揉,随后整个人被托着臀部抱了起来,“要,要去卧室弄吗?”

“嘶——干嘛啦。”

荣钦澜在他的耳垂上用力揉了一下,将人揉到痛呼。

“不弄, ”他柔声说,“不是嫌我臭吗?去洗澡。”

“我也要洗!”苏楼聿怕掉下去, 紧紧攥着荣钦澜胸前的衣服。

又低头嗅了嗅,淡淡的酒味萦绕鼻尖,“我都被你弄臭了。”

“是吗?”荣钦澜看苏楼聿噘嘴,笑他,“臭小猪。”

“你才是猪!”

闹了一会儿,泡到浴缸里后苏楼聿皮肤上的红晕终于消失了。

他被荣钦澜重新洗了一遍,绵密的泡沫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一点点抹开,手臂、肩膀、腹部,一寸寸,像被当做玉器般轻轻擦拭着。

今天洗得格外慢,慢到苏楼聿开始发呆,但看荣钦澜一脸虔诚地涂抹着,便也就没催促。

最后忍无可忍,苏楼聿干脆把身上的泡沫往荣钦澜脸上抹,“哥,我不臭了,别洗了。”

沾了泡沫的荣钦澜也不恼,慢条斯理地给他冲干净,又在人手上亲了亲,“很香,不臭。”

苏楼聿怀疑这家伙醉糊涂了。

“哥你晚上想吐你就告诉我,不准吐在我身上。”

洗完他窝在荣钦澜的怀里,警告地用手指在人胸口戳了戳。

“哥没醉,乖乖睡觉。”

男人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倦意,苏楼聿猜测他可能是酒意上头困了,便安静了没再出声。

过了一会儿,听着荣钦澜胸腔里的心跳声,感受着对方又粗又重的呼吸,睡不着的苏楼聿扒拉着人问,“哥,你真不睡我吗?”

闻言,荣钦澜偏头看他,沉默了两秒后,在苏楼聿的腰侧拍了拍,“起来。”

“嗯?!”

虽然睡不着,但苏楼聿身上懒洋洋的,并不是很想起来,“哥你能不能让我躺着纯挨草?”

“这话谁教你的?”荣钦澜眯起眼睛盯着他,语气危险。

苏楼聿嘻嘻一笑,咕噜咕噜从荣钦澜的臂弯里滚出去,躺到床中间。

“我天赋异禀,”他抬脚一蹬,踢掉了被子,曲起腿来用手臂乖乖抱着,“自学成才。”

说完还朝荣钦澜眼神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躺平挨草。

荣钦澜无奈摇头,也不管苏楼聿跟谁学的骚话,大手一伸将人捞回来,“我的意思是——”

一阵天旋地转,苏楼聿被按在了荣钦澜的腹腰上,并听到他用低沉且带着笑意的嗓音说:“坐我脸上。”

“哥,我……”

起初犹犹豫豫的人在尝到了甜蜜滋味后,主动撑着身体用小楼聿去蹭荣钦澜的鼻尖,摇摇晃晃,像是被风雨吹淋着的柔软柳树。

“不行了,停一停。”

红红的舌尖顺着求饶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从苏楼聿嘴里吐出,像小狗被肉骨头诱惑了一般,含不住的口水淅淅沥沥挂成银丝掉下来。

吧嗒吧嗒落在荣钦澜眼下,将显眼的痣润上水光。

嘴上让人停一停,可小楼聿却被强势地塞进了嘴里,荣钦澜只是怔了一秒,便卖力地满足着小坏猫的需求。

苏楼聿没有半点矜持,顺从本能把自己的子子孙孙洒了荣钦澜一头一脸。

歇下来趴在荣钦澜身上小口喘气,五感回归后嗅着屋子里奇怪的味道又觉得有些别扭。

他半睁开眼,看着荣钦澜连睫毛上都沾了晶晶亮亮的东西,有些自责但不多。

“好难闻,”他翻了个身从荣钦澜身上下来,跟只四脚朝天的小青蛙似的五指一张一合,“要洗掉。”

他腿上也沾了不少。

荣钦澜眸光沉沉,俯身将人抱起来。

“哥你冷静一下,戳得我屁股疼。”

苏楼聿用手捧着荣钦澜的脸,脑袋一歪小猫装死吐出舌头,“要被你舔死掉了。”

“说话没轻没重,”荣钦澜一手抱着人,一手将苏楼聿的脑袋扶正,在人迷离的目光中,用舌头卷了一下贴在他脸上的手指,哑声说,“以后也别怪我没轻没重。”

后一句苏楼聿没听清,他的注意力全在荣钦澜舌尖的东西上,“你饿了吗哥,怎么全吃了?”

“……”荣钦澜怕自己被他气死,没接人话,给人擦洗干净,再放到床上时,巴拉巴拉个不停的小嘴巴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荣钦澜一趟下,人便寻着热源往他怀里钻,抱着人的腰不肯松手。

“粘人精。”

拔吊无情的粘人精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见荣钦澜要吻他,立马拉起被子遮住嘴巴,“不亲。”

“为什么?”荣钦澜挑眉。

苏楼聿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个“脏”字。

“怎么还嫌你自己?”荣钦澜连人带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用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

“嫌,”苏楼聿认真点头,“哥你要好好漱口。”

拿他没办法的荣钦澜只得点头,“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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