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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苏楼聿急促地咳嗽着,在荣钦澜着急的询问下艰难开口,“哥,好疼啊,好多血……我好像要死掉了……”
他的嗓音变得沙哑,像高中被烟雾呛到时那样。
荣钦澜腾地从床上站起来,眸光冷冽,“你在哪里?把地址发给我。”
“头好晕,喉咙好痛,好烫……我不知道我在哪里……”
苏楼聿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狂野的风声越来越大,伴随着滋啦滋啦的响声。
那呼啸的不是风声,荣钦澜在心中有了猜测,而是燃烧着的火焰。
“苏楼聿,听我说,”荣钦澜咬了咬舌尖迫使自己镇静下来,“还能操作手机吗?”
“可,可以。”
“点开微……”话刚说出口荣钦澜就想起来他们已经没有了国内社交平台的联系方式,“打开你的Shore,随便分享点东西,什么都行,然后打开位置共享……”
Shore是个全球通用的社交平台,用户在发布视频和图片时可以选择分享自己的位置。
“设置仅粉丝可见。”
苏楼聿的气息逐渐变得微弱,每操作一步,荣钦澜都要询问确认一次。
他边指挥边光脚下床找到备用机,打开Shore不断刷新,很快就看到了苏楼聿的地址。
“苏楼聿,身上有哪些伤?刚刚掉下来的东西是不是砸到你了?”荣钦澜问。
“好烫……”
但苏楼聿意识迷离,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两声,便没再出声。
“喂,您好,有人在被困火场,可能受伤失去了意识,地址是……”
荣钦澜报完警打完120发现苏楼聿的电话已经挂断,他尝试回拨,却一直无人接通。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手也抖得厉害,订机票时好几次没点对地方。
甚至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被台阶绊倒。
荣钦澜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飞机,脑袋像被薄膜蒙住,视线里只有手表上缓慢转动着的秒针。
五年之后的今天,他再次踏入祖国疆土,竟然是为了当初逼他离开的人。
——
“你就是报警的人?是他的……恋人吗?”
荣钦澜落地直奔医院,还没见着苏楼聿,就遇到了刚从病房里出来的警察。
“是我报的警,”他斟酌片刻后回答,“我不是他的恋人,我们只是高中同学。”
“哦抱歉,我们调查了他的社会关系,听说他有位同性恋人,我们还以为是你。”
听着警察的话,荣钦澜胃部一阵翻腾,他并不是很想听,“请问他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待会儿你可以进去看看他。”
接下来警察又问了他跟苏楼聿通话的细节,他没提前男友那一段,简要地陈述了事情经过。
其中一位警察突然问,“你有他恋人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荣钦澜语气生硬。
“好的,谢谢配合。” 网?址?f?a?b?u?页?????????ē?n?2???Ⅱ????.???ō??
警告问完抬脚离开,荣钦澜疾步往病房里走。
边走边隐隐听到警察疑惑的声音,“怎么都说他有恋人,但谁都联系不上这人,还有他父亲……”
“叮——”
警察走进电梯,声音被关上,荣钦澜也就没再听到后面的话。
苏楼聿跟他父亲的关系那么好,为什么警察不联系他父亲,反而先联系恋人?
荣钦澜面无表情地站在苏楼聿病房门口,原来他们俩的感情这么好吗?那为什么出了事要给他打电话?
真打错了?
“呦,你是他男朋友吧?”
医生听到动静回头。
荣钦澜的目光穿过医生护士,一眼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跟五年前相比瘦得差点让他认不出来的人——苏楼聿。
“我不是。”
荣钦澜看苏楼聿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漠不相关的陌生人。
看出他的态度,医生叹了口气,“怎么连个能缴费的人都没有。”
“叩叩——”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背对着病房门的荣钦澜心头重重一跳,他察觉到护士和医生都朝门口看了过去。
难不成警察已经联系上了苏楼聿的现任男友?
“病人家属?”医生询问。
一道清丽的女声传来,“我是他之前的同事。”
听到是女孩子的声音,荣钦澜松了口气。
他回头,发现那女孩儿也正在看他,“您就是小苏的男朋友吧?”
又是这个问题。
荣钦澜下颌紧绷,再一次掷地有声地否认。
女同事有些失落,随后又说自己是接到警察的电话,知道苏楼聿受伤了才顺路过来看看。
一听人是苏楼聿同事,医生继续问,“您能联系上他的家人吗?”
“他入职时资料上没有填父母的资料,应该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女同事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上面写了他爱人的号码。”
“我问问人事那边。”
女同事热心地拿出手机联系人,医生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荣钦澜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本以为五年过去了,他能坦然面对这一切。
“哎,还真有,我联系试试看。”女同事开始拨号。
但荣钦澜并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声音,更不想看到对方跟苏楼聿亲密无间的模样。
他回国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荣钦澜想。
“我有事先走了。”
荣钦澜大步往外走,刚走到病房门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的手机铃声不小,医生和正在拨号的女同事一一朝他看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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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直球但迟钝笨耶耶VS寡言孤僻偏执爹系铲屎官】
作为天上地下唯一一只小耶犬仙,娄觉意凭借可爱的外表,哪怕好吃懒做也能在月老殿中横着走。
可他粗心咬断了月老的红线,被迫到人间帮受害者牵线。
呆呆的耶哪里会这么困难的活儿,只会笨拙地哄受害者开心,想办法留在人身边,找出断掉的红线另一方。
他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主人的裤脚,却差点把主人绊倒。
尝试帮主人捕猎,脑袋卡在栅栏里,惨叫声传遍整个村子,害大家误会主人虐待他。
他给主人暖被窝,主人却进了医院……
娄觉意苦着脸露出讨好的笑,他真的不会在还没完成任务之前就被丢掉吗?
*
镜杭被一只萨摩耶碰瓷了。
对方不止图他的财——断了他的网,拆了他的床。
还图他的命。
从小到大连医院都没去过的他,因为狗毛过敏住院了。
那白面馒头还嬉皮笑脸挑衅他。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