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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画虎学,怎么掐怎么扭完全凭感觉,反正最后一步掐紧不露馅儿就行。

按照这种野蛮打法包久了之后,相当于自成一派,一包包子手就自动这么干了。

然后这就有个问题,要是想重新学好的包包子方法,特别难,比那种纯新手都难。

就相当于一个人一直是按照1+2=2活着,你让他重新学习1+2=3就特别特别别扭,得跟自己本能作对。

袁小四当初被黎安安手把手教,都还别扭了好一阵儿才改过来呢。

袁野低头看着包子,表情一本正经,但是嘴里一点也不正经地说:“学会了给你嫂子包,让我媳妇儿歇着。”

话一撂地儿,屋里除了黎安安,都看向这个突然口出狂言的人,表情一言难尽……

袁小四是觉得他哥这回在胶岛也不知道受啥刺激了,想媳妇想疯了。

而袁团长这个看出来一知半解的听了这话就……嗓子眼儿憋得慌。

陈大娘则看了一眼还挺会想估计觉得自己结婚近在咫尺的三儿子,摇了摇头,傻小子想得还挺美。

黎安安——稳如老牛。

要是昨天之前,突然被这么一吓,说不定她还能暴露一点什么情绪,但经过昨天某人的特殊训练,她已经有经验了。

从袁野张嘴要说话,她警惕心就已经拉满了,现在人家这张嘴,可怕得很,动不动就胡说八道。

不过有准备是有准备,脸照样红,但是没事儿,她稳得住。

丫丫已经是能听懂媳妇儿是啥的年纪了,听了这话看向自家舅舅,疑惑地问:“我有舅妈了吗?”没见过啊。

袁野:“等下次回来舅舅就带你见见。”

……

此刻,黎安安和陈大娘共脑了,呵——想得还挺美。

袁团长实在是憋不住了,眼神落在黎安安身上,黎安安察觉到了但是没搭理,过了一会儿,这人还看,黎安安瞪过去。

“袁团长,喜怒不形于色。要不人家罗大哥是政委你是团长呢,一点憋不住事儿。”语气里充满嫌弃。

袁团长:……

袁小四看向自家二哥,“二哥,你生气了?”

“……没有,我瞎了。”

各怀鬼胎的一场包包子活动圆满落幕。

刚出锅的大包子是最好吃的大包子,皮暄乎得不得了,一个个比拳头还大,放在大盆里看着就招人稀罕。

小石头现在也能吃,一个大包子,掰成两半,馅儿抠出来给他爸,自己拿着皮儿啃。 网?址?f?a?布?页?í??????ω???n?????????5?.???????

里面那层包子皮被肉汁和酸菜汁浸润得香香的,大人吃也许会觉得寡淡,但是对孩子来说刚好,软敷敷的小宝宝捧着软敷敷的包子皮儿,吃得脸上还沾了一点酸菜粒,哎呦,真可爱。

第235章 烟花

就算是袁家那两哥俩包的,刨去外表,其实吃起来味道也还不错,毕竟面不是他俩和的馅儿也不是他俩调的。就是上锅蒸完,相比于蒸之前多多少少还有些棱角的面皮,蒸之后面皮舒展……瞅着更像馒头了。

黎安安吃着丑包子,心里默默想着,晚上那顿饺子还是她和袁小四来吧,毕竟年夜饭是大事儿,就,图个吉利。

吃完包子,下午一堆人又聚在一起打起了麻将,中间荷花姐也过来坐了坐,还上桌玩了几把。

黎安安在她后头看了会儿,不说别的,这架势看起来还挺唬人,像个老手。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逢年过节没少打,也就来这之后才打得少了。你家这麻将好,大,抓在手里舒服,比那小的好,那种小的抠抠搜搜的摸着都累手。”

“碰。”

荷花姐一边打麻将一边还可以跟黎安安聊两句,一点不耽误出牌。黎安安就不行了,一旦和别人聊天脑子就转不过来了,抓啥打啥更没逻辑了,全靠直觉。

输得更是一塌糊涂。

手里抓着把瓜子,黎安安像是一个巡查的,绕着四家来回转,每家牌都看。

在桌上吃东西还不太方便,下了桌之后想咋吃咋吃,要不是今天是除夕,黎安安都想弄点茶叶蛋了,这小卖部气氛不一下就来了。

拖着凳子坐到袁野身后,黎安安像个松鼠一样磕着瓜子,想跟大佬学习一下先进的打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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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转头看着黎安安笑了笑,黎安安示意他专心打牌,别老东张西望。

这看大佬打牌就是不一样——看不明白。

其他人多多少少能看懂一点行动轨迹,打法是啥,目标是啥,毕竟黎安安只是打不好牌,她不是傻子。

但是大佬打牌就很不常规,除了拿到一手特别特别好的牌,没给他什么发挥余地,他才会正常打,但凡是一手差一点的,黎安安就看不懂了。

而且他——

“你为啥不按照条子筒子万子摆呢,不是看着更方便吗?”不是说必须这么摆,但是一种牌放在一起,缺啥少啥一目了然,这么乱七八糟摆的话,缺点啥自己都看不出来,为啥要给自己上难度呢。

袁野听了,眼里溢出笑,这个也是他觉得黎安安特别有意思的地方,这姑娘不光把一手牌按照三种分类摆好,还必须由小到大排列,左手边一定是数目最多的那一类,右手里一定是自己觉得最危险的牌,如果有红中,肯定放在最左边。

其他三家要是有心的话,从这姑娘从哪抽牌,多记几次,差不多就能把她手里的牌摸透了。

把道理跟黎安安讲了一下,黎安安嚼着瓜子仁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也不改。

这么打舒服啊,就像包包子似的,她就适合这种野蛮打法,打个麻将还得动脑,那也太累了。

袁野看着黎安安,“不用改,你这样就很好。打麻将是为了开心,又不是为了输赢。”

黎安安一脸认同地点点头,在袁野这待了一会儿又去别人那了。

墩子是跟着她娘一起过来的,两个孩子挨在一起调着收音机,今天除夕,节目都比以往的更多,黎安安给两个孩子盛了一些零食放在一旁,过年别的不说,零嘴管够。

屋子里生着炉子,上面是袁小四刚刚放上去的水壶,桌子上大人们打着麻将,招呼袁小四一会儿水开了泡点茶喝,旁边的孩子自己玩自己的,墙上贴着福字,往窗外一看,夜色渐浓,灯光星星点点。

黎安安跪坐在沙发上,手搭着沙发靠背,看着这样的场景,脸上不自觉就扬起了笑。

今年,或是明年,以后的每一年,万家灯火里,终于有了一盏是属于她的



“笑啥呢?”脑袋上被袁小四拍了一下。

黎安安揉着脑袋瞪过去,“烤猪蹄去,天都黑了,一会儿就该炖上了。”

“我这刚给我娘他们端完茶倒完水,你又支使我干活,全家就可着我一个人使唤。等会儿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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