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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根拿进屋种花盆里,一个多月就能长出来新的一茬了。
这都不是头茬了,头茬更好吃,让黎安安烙韭菜盒子了,烙好一个袁小四吃一个,烙好一个丫丫吃一个,这俩没出厨房就把自己喂撑了,一打嗝一股韭菜味儿。
韭菜盒子的味道不必多说,韭菜饺子也不差啥。
皮不薄不厚,明显能看到里面满满的绿色,先不蘸酱吃一个,皮筋道十足,韭菜馅儿鲜甜又浓郁,一口一个,满口生香,爆汁又鲜灵。
再
蘸一下蒜酱吃,嗯——
蘸多了,有点咸,黎安安想了想,去厨房拿来一小碗油泼辣子,夹一个韭菜饺子蘸一下。
唔,这回对味儿了。
又鲜又香又辣,和红油水饺的吃法有点像。
招呼对面的袁小四,“来点儿不?”
袁小四听了,欣然尝试,几种水饺都试了一下,咽下去最后一口后说道:“韭菜和白菜的蘸辣椒油好吃,酸菜和苞米的这个还是蘸蒜酱好吃。”
黎安安点头,她也这么觉得。
几种饺子,韭菜鸡蛋的鲜灵又清爽不腻;猪肉玉米的时不时爆一下浆,口感丰富;猪肉酸菜的酸香开胃;猪肉白菜的鲜甜又经典家常。
各尝了几个之后,来上小半碗饺子汤,嗐——安逸——
饺子暂时到这儿,黎安安伸手抓了一个包子。
看你好久了,拿来吧你!
白白胖胖的大包子装了一盆,都冒尖儿了,发好面的大包子一个个比拳头都大,正常的姑娘两个就饱了,黎安安能吃五个。
抓在手里,轻轻一合拢,手指就陷了进去,面皮摸起来暄软又细腻,手再一张开,凹陷的地方又会慢悠悠地回弹起来。
黎安安左手拿着,狠狠咬一大口,包子上顿时就缺了一大角。
一口下去,满是酸菜味儿,像是里面没放肉似的,但其实是因为酸菜太厉害了,把猪肉压制得死死的,不过猪肉也不是想的那么弱。
嚼着嚼着便能嚼到一两粒肉沫,和酸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越吃越好吃越嚼越香,这都是猪肉的功劳。
不得不吃了一口干的,虽然也好吃,但是黎安安还是更喜欢吃蘸蒜酱的。其实单这么吃味道会有些淡,酸菜刚从缸里拿出来的时候就过了好几遍水,切成丁儿之后还得过水,最后和肉末拌在一起之前更是得攥干水分,跟拧衣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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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酸菜自带的酸其实已经不那么尖锐了,盐和酸基本都被弄出去了,但是肯定还有,毕竟人家叫酸菜。
正宗,也不是,应该是普遍的做法里,做酸菜肉包时不会放太多盐,所以干吃是一种淡淡的酸、淡淡的香,等蒸好之后再在旁边配一碗蒜酱,借蒜酱提味儿。
吃饺子她喜欢用饺子蘸蒜酱,但是吃包子她更喜欢用蒜酱蘸包子。
包子太大了,蘸酱油很不方便,一不小心馅儿就掉进去了,很难弄。
所以黎安安一般会“山不来见我,我自去见山”。
左手拿着包子,右手拿着一个勺子,舀大概手指甲盖儿大小的蒜泥,再带上一点酱油,放在包子上的一角。
然后一口咬掉围绕着那圈蒜泥的方圆一点五厘米左右的地方。!!!
如果说单吃酸菜肉包已经是十分好吃了的话,那加上蒜酱就是王炸!
由酸菜带来的清爽又扎实的酸,肥瘦相间香而不腻的猪肉末,被酸菜和肉汁浸润了一点面皮但整体还是很暄软的包子皮,这时候加上一点蒜酱,生猛、辛辣,又极具穿透力,瞬间让包子好吃了无数倍!
由一种淡淡的清新的香变成了一种野蛮、直白、强烈的香,直窜头顶,吃得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从心底里泛起一声满足的叹息。
蒜酱与酸菜肉包的结合,简直是天作之合。
黎安安三两口吃下去,摇了摇头,又开始舀蒜酱,倒在包子上,咬一口,舀蒜酱,倒在包子上……
没几口,一个大包子就不见了,黎安安看了看空空的左手,嫌弃地眨眨眼,真不禁吃。
没关系,再去拿一个它的兄弟姐妹进肚子里陪它,她胃大,可以给它找四五个兄弟姐妹。
第204章 鸡窝改造
丫丫捧着脸大的包子,饿龙张嘴,嗷呜——然后跟复制粘贴似的,也是左手一个包子,右手一个勺子。
吃包子间隙,明显被香昏了头地顶着一张沾了不少酸菜粒的小胖脸,仰头看着黎安安。
“小姨,我能吃五个大包子,你信不信?”
黎安安喷笑,连连点头,“我信我信,但是咱不吃那些啊,两个就够了,两个就不少了,墩子都吃不了那些。”
“那……三个吧。”
“要不你跟你肚子商量商量?万一它还想吃点馅饼和饺子呢,不给它们留地儿了?”
丫丫又咬了一口香喷喷的大包子,苦恼地想了一下,点头,“小姨你说得对,那我吃两个包子,两个馅饼,再用饺子溜溜缝儿。”
听着丫丫在这跟肚子分配咋吃,黎安安笑得不行,不过还真得看着她点儿,有时候孩子吃到合胃口的,是真敢不管不顾一个劲儿地吃,直到把自己吃撑。
偶尔小撑一点也还行,因为黎安安有时候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怕她跟食物较劲,奔着十分饱去,那样对身体不好。
其实大多时候小孩子还真不是在多好吃或者多精细少见的食物上放纵地吃,反而是像包子、汤泡饭这种家常、简单又顺口的东西,他们一不注意才容易吃多呢。
到时候撑得难受,大人看了又气又心疼。
喝了几口饺子汤溜溜缝,蒜酱吃多了齁咸,但是没有又不行,正好用汤顺顺。
黎安安又夹了个馅饼,酸菜做馅饼,软乎乎的还倍儿香。看着油大,但是吃起来其实一点都不油腻。
还得是自家腌的酸菜,味道正,做啥都好吃。
黎安安用食指和拇指小心折两折,馅饼皮薄,一不注意容易露馅,那可不行。
正吃着呢,以为得挺晚才能回来,没想到饭还没吃完呢,某个日理万机的团长就携着一身寒气进屋了。
黎安安手里拿着馅饼,转身,胳膊搭在椅背上,“你咋回来这么早,这就吃完了?”
袁团长把帽子和衣服脱下来,挂在墙上。
一进屋真热啊,这娘俩是真能烧煤,他得再合计合计从哪弄点煤回来了,要不不够这娘俩使唤的,剩下那些都够呛能用到开春儿。
“吃完了,从半下午就开始包,包完了就吃呗。”
黎安安塞进嘴里最后一口馅饼,“那你吃饱没,再来点不?”
袁团长:“来点儿。没吃饱,包的不行,吃的时候还着急,稀里呼隆的,没熟呢就捞起来了。”
黎安安听着跟着笑,一堆大男人,十个里挑不出来俩会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