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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粗糙得不行,但是谁爬谁知道,脚根本蹬不住,没有受力点,好不容易挪上去两公分,一不注意就滑下来三公分,紧紧地抱着大树爬半天,往下面一看,离地就半米。

……

黎安安手一松,贴着树就滑下来了。

算了算了,那仨是属猴的,她不行,还是老老实实捡松塔吧。

周团长和罗政委早就各挑一个树,也蹭蹭地就爬上去了,荷花姐在树下等着她。

“不好爬吧,咱俩在底下给他们递杆子,捡松塔就得了。”

袁小四在那尝试用手摇晃松树。

……

这个行为,很难评,有点傻。

这么个大树,你还能晃动它?

闹呢——

抬头去看树上的袁团长,挂在树中间的位置,踩着树杈,手里拿个杆子,正对着松塔敲。

不过松塔和核桃不一样,核桃长得松,你敲一敲树枝,就劈里啪啦掉下来一堆。

松塔长得实,用杆子揍到它身上都很难把它打下来。

不过,多敲敲也总能敲下来几个。

袁团长朝底下喊,“你们看着点儿,别砸到你们脑袋。”

黎安安:“知道了,你也注意点脚下,小心点儿。”

袁团长看着有的离得近的,就也不用杆子敲了,直接用手把那枝扯过来,摘上头的松塔。

一般松塔都是三五六个一起长,每个松塔都冲着不一样的方向长,跟朵花儿似的。

一个松塔大概和成年人的手差不多大,一层一层的叠在一起,确实长得跟塔似的。

黎安安捡了一个看起来就不小的,试着掰了一下外面那层皮,但是使了吃奶的劲儿也没掰开,反而弄得一手油。

这松塔外面一层松油,闻起来还挺香,就是握久了粘手。

袁团长把树中的松塔都敲完了,继续往上爬,树顶的松塔更多也更大。

“袁老二,你干啥呢?”

袁团长听见黎安安的声音,攀爬的动作一顿,“中间的打完了,上头更多,瞅着也大。”

黎安安眉毛一竖,“那顶上的树都多细了,一阵风过来都恨不得颤颤悠悠的,你这大体格子上去再把树压折了。你就消消停停在中间打,打完就下来,别弄那些幺蛾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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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团长往下一看,黎安安瞪俩大眼睛,直勾勾地瞅着他。

……

好不容易来一回,听她的,三个大男人估计也就能打一百多斤,那不闹着玩儿呢嘛。

遂继续往上爬。

黎安安在底下气得跳脚,“行,袁老二,你看回去我不给你告状的。欸欸,你踩结实点儿,抱住中间的主干,旁边那些够不着的就别够了。”

越到顶,树越细,等后来袁团长到树顶的时候,看起来就吓人,整个人和树顶一起晃动,黎安安在底下看得龇牙咧嘴的,也不敢再说话了,怕让他分神。

张荷花看到了,笑着安慰她,“没事儿,他们有经验,掉不下来,放心吧。”

黎安安在底下来回走,透过缝隙,看到袁团长还算安稳地挂在树上,才算安心。

明年可不来了,为了点松子,再受伤了,犯不上。

还是买松子吃吧,有的钱就该人家赚。

几棵树长得不远,所以刚刚的话,旁边那俩也听着了。

罗政委也蹭蹭两下爬到树顶,一边勾着树枝摘松塔,一边笑着说,“袁老二??安安在家就这么叫你?”

袁团长闻言无奈地往旁边的树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这个话题。

“她刚刚就是急了,平时对我还是很尊敬的。”

事实也是这样,黎安安就偶尔看不过眼的时候才会叫他袁老二,在有别人在场的时候还是很注意维护家里二哥的形象的。

不过她叫袁老二的时候也不少,两个人一呛呛她就袁老二袁老二的,没大没小。

导致他儿子现在都偶尔会老二老二地叫他,也不知道是跟他娘学的还是跟黎安安学的。

周团长带着笑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怪不得刚刚老袁说安安是家里一霸,这回算是看出来了。”

第98章 野鸡

黎安安他们仨就在底下捡上头那仨打下来的松子,然后就看见上头那仨不紧不慢的,甚至还唠上了。

……

不是,他们是不是有毛病啊?

有啥事儿非得在上头说,就不能赶紧弄完赶紧下来吗?上头空气是甜的咋的?

在那晃晃悠悠的,多危险啊,他仨以为那是荡秋千呢?

要不往下

瞅瞅呢,看看自己离地多远了,三四层楼高啊。

心真大——

真是在上头的人不觉得,底下的人瞅着就害怕。

张荷花:“不用管他们,别人不知道,老周我还不知道了。一看就是玩儿开心了。”

再说了,这点高度真没啥,中间还有密密麻麻的树枝,他要是能从上头掉下来,那这么多年兵真是白当了。

袁小四羡慕地往上看了一眼,“其实我也想上去。”但是刚刚试了一下,不太行,所以只能沦落到在树底下捡松塔了。

黎安安闻言皱着眉头看了袁小四一眼,“可别跟你哥学,学不着啥好儿。”

张荷花听了一笑,捡起一个松塔,“这松塔看着挺大啊,一个就得有六七两了吧?”

黎安安:“差不多吧,今年松塔长得好,也多。”

算了,这亲媳妇亲弟弟都在这,都不担心呢,那应该是没啥事儿吧。

黎安安又抬头瞪了那仨在那“荡秋千”的人一眼,低头继续捡松塔。

袁小四拿着一个松塔转了一圈儿看看,“松子呢?我咋没看着呢。”

黎安安用力掰了一下松塔上的鳞片,露出一点点里面的松子,“就在这夹缝里呢,你看。”

袁小四探头瞅了一眼,“这挺难掰啊。”

黎安安避着上头那仨的攻击范围,在外围捡,“对啊,所以回家需要把它们埋土里,过几天之后,像沤肥似的沤一下外壳,就不像现在这么紧实,就好扒了。”

“那里面的松子没事儿吧?”

“没事,松子壳那么硬,沤不到里面。不过如果着急吃的话还可以把它们凑一堆,用火烧。这上面不是有松油嘛,可容易着了,等火灭了,把外面那层烧得焦黑的外壳扒掉,里头的松子也就出来了,这么弄也好扒。”

张荷花:“这第二种听着有意思,还容易。”

黎安安笑着说:“各有利弊吧。像是用火烧,那松子壳也爱着啊,一不注意就容易烧过头,掰出来的就是黑黢黢的松子了,都没法吃了。”

张荷花一脸可惜地道:“那还是沤肥吧。”这一个松塔差不多一两毛钱呢。

树上的三个人聊着天也没耽误干活,一人一棵树,基本都弄干净了,一扫而空。

三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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