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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夹菜,“哥,你尝尝,安安姐做菜真是太厉害了,怎么能每道菜都这么好吃呢?今天的酱焖泥鳅更是牛,我感觉我能吃三碗饭。”

一句话让他说得都带着咏叹调,还带拐弯儿的。

黎安安听了,嘴角微弯,斜了他一眼,哼了一下,“大马屁精。”

袁小四:“哎?安安姐,你咋还没吃呢,快吃啊,一会儿菜凉了。”

嗤——不跟他一般见识。

泥鳅最好吃的两个时间段就是春天和秋天。

秋天的泥鳅优点就是——特别特别肥。

酱焖的泥鳅最后出锅的时候一般不留汤汁,基本是把全部的汤都收到泥鳅里了。

这就让最后出锅的泥鳅味道相当浓郁,酱味儿十足。

夹上一个泥鳅,不要太用力,因为泥鳅肉质比较软。

放在饭上,用筷子轻轻挑几下,泥鳅上的肉很容易就脱骨了。

把中间那根细细的刺扔掉,剩下的就是好吃的泥鳅肉了。

用筷子轻轻地把肉转移到嘴里。

入口的泥鳅肉细腻鲜美,绵软如脂。

泥鳅也是鱼,本身就带着河鲜的鲜甜,与酱汁结合后形成了一种“鲜中带酱,酱不掩鲜”的完美平衡。

第88章 终于下蛋了

酱焖泥鳅在东北有时候也被叫做泥鳅酱,无非就是以谁为主体、酱多酱少的区别。

有的人家多放一点酱,味道更咸一点,就算是天气还热也能多存放几天,味道也都是同样的好吃。

黎安安做的这个,黄豆酱没放太多,借酱味儿但是主要还是吃的泥鳅的鲜美。

经过焖煮后酱汁充分渗入进泥鳅肉里,加上其它调味料的增色,泥鳅表面显出厚厚一层酱色。

看起来很咸的样子,但是吃进嘴里就知道完全是多虑了。

咸度刚刚好,鲜香浓郁,口感醇厚。

单论味道的话和红烧鱼有点像,但是肯定还是有一些不同的,泥鳅酱味突出,红烧鱼则是鲜甜为主,泥鳅本身土腥味重,需要重调味压制,红烧鱼相对而言则是轻处理,保留更多鱼鲜。

打个比方,一个口味重的人吃红烧鱼的时候,夹了一筷子中间没接触过汤汁的白生生的鱼肉,那么他往往会再用筷子蘸一下旁边的酱汁,不然就会觉得味道不足。

蘸过汤汁之后的鱼肉才会一改之前的寡淡变得味道丰富,刚好入口。

那同样的人,吃酱焖泥鳅的时候则就会觉得刚刚好了,泥鳅虽然小,但每一块儿肉都极其入味儿,滋味儿十足。

红烧鱼可以空口吃,但是泥鳅空口吃就会有点咸了。

酱焖泥鳅重在“酱香焖透”,味道粗犷,适合重口味人群,而红烧鱼则是侧重“咸鲜平衡”,适合宴客和下酒。

就像袁团长,黎安安都不用抬头看,就知道他肯定特喜欢今天的晚饭。

味道说实话差别不算特别大,但是口感就是天差地别了。

泥鳅的肉极其细嫩、软滑。

入口之后,真的是,都不用咬,直接抿一下,就能轻松把肉抿下来,仿若膏脂。

轻盈柔软到让你觉得不会有比它更细腻软绵的鱼肉了。

有点像是——冰淇淋,绵密柔滑到不可思议,且同样的入口即化。

而秋季泥鳅本身自带的肥嫩,经焖煮后释放的油脂,让人在轻抿细品间还能感受到微微的黏唇感。

黎安安觉得,今天做的这顿酱焖泥鳅真的是毫无缺点。酱香浓郁,肉质鲜嫩绵软,咸鲜回甜还带着油润的香气。

味道一级棒,口感更是顶级!

如果硬要说一点美中不足的,就是它竟然有刺!

虽然刺很小,但是咱就说鱼这种东西就不能没有刺吗?它怎么就能有刺呢?

黎安安正在这细抿呢,感觉自己在吃酱焖泥鳅口味的冰淇淋,极其满足,

口感真的绝了,细腻无渣,唇齿间极其舒适。

突然间,出现一根刺。

……??

科学家真的不能研究出一种既好吃又没刺的泥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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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安叹气,黎安安开始“挑刺”。

对面的袁团长就和今天粗狂的晚餐很适配了,人家不挑刺,直接一条一条整个儿地吃。

……

黎安安就这么默默地看他吃了好几条泥鳅,都是囫囵吞枣地把鱼刺嚼吧嚼吧直接咽下去的。

“这么吃——好吃吗?”不拉嗓子吗?

这不就相当于冰淇淋里多了点塑料渣子吗?

袁团长对她的问题同样表示疑惑,“就这点刺还要吐?”

……

你嗓子眼儿粗,能直接咽,我不行。

再看旁边的袁小四,也是和她一样的吐刺一族,不过人家也有招儿。

用筷子夹住泥鳅的头,脑袋一歪,从侧面开始吸泥鳅上的肉,那个肉也嫩,一嗦就嗦下来了。

最后就剩脑袋和中间那根细细的刺。

……

虽然不是很雅观,但是吃得还挺快,就她看着的这一会儿功夫,人家嗦三条了。

黎安安:“吃口饭吧,不咸吗?”

袁小四:“不咸,味道刚好,好吃。”

“行,好吃你多吃一点。”反正今天的泥鳅管够。

昨天他俩忙活到八点,可真是没少抓,今天让她一下子全给做了,吃不完的留着明天吃,还可以给袁团长带走。

阳干泥鳅味道也不错,黎安安做的是微辣咸鲜口,除了小石头大家都可以吃。

晒的时候刺就已经和泥鳅肉融为一体了,晒干之后,又煎炒,本身就不是很大的小细刺也变得能吃起来。

有的地方吃起来竟然是酥酥脆脆的,黎安安也可以一口一个,不用吐刺了。

阳干之后的泥鳅肉质紧实,有韧性,嚼起来干香入味,一点土腥味儿也没有。

好恰!

就是好像更适合用来下酒。

吃完晚饭后,果然,加上锅里的还剩下不少。

黎安安:“袁团长,一会儿你把饭盒给我,明天给你带点泥鳅,中午热了吃。”

袁团长:“好,就装酱泥鳅就行,炒的那个不要。”

“好。”

袁老二这辈子就好那口酱,酱鸡蛋,酱泥鳅,典型北方男人的口味。

第二天上午,家里的鸡就跟要造反似的,平时也不见它们怎么叫,今天一反常态,一直叫一直叫,听着怪烦人的。

咋了这是,黄鼠狼来了?

出去看了一圈儿,啥发现没有,黎安安又回屋了。

陈大娘:“是不是要下蛋了?”

嗯?

下蛋?

她家鸡还会下蛋呢?

天要下红雨了?

不过说到这个,她可就不烦了!

接生接生!

然后,黎安安和袁小四就开始你一次我一次,平均十分钟出去一趟,目光囧囧地盯着鸡屁股和鸡窝上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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