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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她眉头紧蹙,似乎在生死一线还有放心不下的执念。
她掌心死死攥着的,就是她的任务目标。
游煊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还皱眉头呢?
阿奚,你已经成功了。
游煊俯身,将她的头轻轻托起,靠在自己怀里,最后在她额前小心翼翼落下一个吻。
他自言自语:“这次应该就是亲吻的感觉了吧。”
脑袋里快被甜滋滋的兴奋塞满了,心口却酸得直往下沉,疼得喘不过气。
游煊分不清这是什么。
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既满足又痛苦。
直升机的轰鸣声更近了——
游煊将皱巴巴的支票塞回她手中。
“阿奚,这场游戏……我好像得到了更珍贵的东西。”
“这一次,真的结束了。”
“阿奚,好好睡一觉吧。”
“……再见。”
“叮——任务达成进度95%”
“欸!组长!医生说你还不能下床!”
一女孩风风火火冲进来态度强硬把病床上的女人摁回去。
“……我已经躺了一周。”
“躺一周哪够?组长你经历的可是差点把大半座海岛都炸毁的大爆炸!部长说你还活着能喘气就是谢天谢地了!”
病床上的女人额头和脸颊各贴了块纱布,胸前缠着绷带,右脚还打着石膏,但她神情平静,试图再度坐起来:“那块芯片破解了吗?军火贩的案件怎么样了?”
“组长!你怎么刚醒就操心这个啊!”女孩弯腰替她摇起病床,“该收集的证据都收集好了,军火贩一案估计会移交国际刑警处理。”
“至于芯片呢,已经破译了一部分,确认包含多个国家的机密信息无误,听说部长正在准备工作报告,要给你升职!”
青黛看向摆在身侧的右手腕,那处只余了下一圈不甚明显的红斑:“……整座海岛上只有我一个人?”
“嗯?”陈沅想了想,说,“严哥说他们搜查过古堡和海岛外围,确实没发现其他人。”
她愤愤道,“那军火贩一定早就想好要把所有玩家炸死,所以提早把人都撤了,狡猾的惯犯!”
“不过组长放心,那群人逃不了!”
“……”青黛揉了揉脑袋,“我是想问,除了我之外,还有没有存活的玩家了?”
“玩家?”陈沅思索片刻,摇头。
没有其他存活玩家了?
青黛呼吸一急,又听女孩慢慢补充,“我不知道。”
“……”青黛把一口气放平,“小沅,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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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煊,游戏的游,煊赫的煊,性别男,外籍,大概25—30岁,曾是TGB成员,十岁以前在国内某所孤儿院待过。你去查查这个人。”
“……你再请个画像师过来。”
“我知道范围很大,信息也很模糊,也许大多还是无效的。但我目前只知道这些。”她不放心,“要不还是我自己……”
“组长!”陈沅赶紧拦,“信息足够了!只要那个人在国内留下过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查到!”
“TGB……孤儿院……”她掏出手机备忘录记下,又抬头,“组长,那这个人现在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
青黛沉默半晌:“大概是……国内。”
陈沅点点头,心中有些意外一向雷厉风行的组长竟还有这般迟疑犹豫的模样。她利索起身:“组长安心,保证完成任务。”
陈沅的效率的确很高,两天后,一叠照片就送到了青黛面前。
青黛拿起,一张张看。
是二十多年前的老相片。
拍摄地是一所孤儿院门口,门头残破,七八个瘦弱小孩站成一排,神情局促地面对镜头。
陈沅指着中间唯一一个笑眯眯的小男孩,“就是他。”
第766章
生死山庄他巅峰对决24
两周后,一辆白色越野停在县城一所孤儿院门口。
“这么偏……”驾驶座的陈沅扭头,“组长,你要找的人真在这里吗?”
青黛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不确定。只是想来看看。”
陈沅一个哈欠才打了一半,忙把人叫住:“组长组长!你右脚的石膏才刚拆呢!”
“医生都不建议你这么快下地,部长也让你卧床休息,结果你直接先斩后奏跨越好几个城市来找人,要是你的身体留下什么后遗症,部长得念叨死我们仨!”
她解安全带,“来来来,组长,我搀着你走,你的右脚可千万不要受力……”
青黛往孤儿院内看了一眼,说:“不用了。你开了几小时的车,在车上睡会儿吧。”
说完,她就兀自往里头走。
陈沅立刻:“陈风,有点眼力见行不行?快,跟上组长!”
后座与她相貌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挺身坐起:“可我感觉组长结实得能把我们俩撂倒。”
“亲爱的哥哥呀——非逼我踹你是不是?组长代表着什么?是我们组的荣誉……和奖金!”
陈风下了车,陈沅一把拽住,小声耳语:“你盯牢了。对面的人曾经为TGB效力,十成十是个狠角色。虽然不知道组长为什么要火急火燎追杀他,但你时刻关注组长,如果双方要打起来了,你立刻叫增援。”
“……追杀?”陈风翻白眼,“陈沅,我想,组长不会疯狂到重伤未愈就来找TGB的仇人硬碰硬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突然异口同声:“好像也不是没可能哦。”
毕竟哪个年纪轻轻的领导会主动请缨去参加致死率99.99%的赌命游戏。
陈风赶紧跟进去。
青黛手中握着相片,一路走一路看,发觉这所孤儿院虽外观陈旧,但内部设施完善,有医疗室、活动室,还有特殊教育教室。
她趴在窗边往里看,还能看见地板上九成新的积木拼图和公仔。
陈沅那时说:“能这么快有结果,多亏了老院长特别负责,记得从院里出去的每个孩子。”
“那时游煊还不叫游煊,他大概三四岁被院长捡回孤儿院,瘦得只有一把骨头了,还冲谁都笑,院长心疼得不行,就叫那孩子小宝,细心养着。”
“但院里条件不行,几个小孩到了读书的年纪,她也没法供他们上学。”
“大概在小宝七八岁,院里来了个外国领养人,看中了小宝,想把他领走。起初老院长不同意,但没想到小宝那孩子居然主动张嘴向领养人要钱,还狮子大开口报了一串数字,足足小几万!”
“老院长说,那个数是她写在记账本上,给孩子们算出来的小学六年学杂费和生活费,没想到小宝看见了,还记住了!”
“最后,还是小宝表现得特别积极,说留在院里吃不饱,愿意出去,老院长才舍得放人。”
“不过,”陈沅继续,“我再往下问,院长就什么都不肯说了,只称自己也不了解他的现状。嗯,我觉得院长肯定有所隐瞒。可能是因为小宝……呸,游煊身份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