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7


自己要检查有没有骨裂。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突然,骆祈的喊叫声响彻二楼,他抓着一张纸从房间里冲出来,情绪亢奋,“你们果然都不干净!”

“看!”瞧见在二楼走廊上的青黛二人,他冲过来喊,“看啊!”

青黛没做任何反应。

苏和米拉循声下楼,骆祈一看到米拉,就迫不及待指着她大声说,“米拉,你也害死过人吧!”

“……我……我没……”米拉惊恐摆手。

“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过失致病人死亡!”骆祈此刻已全然不见从前斯文模样,他几乎变成了一只恶鬼,迫不及待扒下旁人羊皮的恶鬼。

倘若花牌在场,今夜还会死一个人。他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其他玩家明白:看!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该死。

“我……”米拉说不出话,“我没有……”

“别狡辩!你在值班时用错了药,同天害死了好几个病人,你才是真正罪不可恕的杀人犯!你最该死!”

米拉害怕得直颤抖。

骆祈想冲过去抓住她,一直沉默的苏却一步上前,用力把人推开。

“发什么疯!”苏厉声,“现在来装什么大好人,大神探?我们要做的是抓出场上剩下的花牌和鬼牌!而不是像你这样,根据一些陈年旧事乱咬人!我们现在要活下去,要赢奖金,懂吗?”

骆祈看着她,冷冷一笑:“哦。你心虚了吧。看来,连大名都不敢公布的苏身上藏着更大的罪证啊。你难道是连环杀人犯?”

“……”苏扭过脸,不想跟疯子吵,她对米拉说,“快到晚上了,你回房休息吧。”

说完,自己也要上楼。

骆祈一把抓住苏的手臂:“是不是你自己先把罪证藏起来了?”

站得较远的游煊问:“他怎么光针对那俩,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青黛轻嗤:“大概是因为骆祈推算我们两个一人是花牌,一人是鬼牌。”

他对羔羊露出獠牙,面对屠夫却只能夹起尾巴。

“那太好了。我要当花牌。”游煊挑眉,很得意,“我本色出演啊。”

说着,一只从天而降的手臂横过骆祈脖颈,亲热收紧,不留余地。

他阴森森笑:“教授——天快黑了,你是不是该回房间闭上眼待宰了?”

“呃呃!”骆祈大力挣扎,面红耳赤,喉管里只有嗬嗬的气音。

“哦,我说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来来来。我带你回房间。”游煊笑容灿烂,拖着骆祈往楼上走,“早睡早起是个好习惯。虽然,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骆祈像根拖把似的被一台阶一台阶拽上去了,他挣扎两下,挥舞手中的纸。

“哦。”游煊语气冷淡,敷衍道,“看见了看见了。”

他附耳,“你这么感兴趣的话,我也可以和你说说我的故事。比如暗杀黑心商人,无良政客和……这座古堡里的人。”

骆祈挣扎,奋力挣扎。

可惜没用。

第四日早,骆祈死亡。

青黛站在大厅里,抬头看幕布。

昨晚有人死亡,场上还有一张花牌。

即苏,米拉,这两人中有一个凶手。

游煊……虽暂时把他认定为鬼牌阵营的队友,但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依然对他要留有一线怀疑。

场上只剩下了四人,今日游戏有可能是最后一场游戏。

为了拿到话语权,青黛必须参与。

今日游戏【轮盘赌】。

【请对准心脏射击。】

第759章

生死山庄他巅峰对决17

“【轮盘赌】限制人数:3人。”

女声播报响起,手环上浮现等待确认的字样,大厅内的四人谁都没有动作。

苏盯着游戏规则的最后一行字,内心天人交战。

阿奚和游煊在第二局游戏时先后指认平野是恶魔(花牌/鬼牌),小池——花牌,已死亡,崔相宰——花牌,已死亡,但昨夜依旧有玩家被刀,说明如今场上还有一张花牌,那么平野就是鬼牌。

现在四人的身份牌分布应该是:一张花牌,一张鬼牌,两张数字牌。

这种情况,任由花/鬼牌进入今日游戏,获得查验机会,ta们的目标都是把拥有投票权的数字牌推出局。

和看起来毫无威胁的米拉相比,她有很大可能被踩成花/鬼牌,然后被推出局。

想拼取胜率,她得参加今日游戏。

还有一种可能。

是阿奚和游煊撒了同一个谎。

一股寒意猛然蹿上苏的脑海。

……有可能吗?

在游戏规则下,两张鬼牌没法相认,只能凭玩法和发言去推测队友。那时才进行到第二场游戏而已,二人怎么做到玩法、思路如此一致?

除非,那二人从拿到身份牌的那一刻就预判到了所有可能走向,并且,做好了孤军奋战的准备。

两个单枪匹马的鬼,竟走到了同一条路上——

“适逢其时?”地参与第二局游戏,获得查验机会,选中摇摆在两个阵营之间的平野,引导真正的花牌小池暴露,再推波助澜放任剩余玩家相互猜忌拉踩,让花牌、数字牌依次出局。

苏握着手环,咬紧下唇。

如果阿奚和游煊是鬼牌,那么现在四人的身份牌分布是,一张花牌,两张鬼牌,一张数字牌。

数字牌阵营,只剩她一人。

苏可以不参加今日游戏,今日投票时她也能把花牌投出局,可接下来,她一个人面对两个鬼牌,该如何博弈?

当场上只剩下有投票权的数字牌和无投票权的鬼牌,权利不对等,游戏规则一定会更新,那时她必将落入下风。

所以,假使阿奚和游煊是两张鬼牌,那么在大部分玩家相信平野是恶魔的那一刻起,一环扣一环,她们彻底掉入了难以翻盘的困局。

苏汗毛直立,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第二种推断。

“……苏?”米拉走过来,她面色犹豫,小心询问,“今天你要参加游戏吗?”

米拉……苏回神,目光冰冷地看向米拉,猝不及防发难:“你有没有亲手杀过人?”

米拉倒吸一口凉气,澄澈的湛蓝眼睛惊慌地颤动:“你……你为什么这么问?我……我没有!没有!”

苏眼神一冷,又听米拉痛苦道,“那次……那次,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我……”

她语无伦次,“去年我、我轮班无休,我、我太累了,我精神恍惚,拿错了药,我不是故意的……”

“我发现后,想立马去换药,可、可是……他他们已经被送入了抢救室……我没想杀人,我没想杀人!”

“我被告上法庭,有可能面临终生监禁!我不想坐牢,我要支付高昂的赔偿……我真的没杀人!”昔日阴影卷土重来,她脸色苍白,如白炽灯映亮的死肉,喃喃重复,抖个不停。

“……”苏盯她良久,在这一刻觉得比起那两人,米拉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