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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12和618,是这一层剩余的所有房间。她道:“小哥,和气生财。我也是办了正经入住进来的。”

“我好好坐这一不吵二不闹,你们要是不想走,坐下陪我斗地主也行。”

保安们面面相觑。这一层是VIP贵宾专享,这位小姐还一口气包了五六间房……到底是什么来头……

貌似也惹不得啊。

两方相持,才过了十分钟,还是门内的人率先忍无可忍,霍然打开房门。

谢楚行挥退保安,冷笑:“时小姐一位公众人物,竟做得出这般如市井泼妇般的无赖行径,我也算是长见识了。”

“您要这么说……”青黛一张一张把房卡揣回兜里,“从小家暴、言语霸凌亲儿子的谢总算什么?”

她上下扫了谢楚行一眼:“衣冠楚楚,禽兽皮囊?”

“你……!我教育儿子还有错了!”

“您这么讲究面子名声的一个人……”青黛站起来,“我不知道您对颂执说了什么,但如果您逼疯了他,您和Nov.X集团都完蛋了。”

“您年纪也不小了,自以为威风凛凛地夺回集团的掌控权又能如何?说难听点,您还能活几年呢?”

“时青黛!”

“哦对不起,我嘴快了。”青黛歉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她说,“颂执没打算对您怎样呀,您聪明点,拿好手上这点股份,安安心心去国外颐养天年,不是很好吗?”

“您非得和儿子争这一口气吗?”

谢楚行脸色难看地喘粗气:“分明是他不想让我好过!我正值壮年,他就急着让我退休?董事会的人会怎么看我!”

“谢总!”青黛,“董事会的人只会羡慕您有个相当能干的儿子,并羡慕您什么也不用操心,就可以躺着收钱!”

她真诚道:“您可以不要有那么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吗?”

“要不我叫颂执把靠谱的心理医生推荐给您?”

谢楚行简直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前这个女人用最客气的口吻,偏偏每个字都能把他气疯。

他怒视:“这是谢家的事,你无权干涉!”

青黛笑了笑:“嗯。所以我也就是嘴上说说,谢总您听听就好了。”

她压下语气,以毒攻毒:“要是我做了谢家的主,我就一分钱都不给你,再把你扫地出门。别害怕,你年纪再大点,我会给你请个护工。然后……”

啪——青黛双手合十,发出凌厉响亮的掌声。

“每天抽你一顿。”

真实性极强,差点让人身临其境。掌风过,谢楚行额前的头发抖了抖,他后退一步,手指都在颤抖:“你……你……你……”

这种自视甚高的表演型精英还得无赖治。青黛摆摆手,笑容阳光灿烂:“谢总,早点休息吧。人老了容易失眠的。”

谢楚行从未见过如此胡搅蛮缠的女人。他强行咽下一口气,竟然开始考虑她话里的可行性。

安安分分拿分红,出国颐养天年。

谢颂执明显不在意Nov.X集团的死活,再怎么鱼死网破,损失更惨重的,一定是他自己。毕竟这偌大的集团,是他一手打下的根基。

前几天,是他太过于冲动,但冷静下来后又拉不下脸去跟儿子求和。

这女人的出现倒是给他递了一个台阶。

谢楚行:“……”

想明白后,他冷笑一下。这女人这么无礼,怎么说也得让他们吃点苦头。

“站住。”谢楚行出声,“你以为单凭我的话,还能刺激到我那个六亲不认的儿子吗?”

青黛脚步一顿。

“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他,在你一个前途无限光明的未来冠军身边,他的病永远是一个定时炸弹。”

青黛握紧拳头。

凌晨四点,京市谢家。

谢颂执闭着眼,却头疼得厉害。他翻了个身,怎么也无法入睡。

想见她。

想立刻去见她。

可是……

他迷茫地睁开眼,心绪不宁。

再吃点药吧。这么想,谢颂执正要起身,被子下慢慢鼓起一块弧度,接着一只温热的手压在了他胸口。

他错愕地往下看,胸口上摊着一颗乱糟糟的毛脑袋,女人仰起脸,打了个哈欠。

“晚上好,阿颂。”

“圈圈?”谢颂执双手捧着她的脸,一团乱麻的心蓦然统一成了惊喜又心疼的心跳节奏,他拇指抚摸过青黛眼下,“你怎么……”

十一个小时飞机,加上几个小时的车程,青黛抱着他,已经困得不太清醒:“不要担心。不要走。就陪在我身边。”

“……谢颂执永远不走。他会一直在你身边。”半晌,男人低声,“我爱你。”

慢慢,他将青黛搂得更紧。

这次回国,青黛只请到了三天假。她一直黏着谢颂执,还陪谢颂执去看了心理医生。

谢颂执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

到机场时,青黛卡着时间进入安检口,她频频回头,“阿颂,你必须天天给我打电话!”

“千万别在意你爹,你的心情就是天,谁也别惯着!你要真失业了,就来找我。”

“我打比赛养活你!”

谢颂执失笑:“好。”

他笑着,一直目送青黛离开。

直到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男人抬手,缓缓张开僵硬的手掌:“再见。”

第610章

精分太子爷他很难追吗29

青黛回到G国后,开始马不停蹄地备战各大国际赛。

在这期间,除了强化训练、严苛的饮食控制,她还需要随时接受突击药检,假期少之又少,自由也受限。

也是在这个无比燥热的夏天,谢颂执的医生说他经过治疗,分裂出的创伤性人格自然消隐,病情已显著稳定,即使遇到较大的心理刺激,也不太可能复发。

治好了病,本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可谢颂执变得小心翼翼,患得患失,他甚至不敢亲口告诉青黛这个消息。像他做错了什么似的。

因为从此后,青黛再也没有见到过阿颂。

他们没有吵架,也没有闹矛盾,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少而珍贵,他们谁都不愿意浪费。

日子过得粘稠而缓慢,既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像暴雨消停后突然陷入的寂静,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流逝了。

第四年,春。

青黛结束了在G国的整个康复训练。她开始跟着国队飞世界各地参加比赛。

“圈姐。”国队的年轻队员方知婷凑上来,“你排名赛的总环数是我们队第一。所以除了先前报好的女团,男女混团体你也要上,你的状态还OK吗?”

青黛仰头喝水,单手比了个OK。

“啊啊。”方知婷吸了一口气,莫名担忧:“圈姐,你要是顶不住一定要说啊!”

青黛将水杯塞回斜挎包里,拍了拍自己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像我们这种27岁老将,别的没有,有的就是嚼劲。”

她笑着竖起大拇指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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