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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换了一只手撑脸。

所以他是怎么变成专横少东家的?

他真的一丁点都不记得自己了?

权月奚推了推她的腿:“干什么?犯相思啊?你小朋友们的比赛都快结束了。”

青黛起身,扫了一圈,准确点出了几个发挥失常的小选手:“起势不对,站姿不对,发力点不对,撒放动作不对。”

她浅叹:“等着加练。”

果然,青黛刚说完,尹承宇就扯着大嗓门开始阎王点兵了,他喊了一串名字,全是青黛刚刚指过的:“……说了多少次?!你的双脚分得太开了!怎么?想一脚跨到大西洋去吗?还有你!背部发力!背部发力!干什么把手指绷得那么紧?啊?”

“走吧。”青黛走下台阶,大大地伸展双臂,“陪这群小鬼加练去啰!”

“哎!”尹承宇继续扯着嗓子,“小时,你来的正好。我们省队包揽了冠亚,等会儿你抓紧领着小谢去吃顿庆功宴啊!”

“他解说工作做的很认真细致,看得出下了大功夫。饭钱么,省领导会报销,你们放开手脚吃!”

“啊?”青黛默默收回手臂,脚尖调转,“那教练你们……”

尹承宇眉头倒竖:“世青赛在即,我当然是要陪这群魔头加练了!”

青黛目移:“我觉得,我也可以做陪练……”

谢颂执站在几米之外,撞上视线后,他礼貌地颔首,然后转身走了。

等等。美不美色的另说,那可是金光闪闪的赞助商!

青黛屏息,追上去。

第585章

精分太子爷他很难追吗4

“谢先生!”

青黛快步穿过观众席过道,“那个……你待会儿有时间吗?”

她一出声,谢颂执就已经放慢了脚步,闻言更是面不改色地摁掉了助理打来的电话。

男人惜字如金:“有。”

被她逮到了。青黛喜上眉梢:“尹教练说让我带你去吃一顿庆功宴,你方便吗?”

谢颂执往赛场内看了一眼,又转回视线,语气不冷不热:“我只是完成了我分内的工作。就此去打扰贵队的庆功宴,应该不太合适。”

青黛眯起眼睛打量他。小样,换了个身份,连拒绝的说辞也变得礼貌又滴水不漏。

她自顾自摘下护胸和手套:“什么打扰呀?如果你不去,那就只能我自己一个人吃了。”

“这顿庆功宴还是省领导安排的呢。”

脱护具的过程中,一转动肩膀,青黛还轻轻嘶了两声。

谢颂执微拧眉。

青黛却得意地暗笑。

没招拒绝了吧?

这次得乖乖跟着她走了吧?

“庆功宴,只有我和时小姐?”沉默半晌,男人问。

青黛点头,她往后指了指赛场:“省队的小朋友们在备战大赛,这个关头没法出去胡吃海塞。尹教练就留下来陪他们训练了。”

她说得特别轻松:“所以——目前队里就我一个闲人。”

唉。这么说起来还怪惆怅的。

从小接触反曲弓开始,她还是第一次做个不训练、无比赛的“闲人”。

谢颂执垂眸,那双冷静又冷漠的眼睛极快地掠过一种浓烈情绪,转瞬即逝。他唇角平直:“……我们去哪里吃?”

“你同意了!”青黛抓着护具,高兴地摆了摆手,“嗯……你有什么喜好吗?忌口呢?”

谢颂执说:“我不挑食。”

青黛满意地点点头,又笑出声:“那太好了!我知道有一家店,是射箭队前主厨开的,保证干净健康,绝对不会损害你的嗓子。我们去那吃,可以吗?”

谢颂执淡淡应了一声,把脸转了回去。他似是不太习惯应付这种热情洋溢的关心,又好半晌没说话。

但青黛无所谓,她一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扯天扯地,忘乎所以。

抛开她本身就是个阳光型话痨这一点,青黛也是存了小心思的。

趁现在使劲套近乎,希望等会儿开口谈赞助的时候,对方能点点他高贵的头颅。

那家饭馆离赛场大概有两三公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寻常这个距离,青黛都是走过去的。但有谢颂执在,她决定挥霍一把,扫辆共享单车走。

这时,她眼尖地发现了几辆小黄车,正要扫开,谢颂执叫住了她:“时小姐,我的车停在车库。我去开车。”

青黛把住车把,回头:“很近的。而且饭馆在小巷子里,你停车可能不太方便。”

“没事。”谢颂执摇头,坚持道,“我去开车。”

“嗳——”青黛没喊住,就坐在单车座上发了会愣。

时值九月初,傍晚的风吹打在人的脸上,依旧有些许散不开的闷热。青黛用手掌扇了扇风,没凉快多少,反而带起肩肘的一片刺酸。

她垂头。

用脚尖在地上画着一圈一圈的圆。

一辆漆黑的路虎揽胜无声滑停,车内的人就那么静静地盯着青黛,片刻后,他才轻摁喇叭。

嘀——

很短促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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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回神,她重新扬起笑脸:“这么快?”

谢颂执点头,往前探身,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哦,谢谢。”话是这么说,青黛踌躇了片刻,想着要不还是坐到后面去。

“上来吧。”

谢颂执说:“我单身。”

“哦——不好意思。”青黛大大方方地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会有不方便的地方。”

比如,他已经有对象了之类。

原来没有。

青黛一脚蹬上副驾,再扣上安全带。

谢颂执淡声:“我会开慢点。”

青黛说:“没事啊,我不晕车。”

“嗯。”谢颂执面色冷淡,右手按下中控台,“时小姐,坐好。”

座椅无声后移,紧束的安全带从青黛肩头松脱几毫米,留下足以喘息的空余。

“……”青黛抓着安全带,感觉谢颂执似乎处处在为她的旧伤考虑。

是错觉?

她的伤病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青黛眨眨眼。她应该瞒得挺好的吧,不然不至于被全网的观众嘲“打比赛好像在梦游”、“水平下滑那么多是几百年没摸箭了吗”、“天赋耗尽趁早退役”。

她揉眉头。

“其实我们也不算第一次见面。”青黛说,“你叫我青黛就可以了。”

什么骂声都是虚的。

套近乎,拉赞助是实的!

是可以帮小运动员们支撑梦想的真金白银。

谢颂执无意识地捏紧方向盘:“……你还记得我?”

“什么?”青黛扭头,“那个……我记性应该没那么差吧。”

这不一周前才刚刚见过。

谢颂执目光平视前方道路,又是好半晌的沉默,他才道:“嗯。”

“你也叫我的名字就好。”

青黛莫名感觉男人的气场柔和许多,像是一块绷紧的冰总算不滋滋地往外冒冷气了。

她抓抓下巴。

这是……有戏?

亲自解说了一场比赛,他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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