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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贴上男人鼻尖,他莫名咽了一口口水。
这突如其来的慌神让他有点无措,磕磕绊绊念工作证上的名字:“叶……叶青黛。”
“叶青黛是谁?”女声淡淡。
“是……”编号X—001越过工作证,看向面无表情的女人,“是你。”
为了力证自己并不是傻子,他眼神很真挚,也有点紧巴巴的。
“嗯。”青黛动作微微一顿,收回了工牌。虽然她这个问题的本意是让编号X—001接着往下念她的职位,但……他也没答错就是了。
至少编号X—001的基础认知还在。
得到了肯定,编号X—001有点高兴,微不可察地抿出笑意。
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跟人说话了。
生锈的脑子咔咔咔转了一轮,编号X—001突然道:“我应该姓卫。有人那么叫过我。”
青黛点头,暗中记下了:“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生活,你还得有个名字。”
编号X—001很愿意和她待在一起,于是越发绞尽脑汁地想名字,好半晌,他道:“卫X—001。”
“……”青黛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她看着编号X—001满脸迷糊又认真的表情,一锤定音:“你以后就叫卫白。”
顶着一张白皙忧郁少年脸,编号X—001迟疑道:“你是不是在骂我白痴?”
“……”青黛起身,不解释。
她道:“跟我来。你睡我隔壁。”
青黛住的是两居室的一套公寓,只有两间卧房。卫白接受了他的新名字,乖乖跟上。
第二天是周六,寻常就算放假青黛也会去研究所待着,这次她却留在了家里。
因为“基因融合计划”严格保密,所以实验体没法去正常医院做体检。为了记录卫白的身体状况,青黛只能给他做了一些基础的检查,比如身高体重血压之类的。
早上,青黛还领着他去快跑了六公里。
从青黛大学进实验室起,她就一直在保持日常锻炼,跑完六公里不算太吃力,停下时,她额角渗出汗,粗喘了两口气。
她扭头,卫白就静静站在她身后。
他的头发被随手撩到脑后,五官上泛着极淡的湿意,呼吸平稳如常,胸膛基本看不出什么起伏。
跟散了个步似的。
青黛摁下口袋里的计时器,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卫白这次跑步的数据。
身体素质果然顶尖。
是实验基因作用,还是他原身素质就很卓越?
“叶组长!叶组长!”
青黛默不作声收起手机。
是她二组同事柯樾。
她所住的这套公寓是做大学教授时买的,位置接近大学城,而柯樾也是从大学教授提职上的BCR研究所,所以他同样住在附近。
柯樾三十岁出头,鼻梁上架了副黑框眼镜,模样俊秀斯文,人性格也不错。他说:“叶组长,你今天没去研究所吗?”
青黛道:“今天休息。”
柯樾笑了笑:“难得见你休息一回,要不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我……”
卫白脖子上还挂着铭牌。
不等柯樾往后看,青黛立刻脱了运动服外套,转身将男人裹住,她似是在低声训人:“大冷天出来跑步,怎么只穿件短袖?”
外套不够大,只堪堪缠住了卫白的肩颈,他眨眨眼,矮下身子挨骂。
从外人视角看,男人几乎要缩进叶组长怀里了。而且,叶组长从未对旁人这么亲密过。柯樾顿住:“这位是……”
青黛摁着卫白的肩:“我弟弟。”
“现在暂住在我家,给我做助理。”
“啊…哦。弟弟。”柯樾恢复了笑容,“弟弟好,我是你姐姐的同事,我叫柯樾。”
不知怎的,卫白听了不太高兴。
他嘴角一抿,盯着青黛,小声:“我应该比你大。”
第558章
实验体X他同居之后3
“什么?”青黛嘴角勾起浅淡弧度,她的指尖摸上卫白后脑,略带警告地拍了拍。
卫白眼睛圆睁,有点像被拍傻了。
“……”柯樾心头忽然一跳,觉得怪异。在大学同事几年,叶组长一贯不喜欢与旁人太过亲近,若硬要说她会喜欢什么,那绝对是实验数据、样本和材料。
她对这弟弟怎么就……?
难道叶组长对家人就是比较不一样?
柯樾一叹,暗骂自己疑心病太重。叶组长与他不亲近,那是他得努力。
“叶组,”柯樾说,“附近有家餐馆很不错,不如我们带上弟弟去吃一顿?让我来做东。”
卫白垂着脑袋。
怀里有个重磅炸弹,青黛自然要拒绝,她开口:“我……”
“姐姐。”
重磅炸弹抬起头,生硬地喘了两口粗气,然后无波无澜道,“我累了。”
柯樾适当地表现了疑惑:“……?”
青黛也面无表情:“尽耍脾气。”
她转头,“抱歉,我们刚刚跑完步,他是比较累了,所以我们要先回家。”
叶组长居然会耐心说这么多话来解释!柯樾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是我唐突了。”
青黛点头告别,拎着“叛逆期”弟弟就走了。
秋风一吹,贴在脖颈上的汗珠瞬间变凉,青黛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身后的外套就重新盖上了她肩头。
“……”青黛拢紧领口,回首,“你以后必须穿高领。”
“噢。”卫白点点头。
这回编号X—001不施展他的蹩脚演技,乖乖听话了。
青黛驻足,没有责问,只是疑惑:“你的听话程度是随机变量?时而服从,时而不服从?”
这是早期实验体存在的漏洞?
卫白没太听懂,只觉得女人在说他不听话,阻挠了她的约会。
他哼了一声,很轻,几乎是鼻音,弱弱表达自己的不满:“我不认识那个男人,也不想听他的话。”
青黛摁下电子锁,打开公寓门。
卫白跟上去,补充:“我好像真的比你大。我不是弟弟。”
青黛走到厨房,从橱柜里拿出大米,又移到水槽洗,她不咸不淡道:“你记起来了?”
“……没有。”卫白低头,看了眼铭牌,说,“但我在外面生活了很多很多年。”
青黛盖上电饭锅:“你为什么在外面生活?”
“因为我不想听他们的话。”卫白脱口而出,他顿了顿,想不起更多,又不想让青黛就此觉得他是个麻烦,他凭直觉说,“他们是坏人。我讨厌他们。”
“他们?”青黛眉头一蹙。
卫白蔫了吧唧地靠在墙边:“不知道。忘记了。”
青黛明白这件事急不得,问不出来她倒没觉得失望。她往厨房外走,道:“去洗澡。”
卫白纠结拧眉,他往右横跨一步,把人堵得严严实实:“……你不会把我丢掉吧?”
“我……”卫白气势很足,语气弱弱,“有时候我还是很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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