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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令黎大小姐血脉喷张的叛逆。

外头还有车手冲青黛吹口哨,薄鹤声持续掰着她脑袋,防止她被车窗外乱花迷了眼。

他已经暗中咬紧了牙齿:“你被我迷得找不着北就好了。”

青黛扭过头,她眨眼:“我的意思是,不管遇到哪个你,我大概都会喜欢上你的。”

Blaze,或者是薄荷叶。

薄鹤声一时没反应,好半晌,他才迟疑道:“……什…什么?”

青黛笑,她又扒到窗户边专心致志地看:“没什么啊。”

车窗玻璃外闪过一张张年轻的脸,他们都有点少年薄鹤声的影子,又都比不上她身边这位真正的薄鹤声。

到了山顶,小浔山就安静了许多。

青黛虽然身上还穿着礼服裙,但她随手一提裙摆,就大咧咧地在草坪上摊平。

群星闪烁,天气很好。薄鹤声脱下外套,也跟着坐了下来。

青黛侧头看他,主动抓住了他的手。

薄鹤声手掌一展,与她十指相扣。他笑道:“原来小浔山的风这么温柔。”

曾经小浔山的风在他耳边剐过,是燥热的,疯狂的,有碾碎一切的野蛮劲。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

但如今,小浔山宁静得让薄鹤声格外安心,因为青黛在他身边。

青黛道:“薄荷叶,我打算明天就去和嗨刻解约。”

“为什么?”薄鹤声手上一紧,“因为韩勋?”

青黛说:“先前这个人在金婚宴上刻意针对我和你,一副跟我们有血海深仇的模样。我查过资料,他就是当年撞你的那个车手Han吧。”

薄鹤声没有直接回答,他沉吟片刻,道:“嗨刻是国内最大,也是最好的直播平台。如果你直接解约,就等于舍弃了你的直播帐号。”

“你可能没法再做李翠花,你做了六年的东西,你的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青黛笑:“你怎么比李翠花本花还在意那个账号啊?”

“李翠花是我的心血没错。”她抓着薄鹤声的手一使劲,慢慢坐地上坐起来,“但黎青黛从来不怕重新开始。”

“而且,”青黛强调,“我选择做什么,是因为我想做。”

“那韩家二世祖都那么针对我了,我凭什么还要继续为嗨刻挣钱?太憋屈了,我才不干。”

她一点点挪近薄鹤声:“冤有头债有主,你是分得清韩勋和韩兆文,我不行啊,我看见姓韩的,我就想抽他们。”

“不止呢,就算在小平台,我也一定做大做强,把嗨刻想赚的钱、流量和曝光都抢过来。”

“叫姓韩的喝西北风去好了!”当然,这只是青黛豪情壮志的伟大畅想。

“好。”薄鹤声说,“不干了。”

他手臂一伸,就将青黛拉进了怀里。他埋头,紧紧抱着青黛:“……从头开始,我也陪着你。”

青黛笑:“继续做我的榜一?”

男人轻轻地“嗯”了一声。

青黛抱着他脖颈,舒舒服服地想,薄鹤声说的没错,小浔山的风真的很温柔。

嗡嗡——手机震动两下。

薄鹤声低头,手机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滑出,屏幕亮起,是一封未命名的邮件。

他一手搂着青黛后背,笑意还没散,却在指尖触碰到屏幕的那一瞬间凝固。

邮件正文只有几个字,而附件是长达十几页的病历报告和就诊记录。

“你其实是精神病吧。”

第551章

榜一金主他是深井病25

薄鹤声指尖微蜷。

紧接着,对面又发来一封新邮件,依旧只有几个字——“明天十二点,无回峡。”

薄鹤声面无表情,他截了图,再反手发给助理,附言:“告他侵犯隐私。”

助理回:“收到,Boss。”

“再加一条,妄图寻衅滋事。”

山风渐凉,怀中女人安宁得昏昏欲睡,薄鹤声捡起地上外套,将两人轻轻裹住。

他低头,只觉得胸腔内的心跳和青黛的呼吸声一齐平稳下去,跟融为一体似的。

青黛额头点着薄鹤声的肩,睁开眼,又闭上:“我们回家吗?”

见她稍微清醒了点,薄鹤声一手穿过青黛膝弯,抱着她缓缓起身:“市区太远了,今晚就在这休息。”

当天,两人留在小浔山的山庄民宿歇了一晚。

第二天,青黛拉开房内窗帘,面向云雾缭绕的山景,她深深呼吸了几口,神清气爽又干劲十足。

今天就去嗨刻解约,走向李翠花的全新人生!

他们住的这间民宿是两室一厅格局,青黛打开房门时,客厅内没有人,对面那间房房门紧闭,也没什么动静。

都早上十点了,难道薄荷叶还在睡觉?他寻常早九晚六地上班,一向规律得很,哪怕是周末,他也会早早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青黛起床。

青黛的心微微提起。

难道是薄鹤声故地重游,想起伤心事,难过得失眠了?还是吹风吹感冒了?

人的想象力一贯很丰富,李翠花更是。短短几秒内,青黛已经想象出了薄鹤声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可能发生的一百件事。

青黛立马提起脚跟,轻手轻脚地扒在门边。民宿的木板门很薄,隔音效果不算好,但青黛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薄鹤声?薄鹤声!”

无人应答。她开始有点着急,拧开门把推门而入:“薄鹤声!”

床上没有人。

男人的西装外套倒还挂在门边衣架上。

青黛拿出手机,没有看到任何消息。可如果薄鹤声有急事先离开了,他一定会给她留言。

她急匆匆往房里走,走到浴室门口,也二话不说拉开了玻璃门:“薄……”

热气扑面,混着湿润的沐浴露香气,来势汹汹,差点要将目瞪口呆的青黛掀翻。

青黛眨眨眼,一片氤氲中,男人侧身站着,腰间只松垮地围了块浴巾,水珠从胸口一路滑进劲瘦腰线。

吹风机的嗡鸣戛然而止,薄鹤声揪着湿漉漉的头发,闻声朝门口睨了眼。

见到不速之客,他先是惊讶,不过这情绪就跟滑落的水珠似的掠过无痕,他笑眼弯弯,明显被呆鹅般站立的青黛可爱得不行。

“翠花?你怎么……”

青黛连退两步:“我不是,我没有!”

天杀的!房间内隔音效果一般,浴室的隔音效果倒是奇佳……

薄鹤声放下吹风机,无辜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或许真是冲击大了,青黛一退再退,眼珠子倒没离开男人的肉体,完完全全定住了。

“哎,翠……!”薄鹤声喊她。

青黛恍若未闻,她再一退,后脑勺撞上床帐,人仰马翻地栽倒在了薄鹤声的大床上。

“噢——”裸的是薄鹤声,他一点都不害臊,笑吟吟地,“原来是纯情小翠花。”

“你……你怎么在洗澡?”男人越走越近,青黛蹬掉拖鞋,往床上爬。

薄鹤声道:“我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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