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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场让许言连连后退,他将手肘挡在眼前,生怕薄鹤声会不由分说地动手。
可薄鹤声站定,他轻笑一声,将手机举到几人面前晃了晃:“你们猜,以薄家的律师团队能把你们判几年?”
“我们没有造谣诽谤!”
许言拔高声音回,他定睛一看,手机屏幕上正是录音界面,他立马压低音量:“你录音了?”
薄鹤声看他反应,眼睛轻眯,对“旧情人”一事也有数了。
他道:“从头到尾。连律师听了都要夸一句从没见过这么完整的证据。”
许言一急,下意识伸手就要来抢:“我没允许你录音,这个不作数,不能作为证据……”
薄鹤声等的就是这步。他右肘一挡,冲着许言伸过来的手一撞。
许言压根收不住冲势,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掌拍向了薄鹤声下颚。
薄鹤声顺势偏头,他两指摁住瞬间泛红的皮肤,特兴奋地笑了一声:“许少爷,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许言简直魂飞魄散。
他打了薄家人?他打了薄鹤声?!
可明明是……明明是薄鹤声自己做的手脚。
他们说的没错,薄鹤声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
许言吓得结结巴巴:“我、我没有动手打你,是你,是你自己…..”
“哇。”薄鹤声惊奇道:“你都没见过我未婚妻就敢张口说她的不是,如今你的巴掌都拍到我脸上来了,还在那演纯真善良大男孩呢?”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而后不带任何预告,一拳猛砸向许言的脸。
所有气血涌到鼻腔,许言一个趔趄,头晕目眩地后仰两步,瘫软在地。
薄鹤声蹲下身,冷冷又恶劣地笑:“你再说一遍,我未婚妻和你哥哥是什么关系。嗯?”
许言粗重地喘气:“……他们认识的,一定认识的,他们有合照。”
“不要重复废话。”薄鹤声有些不耐地按后颈,“你再说一遍?”
眼看气氛不对,公子哥们求救似的把目光投向青黛。
而青黛一瞬不眨地盯着这个截然不同、她从未见过的薄鹤声。
“我…我…..”许言整张脸还在热辣地疼,他知道,从前的薄鹤声绝对有那股劲儿能把他弄死。
他败下阵,弱弱道:“我其实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我……我…..”只在哥哥的钱包里见过两人的合照。
不过后面的话他现在是不敢在薄鹤声面前说了。
“哦。”薄鹤声起身,漠然道:“接下来的话你就和律师去解释吧。”
“许言!”一道男声突然插入其间。
众人让开一条路,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儒雅男人快步从楼梯走上来:“这是怎么了?”
许言赶紧捂好脸,低声:“哥……”
薄鹤声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斯文败类。
“是…..小薄总吗?这生日宴您竟然也出席了,我早该过来和您打声招呼的。”男人无声扫了眼地上不成器的弟弟,他叹道:“我是诺生药业的许守钧,我弟弟又闯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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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鹤声指了指自己下巴的伤。
“许言!”许守钧皱眉,“小薄总本就大病初愈,你怎么对他动手!一点分寸都没有!”
“我没有!”有哥哥在,许言声音又大了,他指向薄鹤声身后,“是因为他未婚妻,他故意设计我的!”
“未婚妻?”许守钧一愣,“是…..黎青黛小姐?”
听到他嘴里说到青黛,薄鹤声极度烦躁,他眉头刚一皱,忽又有点不知所措地松开。
他刚刚…..算不算在翠花面前失控了?
会很吓人吗?
许守钧已经向他身后望去。
薄鹤声越加用力地摁紧下巴处的伤。
这时,一只手亲密地拢上了薄鹤声指间,女声絮絮叨叨地:“哎呀!鹤声!你被打得好惨啊!”
第537章
榜一金主他是深井冰11
薄鹤声低下视线,表情愣愣的被身旁未婚妻摆弄。
女人昂头冲他灵活地眨了一下眼。
“老板安心,我学过表演。”
“叮——任务达成进度23%”
许守钧望向女人。她穿着一身裸粉色小V领真丝缎长裙,脸蛋透亮白皙,黑长直发披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弧度,既灵动,又不失优雅。
此时她正满心满眼地担忧着薄鹤声,而后者乖乖任她检查,只淡淡地投来一瞥。
六年不见,黎小姐看起来不太一样了。许守钧起先还不敢贸然开口,等女人愠怒的目光瞪过来,他才试探道:“黎青黛小姐?”
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这两人身上,似乎都迫不及待想验证这新欢旧爱的戏码会不会上演。
谁料,女人一眯眼,径直道:“你是谁啊?认识我?”
许守钧错愕的情绪一闪而过,他快速掩去失落,自若地笑了笑:“我……我是许守钧,我们当年在同一所大学求学,我大黎小姐你两届。”
“或许称不上认识,不过有几面之缘而已。黎小姐参加过学校里的华人艺术社团吧,我当时也是其中一员……”
青黛是真一点也不记得了。她只对莫须有的谣言很火大,不悦得相当直白:“请问我和你拍过什么合照吗?有亲密到你弟弟到处说你是我的旧情人吗?”
“旧情人?”许守钧哑然失声,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地上的弟弟。
许言捂着流血的鼻子,闷声不吭。
“怎么会……”许守钧眉头紧锁,一字一句从嘴里凌厉地挤出来,“许言,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我不是和你说了,黎小姐是我很欣赏的学妹,你怎么可以……”
“谁会把普通学妹的照片留在钱包里六年?”许言沉沉喘了一口气,试图让哥哥认同自己的作为,“你就是喜欢她!”
他是为了破坏薄黎两人的感情才这么说的,哥哥怎么能跟着外人来指责他?
“你喜欢你就去抢啊,反正她也不见得多喜欢那门婚事和薄鹤声那个人!”
“够了!”许守钧怒不可遏,他扯起许言衣领,“这不是你在外面乱说话的理由!道歉,跟黎小姐和小薄总道歉!”
许言一抹鼻子,闭紧嘴。
“……”薄鹤声握紧的指间发出细微“咔咔”声。
“我看就不用道歉了。”青黛说,“反正在他嘴里说出来的不过是一句空话,还把人恶心得够呛。”
“他会有律师处理。”
她伸手:“而你,请把照片交给我。”
许守钧一怔。
在求学的那几年,许守钧从没见过黎青黛这样的表情,他记忆中的黎小姐情绪寡淡,一直挂着不疏远也不亲近的笑,像平静温和而没有攻击力的白色睡莲。
她毕业那天,许守钧鼓足勇气跟她留下了一张合影。那时,他问过她,她回国后想做什么,是否有什么想实现的梦想。
问出这个问题,他存了点私心。或许他是在心底期盼可以知晓黎青黛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