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2


博大。

她与西楼都已经很累了。

Madison钦佩一个年轻女孩能有这么大的魄力,她面露不忍,“Avery老板手下的业务的确高利高回报,但风险极大。如果在一年内,你无法达到他的预期目标,为他赚到500亿…”

“纪小姐。”Madison严肃道,“老板不是普通人。如果他发现你在耍他,说严重点,你的一辈子就毁了。”

疲惫不堪的女孩轻声,“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她提笔签下了“纪青黛”三个字。

Madison叹气,“我记得你有个丈夫?他或许可以和你一起承担…”

女孩摇头,她已经许久不曾真心地露出笑容了,但此刻她唇角翘起,“不出意外,我今天就会和他提离婚。”

Madison吃了一惊,“你…你打算自己承担吗?如果你对赌失败了,那…”

“我自己承担。”

两人说着话,拐角处包厢内一道男声张扬,“姓骆?你算什么东西?这什么破项目?好意思拿到爷跟前来丢人!”

从半开的包厢门往里看,对面的男人已经被灌了许多酒,灰旧但干净的西装前襟湿了一大片,此刻弯下腰,一张一张捡地上扔得到处都是的合同。

年轻女孩立刻起身,Madison按下她的手,“纪小姐?别过去。里头那位少爷是市长的孙子。”

女孩垂下了头。

西楼。

郑映侨投给他们的本金是脏的,他就孤注一掷地往一条干净敞亮的路子上走。牌桌上混进了黑牌,他就掀翻桌子,然后请更多位高权重的人上桌。确保这桌子再也翻不了。

若得罪了人,悄无声息地死了只能算他倒霉。

这路不好走,所以他没日没夜,一刻也不敢停。

女孩把头扭向窗外,突然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西楼,你在哪?我们忙得已经两天没见面了。你累不累?”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男人才回复她,“我在和客户谈合作。我不累,小呆,我也很想你。”

女孩长睫颤动,装作若无其事地发了几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嘲笑他,“我很忙,不会想你。”

骆西楼发来可怜兮兮的表情包,他说,“是我想见你。”

“今晚回家吗,小呆?”

“两天不见,小呆有没有饿瘦?楼哥下厨,小呆请点菜【骄傲.jpg】。”

女孩放下手机,包厢内的少爷早就满脸不耐烦地走出餐厅,坐上豪车一走了之。唯独骆西楼站在门口的雨幕中,用西装外套裹住了文件。

分明是很狼狈的模样,他侧过头时,乌黑的头发凌乱趴在额前,眼神里也并无怨怼和屈辱,男人耐心地询问餐厅服务员附近有没有菜场和超市。

服务员随手一指,男人抬眼看去,神色终于变亮了一点,仿佛想到待会儿就可以见他的小呆。

目光触及怀里的文件,他漠然地扯了个笑脸,撑伞快步走进雨中。

“骆西楼。”青黛喃喃。

周围的画面刹那恢复如常,她依旧站在暮光智途楼下。

完整的内情原来是这样。

两人各自背负巨大风险,所以他们选择独行。

青黛仰头,盯着大楼高层的某一点。

与那天的阴雨绵绵不同,现在晴朗的日光甚至热烈得有些刺眼。

她伸手去按眼眶,“…骆西楼。”

就在这时,一把宽大的遮阳伞挡去了大部分光线,阴影之下,熟悉的男声不期而至,自然流露出外人难以代替的安定感,“我在这。怎么了?”

第344章

离婚五年他又遇前妻13

骆西楼单手执伞柄站在青黛身后,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内里只一件规整的白衬就匆匆赶下了楼,他暗中吐出一口气,瞧不出是走得快了,还是在紧张。

他一凑近,带着室内的沁人心脾的凉度,清泠泠的气息拂面,“见你还在楼下,我就下来了。”

青黛还没问,骆西楼自己先解释了一句。见她不是身体不舒服,骆西楼心下渐宽,他问,“我送你回EL?”

太阳依旧很毒,青黛往伞下躲,她摇头,“不用,我下午…”

骆西楼一定不希望她和郑映侨再有来往,原本青黛可以随意找一个没那么麻烦的借口来应付他。但青黛片刻停顿后没有隐瞒,“我会去见郑映侨。”

握住伞柄的指节凸显,骆西楼只问,“你是愿意的吗?”

如果去见郑映侨有情非得已的理由,可以和他说。

青黛意外,她一下抬起头和骆西楼对上视线,心口仿佛被轻轻搅动,“当然是。郑映侨有什么本事逼我去赴面?没有不情愿,是我主动要见他。”

她握住伞柄上方一截,小指无意蹭过骆西楼的手,“所以,骆总会愿意载我一程吗?”

“嗯?大忙人?”

“今天的时间,只留给了你。”骆西楼两指虚扶青黛握伞的手,将大片伞面倾斜到她头顶,“…我去开车。”

青黛盯着他大步走远的背影,硬是从骆总平稳步伐里看出了几分隐秘的高兴。

阴差阳错变回了二十四岁心态的青黛,折腾骆西楼的坏心眼咕嘟咕嘟冒了泡。

老天爷还她的拽哥人夫,还她年轻鲜嫩的骆西楼!

不过,三十岁的骆西楼…貌似也好。

等通体漆黑的车停在她眼前时,骆西楼特意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青黛故意伸了个脑袋趴在副驾驶车窗上,“骆总,坐副驾太暧昧了吧?我可别把骆总桃花挡了。”

一模一样的话,青黛又说了一遍。

只是在这回,骆西楼下巴微扬,指向副驾座位,“一直挡着。”

青黛顺他的视线低头。

座驾上放了一只手掌大小的大头娃娃,短绳代替四肢,以一个非常张牙舞爪的坐姿霸占着座位。

它表情呆滞,吐出一截鲜红的舌头做鬼脸,莫名贱嗖嗖的。

前几晚昏暗的车内,还真没法发现这么一个玩意儿。

“你…”青黛出声。

骆西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握紧。

青黛说,“好丑的娃娃。”

“…”骆西楼把大头娃娃扔到了后座。

“哎?”青黛弯腰坐进车内,扭头去看四仰八叉翻倒的娃娃,“父不嫌儿丑,你这是做什么?”

因为它已经等到了想等的人。骆西楼面不改色地开车,“它功成身退了。”

青黛伸手去捞起,她掀起大头娃娃的一片黑布刘海,发出由衷感叹,“哇。真的太丑了。”

“……”骆西楼的指尖摩挲着表盘。

青黛好像没注意到旁边男人微妙的郁闷,她拉扯着娃娃的四肢,疑惑地抚上娃娃的额头,“这怎么破了?还缝了两针。”

骆西楼分神看了一眼,“…那是疤。”

青黛恍然大悟,问道,“取名字了吗?”

骆西楼,“它有名字。”

青黛举起娃娃,“原来你有名字啊,小瓜。”

小瓜,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