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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有的面露不忍,有的则嘲讽道,“说得不错!丈夫痴傻又失势,不好好在家照看着,竟然贪嘴跑出来浪费钱!”
“可怜呐,让宁家自家人都不喜的,品行能好到哪里去?少帅竟娶了这样一个自私的女人。”
“听说她还是个疯癫的?我们离远些吧!”
宁知榆捏着手中银票,暗笑。
以她二姐个性,必是要大闹兰华斋。届时雁城上流社会的名流贵族都要把宁青黛当做笑话了。
却不知那本该发疯的宁青黛平静转回身,对店中售货员附耳说了什么,那售货员点头,绕出柜台,走向宁知榆。
售货员递过一页纸,“宁三小姐,这是全场顾客在兰华斋的花销。”
宁知榆忙把银票塞回挎包,警惕,“给我看做什么?”
售货员清嗓,骤然加大音量,“宁二小姐说您方才说的都对。”
“不管您是逃课,还是学业结课门门不合格,您父亲不仅照常给你零花钱,还会加倍给呢!宁二小姐确是落魄了,但您阔绰又大方,她确是该找你帮忙的。所以……麻烦结算一下。”
宁知榆咬牙低骂了声穷鬼,看向青黛。
“三妹不是问我近况么?你瞧见了,我近况便是如此。”青黛面无表情,美人如雪莲花远隔云端,语气模仿得到位,“到底是自家姐妹呀!”
宁知榆扫了一圈兰华斋的客流,它不愧为雁城当下最流行的糕点铺,零零总总看来有几十人。
她看到账单最后的数字,暗自吸了口气,扬起笑脸,“二姐,你既然手头没钱,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为全场买单了吧。”
宁知榆对售货员道,“你瞧,我结了二姐的账便是,为何要……”
售货员一板一眼大声复述青黛的话,“没有为什么。因为宁二小姐她想这么做了。”
本来还在肉疼地挑糕点的小姐太太们:“……”感谢上天的馈赠。
怎么没有人告诉她们宁青黛的疯是这样的疯啊?
多疯点,爱看。
不对,说什么疯不疯的?这明明是她们的亲亲哈尼。
“三妹,有劳了。”青黛随之道谢。
宁知榆挂不住笑,“凭什么?!宁青黛你疯了不成!我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
看着周遭人的视线,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小姐怎受得了别人对她的轻视?
宁知榆忍气吞声地把剩下的话咽回去,快步走到青黛面前,小声,“二姐!我……我手头暂时没有那么多钱。你可不可以……跟售货员说……”
“不可以。”青黛遥遥朝售货员道,“再记一块绿豆糕。”
“什么?我在和你说……唔!”
青黛一掌捂上宁知榆的嘴,不让她有机会吐出嘴里的东西,青黛凑到她耳边,“我劝你不要和我大吵大闹。”
宁知榆嘴里塞满香甜的软糕,只能呜呜呀呀的发声。
青黛指尖收紧,“我可以向大家道歉,说是我说错了话,这事儿就过去了。可你呢,会留下一辈子的污名哦。”
宁知榆腮帮酸痛,不甘瞪她。
污名?
是说她宁知榆小气抠搜,还是说她大庭广众欺负自家姐姐……
不对!
宁知榆脸色变了。
这两句话……她说过一模一样的。
甚至一个字都不差。
在宁家,她刻意引宁青黛发疯的时候。
今时今日,两人境况对调,她竟比宁青黛更加抓狂!
“想起来了?”青黛阴冷地看似乎被吓坏了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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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榆感受周边人的目光,如芒在背,眼眶急出泪来,慢慢点头。
“想道歉了吗?”
宁知榆点头。
青黛笑,“我不接受。”
“呜呜呜!”
青黛稍微收了点力道,轻声细语,“还是说,你想让大家听听宁三小姐逃课私会不同男同学的故事?”
“呜!呜呜呜呜!”
她浅叹,“三妹那么关心我的婚事,礼尚往来,我自然也是该多多关心三妹的。没记错的话,你……不是有未婚夫吗?”
宁三小姐的未婚夫是邻城外国驻军的一位中级军官,原是宁父为了向邻城延伸生意,千辛万苦定下的,宁家根本得罪不起。
女声柔和,如深渊低语,“要姐姐帮你和未婚夫说一声吗?”
宁知榆失魂般看她。
那外国军官是他们能得罪的吗?宁青黛倒真不怕被拉上一起去死!
她果然还是疯得很!
青黛彻底松开手,拿出帕子擦掌心。
宁知榆心惊胆颤,不敢多说,当即转头去账单上签下自己大名。
青黛带头鼓起掌,兰华斋稀稀拉拉响起掌声,间或夹杂对宁青黛的夸赞声。
青黛不想与这些贵族攀谈,直接走出兰华斋。
宁知榆自觉没脸,也快步走出去。
兰华斋门口,只见一个穿羊毛西装大衣的高大男人靠在门边,青黛一出来,他便揽过青黛的肩,亲昵地凑到她脸边,似乎要亲她的模样。
青黛别过脸,没亲到,却也没推开男人。
宁知榆忙跟上去,因有些距离,她听得断断续续。
男人声音好听,他道,“……姐姐……给我尝一口~”
说着又把脸贴过去。
在宁知榆耳朵里完全变了一回事,男人的话成了偷香窃玉的风流口吻。
宁知榆瞪大眼睛,光天化日,她二姐在跟哪个野男人调情?!
瞧这男人一身派头和气度,怎么也不像传闻中那个神智不清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难怪二姐能来兰华斋。
她竟然偷情!
第208章
军阀少帅他搞强制爱8
宁知榆刚被“胁迫”签下大出血的账单,这会儿气还没喘匀,眼见那讨厌的二姐竟自个儿送上把柄来!
外头阳光刺眼,浅黄洋装的小姐面色潮红,兴奋得有些口干,她一舔唇,迫不及待喊人,“喂!”
这一声并没指名道姓,宁知榆想,敢做那档子苟且事的两人本该心虚得很,急忙循声望来才是。
可她二姐脚步未停,坦然到叫她闷气上头。
好!是宁青黛自己不要脸面!
宁知榆大声:“宁青黛!你站住!”
青黛回头睨了她一眼,霎时像湿冷冰凉的绸缎缠满她全身,有种拽着人生生下坠,直至溺毙的窒息感,“你在叫谁?”
宁知榆脸上潮红褪去大半,她吸气,“二姐。你站住。”
青黛如她所愿,站在原地,回头。
宁知榆被她这一盯,捉青黛把柄的勇气衰竭不少,有点踌躇,“我,我要说……”
深色大衣的男人这时转过身,也好奇地看她。
男人墨发微长,但不乱,蓬松柔软地梳到脑后,他有一张极致完美的脸,看向他人的眼睛没有掺杂任何轻视与自傲,是纯然的清澈。
照面一瞬间,令人心神目眩。
宁知榆的心跳声顿时盖过对二姐的害怕,她强迫自己镇定,“二姐,你作为一个有夫之妇,怎么在外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