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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好好学音乐,好好打工还清欠姐夫的钱!接下来闭关修炼,绝不让你们失望。”

后面附带一张在国外音乐学院门口,温青远仰起脑袋伸手比耶的自拍照。

裴恪他……

为了让青黛少点负担,他暗中把温青远送去进修音乐实现梦想。

这三天,原来裴恪真的做好了和她走一辈子的准备。

青黛扭头迁怒毛子:你怎么不说他三天做了那么多事!

毛子无辜道:我看你走的很开心很潇洒,也没问我啊。再说,你知道就不走了吗?

青黛秒回:走还是要走的。

毛子:………

自上车以后,冬棋就时不时在后视镜里偷看青黛,发觉她神色怏怏,猜测是因为裴恪的事烦心。

裴恪好友们都是嘴上没个把风的,裴恪自己也懒得藏,周围明眼人都知道裴恪和青黛之间微妙的纠缠。

她赶紧掏出手机猛戳陶明恩,“裴恪和我家青黛还有没有戏?”

那边显然是在花天酒地,半晌后混杂着巨大音响声的语音发来。

只点开一秒,冬棋嫌弃地转了文字:不知道。裴恪自己不是病的快死了,还有力气去找你家青黛呢?他真是我的爷。服了!

冬棋:!!!什么叫病的快死了?

那边彻底没了动静。

冬棋犹犹豫豫,扭头看了青黛一眼,又泄了气,慢吞吞地转回来。

片刻,冬棋又扭过身……

“怎么了?”青黛问道。

冬棋想起三个月前,青黛摇摇欲坠也要去找裴恪的神色,一鼓作气道,“裴总好像……生病了。”

青黛正在翻手边的杂志,也不抬头,“我知道。”

“他……”冬棋递过手机,“好像很严重。”

翻页的手顿住,青黛乌黑的眼珠静静地看着冬棋,“他又不缺人照顾。跟我说有什么用。”

“好。”冬棋扭过身,暗暗唾弃自己,她坚定站在青黛一方,不能因为裴恪“钞”有魅力就妥协,不能倒戈不能倒戈。

青黛草草翻了两页,把杂志放回一边,拿起已经插回旧卡的手机,也不解锁,就愣愣地盯着锁屏页。

“微信1个通知。”

青黛摁灭手机,直接对司机说道,“我给你一个地址,去这。”

冬棋想扭身又不敢,她瞥了一眼导航。

……裴总的公寓。

行。小两口都嘴硬。

时隔三个月,又站在裴恪的公寓门口,心境已是天差地别。

她举起手机,解锁看消息。

如果不是那人发的,她马上转身就走。

划开屏幕,最上方二十分钟前:

“对不起。我好想见你。”

来自——裴恪。

青黛按响门铃,而后垂下视线盯着脚尖。

门开的一瞬间,青黛已经做好了冷漠无情的神色,却被一个温度过高的身体搂进怀里。

很清淡的微弱香气缠住她。

青黛一边发愣,一边脑回路诡异地转到了:这个人从影院分别后怎么又特意洗了个澡……

他的下巴贴在青黛的额角,“青黛,这次是我有话想说。”

青黛用力地将人推远,病中的裴恪显然没什么力气,腰部狠狠地撞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他脸上毫无痛色,或者说心里的疼痛早就更猛烈地掩盖了。

裴恪的视线依旧专注,只是带点烧糊涂的懵,“青黛,我信你。我信你的。”

想起手机里看到的消息,青黛也不想和一个病糊涂的人计较太多,她摆起冷漠脸,“住嘴。我不想听。你快点回房间去休息。”

裴恪乖乖地闭上嘴不说话,泛红的凤眼凝望着她,视线牢牢地箍住了青黛。

青黛深吸气,推着人往室内走。

裴恪一边走还频频回头,似要确认她在才安心似的。

青黛扶着人躺下,喂了一杯热白开,她在哪裴恪的视线就跟到哪。

她忍无可忍地坐到床边,拉起被子遮过裴恪的脸,确定裴恪看不见她,青黛才问道,“温青远去国外学音乐,是你做的?”

被子下的一团动了一下,又安安静静地躺平。

过了好一会儿,底下原本就带着鼻音的声音更加沉闷,“我…我…抱歉。是我又自作主张了?”

青黛没有出声。

被子下一动,他咳了两声,继续,“我以为你会开心。”

青黛松了手,裴恪慢慢地从被子里冒出头,额前过长的刘海乱得彻底,他脸上浮现慌张,“你生气了?”

原本潮红的脸色渐渐苍白,他撑起双手想挽留,又想到什么,停下动作,神情黯然。

青黛一被子把人捂倒,笨拙的关心十分凶狠,“生病就生病,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起身,“我不会做饭。等外卖来了,我再走。”

青黛心里疯狂跟毛子吐槽:请问这厌世值跟卑微值是正向增长的吗!说好的黑化呢?

裴恪这样,她微弱渺小小小的良心很不安。

毛子把瓜子换成了西瓜,啃啃啃:那你原谅他呗。

青黛又秒回:不行。

毛子:……

就在毛子以为青黛会义正言辞地说是为了温青黛出气,青黛嘿嘿嘿笑:卑微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毛子:……好家伙。你果然是个变态啊。

青黛合上房门,裴恪视线不聚焦地落在天花板半晌,他捂着眼睛低笑出声。

她回来了。

在他身边。

“叮——任务达成进度85%”

第69章

花心阔少他真香追妻16

连续几日的连轴转,饶是常年健身的裴恪也病来如山倒。

一扇房门之外,青黛走动的轻微脚步声混着逐渐飘散起的白粥香气让他安定到昏昏欲睡。

她真的回来了。

裴恪紧绷数日的弦终于得以暂时松懈。

迷迷糊糊之中,他好像听到有人的呼唤。

“温青黛,你以后就没爸妈了。”一道女声响起,看着面前的小女孩面露难色。

这是谁?

他在哪?

裴恪睁眼,发觉眼前一切都灰蒙蒙的,面前的场景跟默片似的上演。

大概八九岁的小女孩披散着齐肩的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红通通的杏眼。

女孩没有掉眼泪,抱着书包坐在台阶上沉默地点头。

裴恪上前,发觉眼前的人都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

他迟疑地看着小女孩,心中隐隐有猜测却不敢认。

直到年轻了十几岁的曾瑶满脸心疼地拉走小女孩,“青黛,往后你和弟弟就跟舅妈。舅妈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裴恪死死地盯着小女孩的背影。

这是……小时候的青黛。

在这个奇怪的梦里,裴恪只能跟着青黛的记忆走。

弹指之间,裴恪看着沉默倔强的小女孩逐渐成长为在专业上散发独特魅力的小童星。

戏剧,是她视角下第一抹色彩。

下戏后,其他艺人都陆陆续续被助理或家人接走,唯独十几岁的青黛要等着舅妈下班后才能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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