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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钟家姐弟战死。
除了爱情,青黛希望沈长亭能拥有更多。过去年岁缺失的,她都要补给他。
钟成雯端正地行礼,严肃的脸上浮现轻微的笑意,“三殿下。许久不见。”
她的目光落在沈长亭身上,似是欣慰,“先前对你的事便略有耳闻,如今看起来倒是解决了。”
青黛瞥了一眼沈长亭,故意道,“我是北溟三殿下,还能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哦?”钟成雯似笑非笑。
见青黛一副嘴硬的模样,她看了沈长亭一眼,有心撮合这对兜兜转转的有情人,“是谁成亲前日跑到我府上问我,如何讨夫郎喜欢?”
青黛手疾眼快地捂住钟成雯的嘴,她尴尬地对沈长亭笑笑,“那天雯姐喝多,她记错了。”
钟成雯呜呜呜地发声,朝周于之递了一个眼神。
周于之福至心灵,马上接道,“三殿下那天还十分欣喜,跟妻主炫耀自己的夫郎是个天仙般的人。”
沈长亭脸憋的越来越红,周于之笑道,“那可真真是把沈家弟弟比作了天边月,檐上雪,于之才记得这么牢呢。”
这对夫妻!真是送上门来的助攻!
青黛捂住脑袋,无奈,“自家夫君还不让夸么?”
钟成雯一笑,直戳人心口,“早些在沈正君面前夸,还有那小子什么事?”
说着她瞪了一眼钟成玉。
钟成玉捂住耳朵,把地上石子踢飞,“啊啊啊啊!你们烦死了!我就喜欢青黛姐!我才不管呢!”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宫门,边走边扭头做鬼脸,“沈长亭,你等着吧。做侧室我也愿意,我一定要跟青黛姐在一起!”
钟成雯一脸黑线,她叹气,“沈正君,你可要把三殿下抓牢,别让我家那小子钻空子。”
听到先前的话大受震撼的沈长亭闻言,下意识握紧了和青黛交握的手。
他暗自吸了一口气,面色认真,嗓音如松山落雪,清冷又平和,“我会的。绝对不放手。”
钟成雯哑然,惊讶于看起来文静内敛的温润公子竟然能如此不掩浓烈,大方直白地昭示他的情。
沈长亭只犹豫片刻,还是补充道,“殿下在我心中……也是天仙般的人。”
钟成雯和周于之对视一眼,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沈长亭也看向青黛。
心间温暖明快,好像被热意包围。
青黛:计划通。
毛子:手段真高啊。我刚刚偷偷看了沈长亭的厌世值终于下降到及格线了。你的温情道路走通了哇。
青黛:………厌世值是?
毛子瞬间捂住嘴巴:我我我我什么也没说!
青黛:嗯哼~那我我我我什么攻略也不想做了。
毛子扭曲到变形:求求你了祖宗!这是机密!我们领导不让我们说的。
青黛扣手,默不作声。
毛子秒屈服:行了祖宗!这不是领导怕我们吓跑攻略者才不让我们说的。
毛子一跃一跃,心虚道:你也知道…我们的be剧本,每个都是以男主的死亡结束。会走向be,除了男女主别扭嘴硬等一系列狗血因素之外,其实……男主们在原剧情中因为对你爱而不得,所以每一个都厌世值拉满。
毛子:通俗点来说,就是有……黑化的…风险……
青黛继续扣手:黑化之后会?
毛子:要么毁灭世界,要么毁灭你。
青黛:………
第28章
女尊夫郎他卑微暗恋12
青黛微笑:噢。我其实早察觉了。
毛子:额?
青黛轻声细语,面无表情地大力揉搓毛子,阴阳怪气:我毫不怀疑,在第一个世界里,我招惹了贺邵洲再跑掉一次,我会是什么下场嘻嘻嘻。黑化嘛,嘻嘻嘻嘻嘻。
毛子:…女人,你在玩火。
青黛:收起你的烂笑话滚蛋!我警告你,把这什么厌世值也给我盯紧了!我要是挂了,我看你怎么做攻略。
毛子理不直气不壮:这是机密……
青黛:那可太棒啦!我们就可以一起完蛋啰!
毛子弱弱的:厌世值也没那么可怕,你第一个世界不知道不是也完美地完成任务了…
青黛皮笑肉不笑:你试试,有天我的攻略疯狂踩在男主的雷点上蹦迪,你看看他想不想弄死我。
没想到,这句话后来一语成谶。
青黛以身试法——遇到疯批男主,就逃了吧!
毛子最终妥协:行吧,我帮你盯着。呜呜呜呜领导啊,我对不起你!
宫内两人刚入座,一道女声忽然插进来,“三妹。”
青黛起身和沈长亭一起行礼,“见大姐安。”
北堂青渲身量不高,白色衣袖上纹满了水墨画,五官也是一副苍白的文人相。
青黛挑眉,她这位姐姐明面上是在和她打招呼,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沈长亭不放。
哦豁?
沈长亭显然对北堂青渲露骨的视线不适,他皱眉不语,极力忍耐,面色逐渐冷淡。
青黛半上前一步,侧身挡住沈长亭,她不经意地晃动酒盏,“大姐,你我之间许久未见,喝一杯?”
北堂青渲被浓烈的酒香呛的咳嗽两声,她看了沈长亭一眼,咬牙接过喝下一口,“咳咳咳咳咳咳……”
她被呛红了眼,视线再度望向沈长亭。
沈长亭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妻主。
青黛的坏主意他看得一清二楚,却并不厌恶。
他反而欢喜,殿下是在意他的。
沈长亭瞧着笑得跟小狐狸似的青黛,不自觉露出了点细微的笑意。
北堂青渲见他笑,连忙说,“沈……沈正君,你还记得吗?在三年前我们见过一面,在岚山诗会上!”
北堂青渲一出声,沈长亭敛起笑,心中升起躁意。
他不希望殿下误会他是个男女关系混乱的人。
岚山诗会?
哦。他记起来了。
那时传了消息三殿下会在岚山围猎,所以他去参加了那场诗会。
诗会的场景他记不清,脑海中只有一身红衣飒爽的三殿下跨坐在高头骏马上开怀大笑,一手将赢来的所有彩头洋洋洒洒地抛开。
那时的沈长亭捏紧袖口,努力按捺住自己想接近三殿下的心,转头就叫了沈壹偷偷去抢。
他记得很清楚。抢来的彩头是一块暖玉。
沈长亭低下头暗暗抚住藏在胸口的物什。
这是十年来,殿下和他之间的唯一联系。
北堂青渲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浮现潮红,“那时你得了魁首,按理说应该与我这个上任魁首再比一场。可你说身体不适就早早退场,我到如今仍觉得遗憾。不如……”
“大殿下。”沈长亭客气疏离道,“我已不醉心于诗文。”
“为何?你明明才华横溢……”
沈长亭忽然一笑,露出令暮色都粲然的笑,如冰雪初融,“因为现在有了更重要的人。”
北堂青渲一急,“你以为三妹真的喜欢你?你一头扎进去两年有余。外面的人不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