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0


作滑落在肩头。睫毛一下一下地轻颤,像睡得不是很安稳,唇角还微微抿着。

她是安静的,没有声息的。

却也是安全的,被他保护着的。

季景礼知道这会招致路玥的厌恶。

毫无疑问。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不光彩的手段,以及被强制圈在某一范围内生活的行为。

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对于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他尝试去做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可路玥还是重新陷入巧合制造的危机之中。

如果他的手段要做得再过分些,那牵连的,就不仅仅是他们几个人了。

……都算是他的错吧。

季景礼想,在这件事之后,无论路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他,他都愿意接受。

他将挡板放下,看向前方驾驶座上的司机,语气淡下来。

“……开车吧,去城南那栋别墅。”

……

……

……

宽敞的卧室的装修精致而舒适,柔软的地毯铺满了整间房,墙壁上挂着颜色鲜亮的水彩画,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床,铺着淡米色的丝绸床单和被褥。

再往旁边看,是一扇略微占了半墙高的窗户,木框将各色花卉的美景定格在最适合欣赏的大小。

玫瑰、薰衣草和紫罗兰等繁复各色的花朵在窗外盛放。

阳光透过窗檐洒在房间里,照亮了少女略显迷茫的侧脸。

等等,这给她干哪来了?

路玥努力回忆了下她上次睡着前的场景。

那莫名令人困倦的熏香,季景礼晦暗不明的眼神,还有落在她肩膀上,格外具有存在感的那只手。

第530章

路玥意识到不妙,转头寻找起她的手机来。

万幸。

手机还完好无损地呆在她兜里,只是信号只有一格。

在睡着后出现在陌生的房间,再加上季景礼那番意味不明的话,路玥就算再笨,也意识到了她现在的处境。

对方该不会是准备把她关起来吧……?

对于小黑屋这件事,路玥之前是做过心理准备的。

但是她以为,会是自己离开一年半被抓回去时,被关小黑屋。

谁能想到是她被绑匪绑走后,对方会应激到把她关小黑屋啊!

路玥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笔账也记到世界意志的头上!

她打开手机,发现还能正常收发消息,一颗刚悬起的心便落了半截。

不管对方是因为太过自信没有控制她的通讯设备,还是要给她一些喘息空间。

只要能和外界有联系,就会令人安心不少。

唐可的消息弹出来。

【唐可:小路你还好吗?我总觉得,带你走的时候,那个男的表情有点奇怪】

【唐可:而且你当时病房外守着的那些人,也很奇怪啊!】

【唐可:早知道当时应该把你拦下来的[大哭]】

【唐可:要不我现在来找你吧??】

……晚了。

路玥摇摇头。

她既然出现在这,就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带出去。

唐可本来就因为绑架的事情觉得愧疚,没必要再多一件事让对方烦心。

【路玥:不用】

【路玥:我回家了】

路玥试图思考出一个应对小黑屋的办法,然后就又睡着了。

生活把她打倒在地,她发现还是躺着舒服。

等她再醒来,窗外日光已然昏黄,呈现出金黄与浅橘交织的颜色。

发色和夕阳一样灿烂的漂亮青年微微转头,那张脸上的表情比她还要更不安几分。

“……你醒了。”

薛染的嗓音有些干涩。

他手里握着一杯水,走过来递给了路玥。

“渴吗?要不要先喝点水?”

玻璃杯,水波清澈,在杯里晃荡。

路玥警惕后退:“这里面不会有药吧?那种让人浑身无力的药?”

呵呵。

之前是她大意了,现在谁也别想瞒过她的火眼金睛!

要是她老实喝了,说不定醒过来的时候,脚踝的金链子也拴上了。

哎。

金链子会是纯金的吗?

这样她落跑的时候,还可以把链子一起带着拿去卖钱。

“啊?”

薛染一愣,否认道。

“没有。季景礼说,你不用这些药也离不开这栋房子。”

路玥默默地接过水杯:“……其实你不需要这么坦诚的。”

她抿了一口,因为睡太久而发干的喉咙终于得到些许滋润,情绪也稳定了些。

“所以你也是知情者之一?还是策划者?你们两个想做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提到这件事,薛染礼的表情又开始不自然。

“不止我们两个。”

路玥震惊:“还有谁?!”

薛染:“准确来说,是四个。”

路玥听完,连上吊的力气都没了。

“……你们还真是好兄弟。”

怎么连小黑屋也是商量着一起来的啊?

四个!

太吓人了!

要是只有季景礼一个人,她觉得自己还是能趁着对方松懈的时候,找机会离开。

是四个人的话,难度呈几何倍速递增。

这栋房子的外面,肯定已经提前做好了防止她离开的各项布置。

要从内部攻破的话,就算路玥想用她最擅长的语言去哄骗,也不可能同时骗过四个人。

想到这,路玥一口闷完那杯水,将水杯放到一边。

薛染却没立即离开。

他眼底不安的情绪更重,浅金色的眸仿佛都因情绪而透出几分颓败的色泽来。

“你别担心,不会把你一直留在这里的。”

路玥:“意思就是现在一定要待在这了?”

“因为,现在你在外面并不安全。”

薛染皱着眉解释,“我们不能随时都守在你身边,总会有空闲的时候。你身边一旦少了人,上次的事情说不定就又会发生。”

“我不想再次听见同样糟糕的消息了。”

薛染没有说的是,那晚他就坐在路玥病房的门外,在冷硬的椅子上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他梦到在那场绑架中失去生命的是路玥。

梦里,他依然是那个十几岁的,茫然的,面对重要的人离去时什么也做不了的少年,惨白着脸站在墓前。

世界是灰白的。

全身都失去了知觉,只有眼睛因为睁得太久而发涩疼痛。

生与死的界限如此脆弱,一戳就破。

哪怕是隔了一层朦胧的梦境,薛染还是感受到了那种深深的悲伤和痛苦。

正因如此,他默认了其他人所提出的这个方案。

“对不起。”见路玥没有说话,薛染又道,“我知道我这样做是错的。”

路玥望着他微红的眼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