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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细风,萧怀瑾手慢慢下移到了她的腰间,指尖像一把轻柔的羽毛,所到之处带来一片痒意与瑟缩。

“我与阿鸢谈正事呢。”他笑眯眯的说,“干嘛突然就引诱我做这事。”

在某方面来说,裴净鸢还真是比萧怀瑾更了解他自己,明明一直是他用这事来作为忘却一切烦恼的捷径,偏他

自己没发觉也不承认。

“……”

裴净鸢本就矜持,害羞,那般大胆动作过已是她的极限,听到萧怀瑾的“引诱”二字,哪还能继续做下去,只偏过头不说话。

“生气了?”萧怀瑾说,他凑过去,“我今天有点累,你看,不代表不想你的。”

他动了动。

裴净鸢顿时僵住,面红耳赤,嘴张了张,竟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萧怀瑾自觉退开,继续安慰他,“就算当皇帝,我也就你一个妻子,别多想。”

她是为这种事担忧吗?

—可能是的吧。

裴净鸢在萧怀瑾提起来时竟一时还没想到此事。

倘若萧怀瑾真的成了皇帝,绝不可能像刺史这般随意,三宫六院,君臣联姻巩固势力才是正常。

她不知怎的想到了卓夫人身边的云水,如今想来,她应是“婆婆”为萧怀瑾准备的知心人。

她抿紧下唇,泛着热意的身体渐渐被一整寒意所包裹。

云水自幼跟在卓夫人面前,手段心机绝非她一个只会写字的京都女子所能相比。

夫君若真的想成事,身边能依靠的女子也不会是她,而是…云水这般的才貌双全之人。

她却还是道,“…嗯。”

许久没听到裴净鸢应声,萧怀瑾道,“这都一个月了,我这样也正常。”

他确实是个追求享乐的人,也喜欢在裴净鸢身上说些没皮没脸的话。

可即便是现代,追求这事的享受似乎也被避之不及,谈之色变,萧怀瑾一点没被影响也是不可能的。

追求享受没有错,但被心爱的裴净鸢认为满脑子都是这事,他就难得有些不满,想辩解了。

毕竟都结婚五个月了,两只手都数的清楚,若还落下个好色的名声,他觉得冤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裴净鸢,“……”

裴净鸢不知道他的的插科打诨将她心里的担忧打退了不少,只知今晚她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

梦里,萧怀瑾认母认父非常顺利,甚至于因为卓录家产颇丰,太子殿下的追随者竟有一成倒戈相向。

“阿鸢,立嫡立长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况且太子殿下而立之年,才德皆备,礼贤下士,而萧怀瑾尚不足弱冠,文学才智无一优点。”这是她父亲裴抚远的声音。

很遗憾,她的父亲不是这一成之一,裴氏和华氏也不会是…萧怀瑾的助力。

家中弟弟深受父亲影响,此等“大逆不道”之举,也断然不会支持她。

裴抚远看向跪在祠堂中的女儿,道,“为父记得不仅教过你学习写字,也曾教你君君臣臣,你现在是都忘到脑后去了吗?”

裴净鸢只听的见父亲的声音却听不真切,只觉眼尾一痛,随即响起一声“啪”的响动。

是一枝毛笔,从她的眼尾处滚落在地。

鲜红的血液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笔的模样却还是清晰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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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开始,萧怀瑾喜欢的就是她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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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净鸢,“夫君要是想…”

萧怀瑾,“马上进去[爱心眼]。”

裴净鸢,“……”

第50章

视线似乎又渐渐变得清晰了,只是不再是祠堂,更像是侯府。

房间里夫君萧怀瑾正与母亲卓录商量着什么。

萧怀瑾说,“除了裴净鸢,我不会和其他女人成亲。”

他的声音很冷淡,像是他与她刚认识那会儿,没什么情绪变化,却让人莫名觉得笃定。

卓录皱眉,道,“知道你这个年纪对女子重情,也没说让你和她分离,等将来成事,她是皇后,这一点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顿了一下,循循善诱,“可朝中势力复杂,虽然我已为铺了路,真心为你做事之人又有几人?”

萧怀瑾语气有些轻蔑,“若是当了皇帝,连和哪个女人睡觉都决定不了,那还当什么皇帝?”

卓录,“……”

卓录说,“那子嗣呢?皇帝的儿子序齿都是从第五个孩子开始,前面的连三岁都没有活到就早夭了。”

萧怀瑾振振有词,“那是因为生孩子的时候,男女年纪都太小了,孩子才不健康。”

卓录不由得有些生气,“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说?”

裴净鸢从房间外离开,她相信萧怀瑾不会和其他女子成亲,更遑论繁衍子嗣了。

只是,萧怀瑾确实变得越来越忙。

军务,政事非她所擅长之事,只能等待,等待他从繁忙的的庶务中抽身出来。

四季变化,秋日连绵的几场雨将京都掀起的战火冲刷了干净,萧怀瑾距离那个位置只有…半步之遥。

裴净鸢大口喘着气,汗珠打湿了眼睫,四肢冰凉,腰肢却被萧怀瑾轻抱着,“梦到什么了?”

“怎么还哭了?”他离的更近了一些,拿裴净鸢送给他的手帕轻轻擦着。

裴净鸢似乎很久都没有从梦魇中回过神来,眼眸酸涩,心底闷滞,耳边是萧怀瑾低低的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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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热意袭来,与梦中染满鲜血,没有半分温度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竟有些贪恋此刻的温度。

“我起来给你倒杯水?”萧怀瑾的困意早已消散了个干净,只剩下浓浓的担忧,衣袖却突然被人紧紧的抓住。

萧怀瑾挑挑眉。

裴净鸢失态的时候就喜欢抓他的衣袖,初次的时候是,求饶的时候也是…

“怎么了?”萧怀瑾用手反握回去,“你要是真的不想我去争那个位置就算了。”

只要有兵权,哪怕太子上位后想秋后算帐也绝不敢轻易妄动,萧怀瑾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少顷,裴净鸢眼眸似乎终于恢复了,她缓声道,“夫君,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吐字却很清晰。

“……”

“怎么又说这个事?”萧怀瑾皱眉,他忍不住小声嘟囔,“生孩子真有那么重要吗?”

他当然知道裴净鸢作为裴家出来的大小姐,她所接受的教育大约孩子就是很重要,但他又没有说不要。

可他的教育是生孩子鬼门关走一遭,这是古代,医疗条件差,死亡率之高可想而知,他只能想尽各种降低。

他轻叹了一口气说,“阿鸢,我当然期待我们两个的孩子,也很高兴你愿意为我生孩子,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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