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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式的重火力武器,这种级别的星舰根本不在市场上流通,而要是在黑市,雷德号的价钱能够买下一百个萨菲家族。
现在,这艘星舰归他了,感谢前舰长的慷慨,他会为那位最后死去的原弗维尔默哀的,看在钱的份上。
“那我们第一个目标是什么,舰长?”
输掉“选举”的B级有些不服气,不知道为什么都当星盗了还要参考等级,但若让原弗维尔以外的C级站到他脑袋上,他也很不乐意,现在整只虫就很拧巴地管维特罗叫舰长。
维特罗瞄他一眼:“急什么?”
他还没和雷德号好好熟悉一下呢,以舰长的身份。
“原弗维尔被抓了,你觉得帝国会放过我们吗?”
逃跑是第一要务吧?那只B级不满道。
“你也知道原弗维尔被抓,那帝国现在的目光全在他身上,等想起咱的时候,咱早就不在这片星域了。”
维特罗摆摆手,现在的第一要务是赶紧覆盖掉原弗维尔的生物印记。
这个有点麻烦,非得等他死透了才可以,他现在只有三级权限,还不能让雷德号如臂指使,这让他颇为烦躁,恨不得拿着喇叭催促帝国赶紧动手。
“你当时不会是故意不去救舰长的吧?”一只C级站出来问。
维特罗不耐烦地瞅他一眼:“你是说我们这点虫应该为了原弗维尔一个冲上去和帝国的正规军同归于尽?”
“可是那是舰长,舰员支援舰长这是天经地义的。”那只C级脑子转不过来弯,当初怎么说的,就该怎么做。
“现在舰长是我了。”维特罗傲慢道。
“你是说,以后要是你被捕,我们也不用去救你?”C级满脸奇怪,这虫什么时候变成这种虫设了?
维特罗气红了脸:“劳德,你故意的吗?帝国抓捕原弗维尔的意志坚决成这样,我们救得了嘛就去救?”
“可是你当时掉头就跑了。”劳德执拗道:“你甚至不肯开舱门,让我们去救。”
“那你现在去啊!我现在放你们去,还有谁想去的,我免费帮你们搜索永光号的位置,赶紧去,马上去!”
维特罗气急败坏了,结果他一说完,呼啦啦站出来一堆虫,全是该死的C级!
新虫舰长说到做到,二话不说拨了两只侦察舰给他们,每艘超载一点就能将这群傻缺全装下了!
“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们,等你们到了永光号,原弗维尔的尸体都该凉透了。”维特罗哼了一声,决定以后这艘船再招募,一定要限制C级的数量。
他恨恨地打开会议厅的隔离门,一股血腥气从门外飘进来,所有虫下意识看向那,表情齐刷刷呆滞——
“听说你们以为我死了?”
原弗维尔冷漠的脸出现在门后,他靠着门框,暗红的血液顺着门框往下流,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坚实隆起的肌肉上有好几处深可见骨的伤,上面的血痂明显被撕裂过好几次,让虫一眼就觉得生疼。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可他也看起来强大极了,他的眼睛看向圆桌尽头的维特罗,挑起一边眉:
“然后你们还选出了新舰长。”
维特罗一动不动,冷汗瞬间浸透衣服,会议室里仿佛连虫的呼吸都消失了。
第90章
这虫居然没死?
维特罗的手指在颤栗, 为了抓他,帝国甚至请出了圣岛的雄虫,出动了两艘恒星级星舰, 再加上那么多高级雌虫的围剿, 好不容易才把他抓住的——
怎么就跑出来了呢?
荒谬...
简直荒唐!
维特罗的眼球剧颤,非常迟缓地把视线移过去, 正好迎上原弗维尔似笑非笑的眼睛,他蹭一下从主座上弹起,本能地要辩解,可那只可怕的C级又移开目光,看向另一只C级:
“无所谓了...劳德,准备治疗仓, 我要用。”
他说着,转身就走,留下一地蜿蜒的血痕。
无所谓——这是他给一只A级的评价, 维特罗大为光火, 他定定地看着地上那条血线,他伤的很重,如果这时候发起突袭, 即便是原弗维尔也——
原弗维尔侧过头,淡淡地扫了眼身后, 催促道:
“快点, 我在流血呢。”
维特罗猛一激灵, 身体快过大脑, 挤到总是慢半拍的C级身旁: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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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的命令是给我的!”那只笨拙的C级不满的抗议,完全搞不懂这只A级前前后后莫名其妙的心理活动,一个箭步抢出去, 把声音留在长廊:
“两分钟,我马上准备好,马上把治疗仓开过来。”
原弗维尔掀起眼皮往维特罗脸上瞅了一眼,轻声道:
“动手吗?”
维特罗汗毛耸立,疯狂摇头。
“那就老实一点,我意识不清的时候控制不好力气,万一把雷德号打穿了就不好了。”
他有些疲惫地靠在墙上,这样言之有理的话让会议厅里的虫赶紧殷勤:
“舰长,您坐。”
“舰长,我们太担心您了,您的伤没事吧?”
“我们本来还打算商量营救计划呢,结果您自己就逃出来了,不愧是舰长。”
“我就说营救计划是我们太傲慢了,我们去添乱还差不多,但就算添乱,我们也是想去的。”
“舰长,您怎么逃出来的?”
....
那些关心的疑惑的声音嗡嗡挤在耳朵里,鸢戾天合着眼,不做理会,直到胶囊状的移动治疗仓靠近,他才睁开眼睛。
雌虫们沸腾的喧闹安静了。
他们看着原弗维尔打开治疗仓,把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装进去,再关起治疗仓,从对讲机里吩咐外面的虫把他推回医疗室,整个过程旁若无虫,仿佛他们不是一伙因为罪恶纠结在一起的星盗,而是在帝国都很罕见的可靠战友。
可以说嚣张到了极点。
他们和维特罗一样都知道这是杀死原弗维尔的最好机会,甚至乎只要他们做了,提着这虫的脑袋回去,就能换回曾经梦想的一切。
何况他们都感受到了原弗维尔不加掩饰的轻蔑,漫不经心的羞辱,这仿佛是一个鼓励的信号——
天时地利虫和已经齐备至此,仍旧没有一只虫动手,他们不敢。
一群沉默的C级隔开了他们的窥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
维特罗现在很尴尬,几小时前的荣光现在把他折磨的坐立不安。
他已经开始思考要如何挽回颓势,正面作战既然无法取胜,那委屈求全就是必要的行径,这并没有什么见不得虫的,对高贵的雄虫是舔,对强大的雌虫难道就不行了吗?
在原弗维尔面前卑躬屈膝一点也不丢虫,跨越心理障碍后,只剩下一个问题:
没有虫知道一个全盛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