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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更是手刃宋贼,助朕取下蔚城,若无将军,朕躬危矣,社稷危矣。”
裴时济将殷云容引到鸢戾天面前,表情严肃,随着他的话,众臣众护卫皆俯身以拜。
殷云容被他感染,也跟着肃立——天人之言她当然听过,可天下玄奇之事不知凡几,大多夸大其词,她虽然也跟着鼓吹过,但又没见过真的,若说信服,还真缺了几分。
可现在,只见将军一身赤鳞明铠,肩甲上的银纹灼灼生辉,宽肩窄腰身如松柏,仅沉默站在那,身后就拉出一道神魔似的轮廓,那张脸英俊摄人,眉间一道伤疤,在艳阳下宛如燃烧的金痕。
殷云容一下子信了九分,态度变得谨慎,冲他欠了欠身:
“见过将军。”
鸢戾天马上回礼:“见过太后。”
见他毫无倨傲,殷云容心下一松,继而感激:
果然是天人,好眼光,所以说天命在我儿呢。
“行了行了,走吧,您的寝宫已经派人打扫好了,宫中诸事繁杂,少不得母后操持呢。”
裴时济见两人的初见还算和谐,也微微松了口气,勾起笑,扶着母亲的手往正阳门内走。
殷云容听了就笑:“哀家才回来就派活,你这皇帝也太不像话了。”
一边这么嗔怪,一边又有些纳闷,怎么将军还跟着他俩往宫里走啊?
朝臣都在门外,仪式结束后就该各回各家...莫非皇帝跟将军还有事情要商量?
和天人将军有没有事情要商量,殷云容尚未得知,晚上的时候,她儿子就跑过来和她商量事情了。
说裴时济是周扒皮一点也不过分,她在宁熙殿还没安顿好,一个叫宁德招的小太监就带着工作过来了,要不是她这一路也没怎么歇过,这节奏真不好适应。
忙了半个白天,晚上好不容易喘口气,皇帝就来了。
她现在都有些嫌弃这个儿子了,但瞅了瞅旁边还在认真核算宫中用度的越瑶,还是默默走出去,见儿子。
谁想这小子一开口,话就让她听不懂了。
什么叫朕与大将军情投意合,已经互许终身,特来报备母亲...
与谁互许终身?
殷云容呆滞了几秒,回过神:
感情好,难怪二十六了还没成家,她儿子好龙阳啊!这毛病十六岁前没有啊!
好龙阳...也没有关系...殷云容暗暗磨牙,想起白天和鸢戾天的会面,也是有点满意的,这小子眼光不赖。
就是..就是,总不能...孩子呢?!
你有个皇位要继承的啊!
“你是天子,与天人情投意合,正应天命,哀家没有反对的意思,但儿啊,你今年二十六了,大将军也...”
诶,天人多大了,天人的寿命和人比是长是短啊?
殷云容卡住了,但没问题,这不在今天的讨论范围内,跳过跳过,她笑的和蔼:
“你是万民之主,应当及早思量储君之位,以安社稷。”
“儿臣省得,已经在和大将军努力了。”见母亲宽容,裴时济一喜,话脱口而出。
然后就看见殷云容的笑定在脸上,双眼逐渐无神,迷茫从里面浮出来:
你和谁努力了?
第41章
“你母亲怎么说?”
鸢戾天在紫极宫坐立不安, 好半天才看见裴时济回来,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心口一松, 却还是需要确定一下。
“母亲欣然同意。”裴时济兴冲冲地拉着鸢戾天坐在窗边, 也不要宫人服侍,自顾自泡了一壶春茶, 给他满上:
“不要担心,即便咱实验失败了,我也想好了退路。”
鸢戾天当即皱眉,怎么能失败,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把生蛋这事儿上升为重大战略目标, 许胜不许败的那种。
“不会失败,智脑已经检测过了,基因层面的障碍可以通过精神力破除, 我们种族的生殖能力非常强悍, 远古时期融合了不少其他种族的基因,也就是这一千多年来基因库才保持了稳定和相对独立。
你的精神力很强,完全可以通过精神力刺激我的生殖系统让它对你敞开, 一次不成功我们就多试几次。”
大将军行动力超强,说着就把茶杯放下, 还拉起裴时济往床榻走去, 俨然就要就地多试几次了。
裴时济啼笑皆非, 目下天色还早, 案上还有一堆奏折等他看,现在宣淫对他来说太过分了,但大将军盛情难却——
他们走到床榻边, 裴时济顺势把他压在身下,精神力如潮涌向他,鸢戾天呼吸一滞,只觉得仿佛有一股温热的激流顺着接触的地方漫向全身,最后集中在小腹,冲向内腔那脆弱敏感的器官。
“急什么,我只是对母亲说...无论是否有孩子,我都绝不会辜负你。”裴时济含住他紧张颤抖的喉结,鼻腔里溢出轻笑,齿列微微用力,在那性感的软骨上咬了一下。
在虚无缥缈的后代和看得见摸得着的大将军之间做选择并不困难,至于母亲如何欣然——
殷云容花了点时间接受现实。
继承人是重要的,天人也是重要的,万一碰着最坏的情况必须二选一,那还是天人要重要点。
也是意识到这点,殷太后第二天召见所有宫人时,那张花儿般艳丽的脸上蒙了几分忧郁。
越瑶在旁看的莫名其妙,昨儿还战斗鸡似的要安顿宫廷,一个晚上过去,怎么跟经霜的芍药似的蔫耷耷的,昨夜干什么去了,谁还能给皇太后不痛快,是太上皇吗?
“那个老...太上皇如何了?”殷云容叹息一声,换了个姿势倚在檀木帽椅上。
刚想到太上皇,就提起太上皇,越瑶对自己和太后的心有灵犀有了进一步了解,于是很妥帖地答道:
“已安顿在延福宫,御医去看过了,说法如旧,还是不大好。”
殷云容满意地点点头:“苦了良人了,其他人呢?”
“吴氏一心想服侍太上皇,带着两个孩子也住在延福宫,太上皇的茶饭全是他们一力伺候,就连洗澡翻身都不要宫人协助,说是知道陛下和娘娘日理万机,想替娘娘分忧,替陛下尽孝。”
说完,越瑶暗暗给自己竖了根大拇指,表扬自己说瞎话的本事又上了一个台阶。
“难为他们有心。”殷云容面不改色称赞,却只字不提要赏赐这些有心人什么,转而又问:
“那俩孩子...”
“替陛下尽孝呢,亲侍茶饭,半点不敢松懈。”越瑶有些奇怪,这话刚刚说过了呀,娘娘没听见呢?
“一个七岁,一个八岁,过几年就可以给他们张罗婚事了...”殷云容依旧一脸哀愁,可说的话真真菩萨般的言语,都把越瑶说愣了——
还要帮他们张罗婚事啊?
陛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