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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要便是护我周全!若连半点功夫都不会,遇着危险时,难不成还要本公主去护他?”

皇帝听罢,非但不恼,反而龙颜大悦:“正该如此!朕的女儿,理当有此气魄!”

他索性将此前拟定的人选搁置一旁,着令另选一批符合新条件的青年才俊,供女儿亲自相看。永宁公主也一改往日敷衍,转而兴致勃勃地投身于这场“未来夫婿选拔”之中,忙得不亦乐乎。

有时夜深人静,她眼前也会闪过一人模样,继而满意点头:

男人,果然还是要有肉才好看!

——

“猫咪,猫咪,过来——”

“过来这边。”

黄昏的余晖中,初拾和老八蹲在一截断墙边上,墙根下的缝隙里隐约传来几声细弱的猫叫。

那缝隙极其狭窄,仅容两指探入,昏暗中能瞥见一团毛茸茸的影子在蠕动,伴着“喵呜”的轻唤,还夹杂着几分委屈的呜咽。

中午时,有位老太太来报案,说养的猫丢了。恰逢下午无事,初拾便应下帮忙寻找,辗转许久,终于在这墙缝里找到了。

“猫咪,过来——”

初拾放缓声线唤着,那猫听见动静,费力地往外蹭,总算挪到了他够得着的地方。初拾一手拨开缝隙尽头的碎石,另一手飞快地将小猫提了出来。

这小毛球浑身蹭满了灰,灰扑扑的一团,缩在他掌心瑟瑟发抖,又可怜又可爱。

初拾把猫还给老太太,老人家感恩戴德,非要道谢,初拾推拒不过,最后被硬塞了一坛自制的腌菜。

这会儿已是傍晚,初拾没再回京兆府,提着腌菜往明斈饭馆走去。

如今他下了职,要么跟老八他们找地方小酌,要么就来这饭馆看看自己的生意,日子倒也过得安稳顺遂,渐渐走上了正轨。

夕阳西斜,晚市即将开启,店内伙计都在忙着准备。初拾刚踏进门,陶石青就从账本上抬起头,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十哥,你来了!”

“嗯,下了职过来看看。”

“那感情好,对了十哥,入夏了,店里师傅自己调了酸梅汤,你尝尝好不好!”

说着,他从厨房端出一个青瓷瓶,倒了一碗琥珀色的酸梅汤,汤汁清亮,还飘着几粒乌梅碎。

初拾接过喝了一口,酸甜醇厚的滋味漫过舌尖,带着一丝清爽的凉意,暑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好,非常好!”

“那就好!”陶石青松了口气,笑着解释:“我想着入夏后大家胃口不好,酸梅汤解腻开胃,就跟师傅琢磨着做了些。”

“你的想法很周全,以后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

初拾再次夸赞,目光落在陶石青身上,忽然愣了愣,随即叹道:“小陶,你长高了不少啊!”

以前他总觉得陶石青是个瘦瘦小小的小孩,身高只到自己胸口,如今瞧着,竟已到他下巴处了。想来也是,陶石青才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之前是营养跟不上,这半年吃得好睡得好,个头自然窜得快。

“真的吗?!”陶石青又惊又喜,立刻站起身,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初拾:

“我跟十哥比一比!”

初拾失笑:“跟我比,你还差些。”

陶石青脸蛋红通通的,像是夕阳余晖都晒在了他脸上,他眨巴着眼睛说:

“我知道比不过十哥。但拿十哥作个标尺,总能知道自己长了多少。”

以前弟兄们也总这样比身高,初拾毫不在意,爽快应道:“行。”

说着便起身,抬手比了比,果然,少年的发顶,已稳稳抵在他下颌线下方。

“真的到十哥下巴了!”陶石青转过脸,雀跃之情溢于言表:“我若能长到十哥鼻子那儿,便心满意足了。”

初拾虽没量过身高,但也知道自己算高挑的,能到他鼻子处,少说也有一米七多,在这年头已不算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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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陶石青雀跃的模样,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养小孩的自豪感,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等着。”

陶石青脸颊微红,低下头小声嘀咕:“十哥别老拍我脑袋,都说这样长不高的。”

哟,都到叛逆期了?

他又在店里坐了片刻,眼见着客人三三两两地进来,堂屋里渐渐坐满了,便起身告辞。

初拾来店里次数不算少,店内伙计都认得他,小二好奇问道:

“掌柜的,那位是谁啊,老是见他过来?”

陶石青望着初拾背影,眼中光华逐渐缱绻,两颊红晕愈发得深。

低声道:“那是我兄长。”

初拾走出饭馆没多远,便在街口瞥见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他用0.01秒就猜出了对方是谁。

文麟脸上含笑,不待他开口便迎上前,语气温软得恰到好处:“回府路上,听说哥哥在此处,便想着过来,与哥哥一道回去。”

那我问你——你是听谁说的呢?

初拾已经放弃了与他理论,他百无聊赖地道:“走了。”

二人刚行至马车旁,身后便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唤:“十哥——!”

初拾回头,只见陶石青抱着个陶罐,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额角还挂着细汗。原来是方才他走得急,把老太太送的腌菜落在饭馆了,陶石青特意追来给他送。

陶石青跑到近前,才看清初拾身旁站着的文麟。看清那张矜贵又熟悉的脸时,他心里猛地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瞬间漫了上来。

此前他许久没在初拾身边见过文麟,也没听初拾提起过,还以为二人已经疏远。没想到……

他眼底的光亮渐渐黯淡下去,捏着陶罐的手指也悄悄收紧。

文麟将他这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眸色微微一冷,不动声色地往初拾身边靠了靠。

初拾没察觉两人间暗流涌动,见陶石青跑得着急,问道:

“小陶,怎么了?”

陶石青回过神,把怀里的陶罐递过去,声音带着点喘:“十哥,你把这个忘了。”

“啊——”初拾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看我这记性,多谢你了。”

说着便伸手去接。

文麟虽派人跟着初拾,但也只知晓他的大致行踪,不清楚这陶罐的来历,只当是陶石青特意送给初拾的。一股不满瞬间涌上心头,他上前一步,抢先伸手夺过了陶罐。

“哦?是什么好东西,让哥哥这般上心?”

他语气漫不经心,手上戴着的玉扳指却没留意,划过了陶石青的手背。

“嘶——痛。”

陶石青吃痛,飞快地收回手,手背已被划开一道细细的血痕,渗出血丝。

“怎么了?”初拾见状,目光落在陶石青手背的血丝上,眉头蹙起,立刻转向文麟,压低了声音呵斥:

“你当心些!”

文麟见初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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