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7


剑脱手。

他看着自家主子拙劣的演技,嘴巴不由自主地扯了扯,但还是立刻做出一副焦急姿态:

“主子的伤需要立刻上药,初拾公子,我们回府吧。”

初拾眼里只有文麟吃痛颤抖的手,早已没了观战的心思,转头对韩修远颔首:“小公爷,今日多谢款待,我们先回府了。”

韩修远站在原地,看着太子那副委屈隐忍的模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眼下太子受伤是头等大事,他也顾不上细想,只能干巴巴地应道:

“啊……好,殿下保重!”

一行人很快回了太子府。文麟虽是做戏,掌心的伤口却是实打实的。大夫奉命前来上药,棉签触碰到伤口时,他不时蹙眉发出痛呼。

初拾看得既好气又好笑,嘴上却不饶人:

“你身为太子,当知保重自身,怎可如此鲁莽?”

“我知道了,只是难得技痒,一时没忍住。”

看文麟委委屈屈的模样,初拾也不忍再训斥。

上完药,大夫正要动手包扎,方才还还算安分的文麟却忽然耍起了性子。大夫的手指刚碰到他的手,他便蹙眉呵斥:

“太重了!”

“包扎得太紧了。”

“住手!”

大夫战战兢兢,既想要完成工作,又不敢违抗太子,一时间冷汗都从额头流了下来,窘迫至极。

初拾实在看不下去,上前半步道:“我来吧。”

他接过大夫手上白布,板着脸给文麟包扎,方才还跟娇贵的小王子似的太子殿下这会儿又忽然懂事了许多,不再冷斥,偶尔低呼一声“痛”,也会当即被人反骂过去:

“别动!”

在一番强权和反强权的推拉下,文麟的手终于被里三层外三层包成了一只圆滚滚的肉粽。

他举起包扎好的手,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初拾,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哥哥包扎的技术真好。”

在旁换水的墨玄嘴角扯了扯:殿下,这会不是夸奖的时候。

果真,初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太子的手既受了伤,诸事便都需人伺候,这个人选,当仁不让就是初拾。之前殷勤的侍女仆从,不知为啥,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偌大的殿内,竟然只有他和太子两个人,这合理么? 网?阯?发?b?u?Y?e?i???u?????n??????2???????ō??

初拾被强硬推上台,也只能道:

“你想做什么?”

文麟可怜巴巴地说:“我手受了伤,还能做什么?不如哥哥念书给我听吧。”

初拾在暗卫训练中也学过文识字,且他经过上辈子系统教育,识字特别快,读书诵文并无障碍。他瞥了一眼文麟枕边,顺手拿起一册摆在床头的书。

“国有五默默而不危者,未之有也。臣之默默何害乎国家哉!”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ē?n??????????5?????????则?为?山?寨?站?点

“愿为君谔谔之臣,墨笔操牍,随君之后,伺君过而书之。”

初拾读了两句就开始脑袋发昏,忍不住将书一丢,道:“要不我讲故事给你听吧。”

“好啊好啊。”文麟连连道,一双眸光璀璨的眼睛黏糊糊地盯着初拾:

“我想听哥哥讲故事。”

“......”怎么跟小孩似的。

“从前,有个国家的王子,一日他出海......”

初拾将格林与安徒生笔下的故事拆解糅合,讲得天花乱坠。

文麟确实从未听过这般新奇有趣的故事,一时听得入了神。末了,他竟还认真地做起点评来:

“换作是我,定然也下不去手杀那王子。”

“我沉睡了的话,哥哥也会吻醒我么?”

“哪怕哥哥变成了池塘里的癞蛤蟆,我也是愿意亲的。”

初拾:“......”

我信你的鬼话!

还有,你变癞蛤蟆!

初拾被他这么一通胡搅蛮缠,又兼之午后本就易乏,说着说着反而将自己说困了,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睡梦之中,他总是感觉有个人趴在他身上,时不时拨动他的睫毛,仿佛在数着玩。

初拾对这种幼稚的玩法嗤之以鼻,只是人在梦中,懒得与他计较。

再睁眼时,窗外已是黄昏,夕阳的金辉斜斜洒进来,落在窗边静坐的文麟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垂眸细细阅览,眉峰舒展,眉眼间满是静谧。

初拾扶了扶略感沉闷的脑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什么时辰了?”

“酉时三刻了。”

“睡了这么久?”初拾摆摆手,从床上起来:“走,去吃饭了。”

“好啊。”文麟随即放下了书。

至于晚餐时候,是谁仗着手上有伤,耍小性子要人喂,咱们就不提了。

——

暮色昏浅,韩云蘅匆匆赶回公主府,一进门便问:“太子哥哥来了么?”

韩修远手上擦拭着枪,好心情地道:“你来晚一步,他刚走不久。”

“走了?”韩云蘅露出失落神色。

韩修远见妹妹难过,放下枪,上前揉了揉她脑袋。

“好了,太子哥哥不在,你哥哥也可以陪你玩啊,还是说,你嫌弃哥哥?”

“怎么会?”韩云蘅嗔怪道:“这可是哥哥自己说的,要陪我玩的,可不准中途跑了。”

“是,我说的,你想玩什么,哥哥奉陪到底!”

【作者有话说】

好你个绿茶

第37章 寿宴

初拾的第一个法定休沐日,就这么悄然过去了。之后几日,京中倒……

初拾的第一个法定休沐日, 就这么悄然过去了。

之后几日,京中倒是安稳了不少。这一日,下了职, 初拾收拾东西正要回去。

周主簿笑呵呵地朝他打招呼:“大人,今日这么早就回了啊?”

“啊,是。”

望着初拾走出衙门的背影,几个衙役在身后嘀咕:“最近少尹大人一下职就回了呢。”

“是啊,都不留值了。”

初拾听着他们的嘀咕,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还不是某人, 仗着自己手上带伤诸多不便,变着法要他早些回去。若是回来得晚了,便闹起小性子,这不饮那不食, 搞得好像是自己打伤的他是的。

初拾心里这么嘀咕,脚下的步子却半点没慢。

待回到太子府,却见庭院里早已堆了好些精致的礼盒, 锦盒上描金绘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文麟正立在客厅门口, 与一人说着话,那人朝文麟恭敬地行了一礼, 这才躬身退下。

初拾走上前,目光扫过那些礼物,挑眉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荣国公府老夫人过七十大寿, 这些都是备下的寿礼。”

初拾点点头, 只作寻常。不料文麟抬眼看来:“你也要跟我一块去。”

初拾惊讶道:“我为什么要去?”

文麟笑眯眯地说:“国公夫人寿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