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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拾沉了神色,将沈聿暴毙、丹药害人的始末,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他补充道:

“赵清霁当初亦是爆体而亡,与沈聿症状相同。那丹药害人性命,绝不能容它在朝野流传。此事必须查得快、斩得断,方能绝其根源。”

江既白听罢神色凝重。当年科举案他也曾关注,赵清霁暴毙时他虽不在现场,但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皆言其形貌惨烈、骤然身死,想来不假。

“所以,你是想从翰林院内部查起?”

“正是。赵清霁既是翰林院的人,恐怕翰林院还有人牵扯其中。”

“翰林院本是清修之地,天下文心所向,竟也藏此污秽。”江既白正色道:“初拾兄放心,我必守口如瓶。凡有所命,绝不推辞。”

初拾微微一笑:“如此便好。”

“具体的安排,我还得回去与人商议,后续再联系你。往后若非急事,我会亲自来你府上找你。”

“好。” 江既白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的‘与人商议’,是……太子殿下么?”

初拾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江既白:“……”

啊啊啊有人榜上大款啦!!!!

【作者有话说】

太子:我疯狂温水煮青蛙,顺便帮哥哥解决麻烦(其实这个文我不打算写长的,马上就进入主线了,本来丹药这个事就没处理掉,所以还是要写清楚)

第35章 事了,休沐

初拾与文麟商议再三,定下计策:此事既由赵清霁而起,破局的关键,自然

初拾与文麟商议再三, 定下计策:此事既由赵清霁而起,破局的关键,自然还得落在他身上。

众所周知, 赵清霁生前曾留下一本往来账目,里头记了些什么,谁也说不清。恰好,便可以借这账本之名,行诱供之实。

初拾上辈子看的刑警剧,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这一日晨光熹微, 江既白正循着常路往翰林院去,行至僻静巷口时,忽有几个蒙面人从暗处窜出,二话不说便将他的脑袋蒙住,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口中还不住地叫嚣:

“叫你平日里在院里装清高!”

“仗着几分才学就目中无人,今日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恰逢巡逻的京兆府衙役路过, 当即厉声喝止,救下了江既白, 将人带回了京兆府。

既是翰林院的内部恩怨,那动手的人, 定然也藏在这群自诩清流的翰林官里头。

如此一来,翰林院上下人等,便都被顺理成章地“请”进了京兆府问话。

翰林院众人被请进京兆府, 一个个还端着读书人的架子, 拂着衣袖连声埋怨。

“不过是同窗间几句口角, 竟劳动京兆府的大驾, 真是小题大做!”

“我辈皆是读圣贤书的清贵之身, 岂会行市井械斗的事情?”

衙役们只作没听见,将人带进堂内。

人到齐后,初拾并未立刻问话,而是叫人将这群翰林分散带进各个偏房。屋子幽暗狭窄,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清流,何曾受过这等待遇,个个蹙着眉,脸上满是掩不住的不悦。

初拾缓步走进,随手拉过一把木椅,椅子腿在青砖地上狠狠刮过,发出刺耳的尖响。

那翰林的脸色霎时又沉了几分,愈发不耐。

他昂首挺胸,倨傲地抬着下巴:“吾乃翰林院编修,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光明路,断不会因些许口角便动手伤人。大人此举,怕是找错人了。”

“我来找你,本就不是为了江既白被打的事。”

初拾的声音冷得像冰,半点没因对方的清流身份客气。他抬眼望去,那双眸子锐利如刀,直直刺进对方眼底,叫人无端生出几分寒意。

“苏文彦,景和二十四年的进士,入翰林院供职已有四年。我问你,你与赵清霁私交如何?往日里往来可算频繁?”

赵清霁牵扯科举舞弊案,乃是满朝皆知的丑闻。那人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脸色警惕。

“你问赵清霁做什么?”

“实话告诉你,今日请诸位来京兆府,根本不是因江既白的区区斗殴。”

“你该知道,赵清霁生前留有一本账本,里头记着他与不少人的利益往来,其中便牵涉到翰林院的同僚。可他既是翰林院的人,同僚间的日常走动本就寻常,一时之间,倒也难辨其中清白。”

“是以,我们多花了些功夫仔细查证,如今已是有所进展。”

初拾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凌厉:“现在,你们老实交代。若此事与你无关,说清往来细节,便能自证清白;若真有牵扯,趁早坦白,总好过等旁人先把你供出来,届时再想回头,可就晚了。”

那人浑身一震,脸色霎时变得有些发白,神情陡然凝重起来。

“此事与我毫无干系!我是清白的!”

“清白与否,不是靠嘴说,得靠证据。你们所有人的证词,都会一一比对核验。若是你的说辞与旁人对不上,就算你当真清白,也脱不了干系。”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问道:“现在,我再问你——你与赵清霁到底有过多少次往来?他可曾邀你服食过什么特殊的丹药?或是当着你的面,吃过这类东西?”

“......”

这一上午,初拾都在单独讯问那些翰林,一间房挨着一间房,问话声隔着门板隐约传出。周主簿守在廊下,看着这阵仗,脸上满是担忧。

凑到一旁的张知谦身边,压低声音问:“大人,咱们这么折腾翰林院的人,会不会出什么岔子?毕竟都是京中清贵,背后牵扯的关系可不简单。”

张知谦只悠悠摇了摇头,眼观鼻鼻观心,像是没听见,半晌才含糊道:

“不过是例行公事的询问罢了,能有什么事?再说了,人背后有人,咱们只管按吩咐办事,别瞎琢磨。”

到了午时,一众翰林方才从各间值房里出来,重新聚在京兆府大堂。众人面色各异,彼此相望时,眼中已不自觉地带上了审视与警惕。

初拾缓步走出后堂,神色平静地开口:“今日辛苦各位大人跑这一趟。在下一心为公,秉公行事,多有叨扰,还望见谅。”

先前一个个鼻孔朝天的翰林清流,此时皆客气地垂首回礼:“大人客气了。配合衙门查案,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

“诸位请慢走,若后续尚有需厘清之处,恐怕还要再请各位过来一叙。”

众人一听,只恨不能立刻远离此地,匆匆还礼后便鱼贯而出。

初拾也不管他们,拿了众人证词,回了太子府,交给那些专司文字工作的客卿。

要说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办呢,那些客卿一看到这东西,立刻眼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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